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夢揉了揉臉,抬腿下床,“我現在去福利院一趟,再和院長談談。”
商深行一把按下陳夢的肩膀,“老實躺著吧,你就是現在豁出去命去找不會有人搭理你,結果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你懂么?你什么都沒有,拿什么和人談?人憑什么和你談?”
陳夢咬牙,拳頭捏的很緊。
“我打個電話問問?!彼钦娴牟幌虢o商謹言打電話,可現在的情況,商深行和商謹言兩個人的成長是兩個極端。陳夢這事兒他很想幫,可真幫不了?!安恍形覀冊傧雱e的辦法,我還有一些做記者的朋友,最后一步就是鬧大,讓媒體介入?!?
陳夢看著他,商深行的身影都偉岸了。
他也有正經的時候。
商深行拿著電話出去,打電話給商謹言,很長時間那邊才接通,“你看沒看表現在幾點?”
“夜里兩點?!鄙躺钚姓f,“陳夢出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沉默又沉默,許久后他開口,嗓音低沉,“什么?”
“大哥,你在k市人脈廣么?”
“你說陳夢什么?”
“出事了,在醫院呢,被打的?!?
電話那頭有穿衣服的聲音,大約一分鐘,商謹言說道,“在k市什么位置?”
商深行眼珠子提溜轉,商大這是什么意思?
“你要過來?你不用過來,你有什么有點權利的朋友告訴我就行,我去聯系——”
“地址,別廢話?!?
☆、第40章
天將亮,陳夢就聯系了律師,她心急如焚。兩人在醫院附近的肯德基見面,這個點也就肯德基開門。
“還有別的辦法么?”
“利益關系層復雜,現在我們只能再和院長談談。打官司奪回撫養權基本上不可能,當初孩子的父親犯罪。她沒有親人才被安排進去,那是政府出面。”
陳夢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那我們現在去福利院?和院長談?”
“只有這一條路,你說的那些犯罪事實警察沒查出來,也就是說沒有任何用處,威脅不了任何一個人?!?
路上私家偵探把林姓中年男人的資料發送過來,陳夢接收文件打開,看了一半惡心的快吐了連忙遞給律師,說道,“這些能作為證據么?”
律師看了一眼,等再啟動車過了紅燈,把車在路邊停下。
“你開車。”
陳夢換到駕駛座,律師拿起了文件坐到副駕駛,認真看起來。
八點半到福利院,律師晃了晃手里的文件,“這個文件很重要,現在來說,我們手里唯一有力的一個證據?!?
福利院的人依舊不見他們,陳夢有些煩躁,她蹲在福利院門口點了一根煙狠狠抽了兩口,轉頭看向律師。
“不見我們是沒辦法了是么?”
每個城市都有秘密,都有屬于他們的一個規矩,一個規則。
陳夢一個外地人過來要強行打破規則,無異于以卵擊石。
律師站在一邊看她,陳夢抽完一根煙,摁滅煙頭扔進垃圾桶,站起來,“那我就不求他們了,把這些資料送報社吧?!?
快步往車的方向走,律師跟上去想說什么,陳夢的電話響了,她接通,“我是陳夢?!?
沒看清來電。
她現在一團亂,她不想把琳琳推到風口浪尖。剛十三歲的孩子,她那么小,正處于懵懂期,以后還要讀書。
曝光給媒體,不管嘴上說多少無所謂,受害人沒有錯??烧婺懿皇苡绊懨??這個年紀的孩子承受能力還不那么強,她會自卑,會被人嘲笑。
陳夢握著手機,擰眉壓抑住情緒,“你好?!?
“你和商深行聯合起來騙我?”冰冷的聲音落入耳朵,陳夢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誰,差點咬到舌頭。
“什么?”
“我以為你該有些改變。”
昨天商深行和他說了什么?陳夢頭疼,可現在也不敢反駁。
看了看福利院的大門,陳夢說:“商謹言,我們見個面吧?”
電話那頭一片沉靜,陳夢抿了抿嘴唇,軟下聲音,“和你分開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我從來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我辦了對不起你的事,這是我的罪我這輩子是洗不掉?!标悏艉艿偷男α艘宦?,“我太自卑,不敢面對你。我也配不上你,怕你家人看不起我?!?
他一直不說話,陳夢心里打鼓,攥緊了手指。
不遠處律師看著她,陳夢咬牙,“我現在挺想見你,嚴哥,我們見一面行不行?我挺想……見你。”
心臟鈍疼鈍疼,堵的難受。
陳夢有些喘不過氣,她不知道商謹言到現在是個什么心思。
上次把話說的那么絕,她以為再不會聯系。結果這一個月沒到,陳夢又找上他了。陳夢真是拿臉皮硬去蹭呢,蹭出一地的火花。
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