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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這個奇怪的家庭組合在一起,達到了一種詭異的平衡——恰好能穩住每一個人,這就已經足夠了。
反正家庭不會成為我走出去的栓塞,我向來是想去哪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向來不用考慮他們。
出門玩耍:鄧千講八卦之他的劈腿初戀最近如何了,聽說上次被家里人抓回去狠狠批了一頓,發誓再也不會對鄧千糾纏不休,才勉強把他放了出來。
干這好事的最大功臣應該是馮瑞桉,當晚鬧劇結束之后,離開酒吧,就把王同按到他媽面前了。
聽說王同對此很憤恨,憑什么馮瑞桉來去自如,他就要被禁足?
鄧千和我說:“馮瑞桉簡直就是這個。”他比了個大拇指。
“什么啊?”我對馮瑞桉一點好印象都沒有,聽到他就煩得很。
鄧千秉持和我完全相反的理念,“他比我還要開放啊,可不就是這個。”他又比了個大拇指。
現在我連看到鄧千的大拇指都煩了,伸手給我拗了過去,鄧千直哇哇亂叫,問我怎么了。
我強烈批判:“你還羨慕他那種狀態?簡直就是風中浮萍無依無靠,雖然我很倡導戀愛自由,但也不是這種自由吧?”
“哪種?”
“多人曖昧的那種。”
“嘶,”鄧千終于和我站到同一戰線,“那是有點不太好了,不提倡。自由還是得有個自由的度。”
“自由?我現在已經不太自由了。”沈一亭趴在工作室的沙發上,對著天花板望眼欲穿。
他最近很忙,在籌備新曲的各種事情,包括歌曲的修音、混音、母帶處理和合成,最初的預熱宣發,請人進行專輯封面設計等,耗費了很大力氣。碰上過年,手頭一些工作又不得不暫停了。
他沒什么時間出去玩,我就去工作室找他,坐著單純陪他也挺好。我們少有待在一起卻什么都不做的時候。中間有次過去時碰到他說的在車庫改裝間畫畫的家伙,遠遠看了眼,不記得臉了。
結果我那天走的時候,那里邊還亮著燈,多了個人,倆人摟著不知道在干啥,我怕長針眼,飛快溜走了。
“等你忙完這陣,你就自由了。”我背對背靠著他,雙腿岔開癱在大地毯上,晃著腳丫。
“哦,”沈一亭的聲音悶悶的,似乎完全不覺得這有什么令人開心的地方,他突然遞過來一個東西,“吃嗎?”
我扭過頭,發現是一根棒棒糖,就推了回去,說“太甜不吃”,然后順勢趴到他背上,看看他在做什么工作。
結果發現沈一亭捧著平板在看音樂會錄制現場。
“......你為什么在看這個?”我感覺自己被噎住了。
“無聊,隨便看看,”沈一亭指著畫面上坐在一堆小提琴家旁邊的鋼琴家,“你以后會坐在這里嗎?”
沈一亭這樣悠然閑適地坐著,低垂著眼,睫毛彎彎翹翹,好像都沒有被呼吸影響到產生任何顫動。他的問話是這樣天真又乖巧,好像雜糅又沒雜糅他對我未來的期望,只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