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幽邃黑亮的潭眸緩緩瞇起,他若有所思——這三個人怎么湊到一起了?
*
幸好設了鬧鐘,第二天早晨七點鐘夏雪才能準時起床。
照例,身側已經沒有了男子的身影,他有晨練的習慣,這個時間估計在健身房里。夏雪爬起身,身體的酸澀令她申吟出聲。這個索求無度的男人,再這么任由他胡作非為下去,估計她早晚得英年早逝。
下床去了洗手間,十分鐘之后夏雪神清氣爽地出來,換了衣服(又是高領衫),拎著包下樓去了。
男子看樣子子剛剛晨練結束,一身休閑運動裝簡直帥到沒朋友,此時剛坐下不久,順手拿起早報瀏覽著。婷婷則在唧哩呱啦地邊吃邊說話,見夏雪過來了,小丫頭高興地站起來,很有禮貌地喊道:“謝阿姨早!”
“婷婷早!”夏雪摸了摸婷婷可愛的小腦袋,自己也坐下來。
餐桌上擺著三副餐具,真得很有一家三口的氛圍。厲振宇放下早報,拿起餐具,顯然他在等夏雪。
“早啊!”夏雪坐下來,含笑對他道了聲。
男子嘴角勾起邪氣的弧度,黑亮的眸子閃著只有他們倆才能懂的意味深長。
在這又灼灼的黑眸注視下,夏雪俏臉不由再次有了熱度,連忙低首享用著美食,借此逃避。
“夏阿姨,你的臉紅了!”婷婷在旁邊少見多怪地喊起來。
“婷婷,吃這個!”夏雪趕緊往婷婷的碟子里挾了只蝦餃,堵住小丫頭的大嘴巴。
“謝謝夏阿姨!”婷婷開心地吃下了夏雪挾過來的蝦餃,趁機謀劃晚上的事情:“夏阿姨,今晚你陪婷婷睡!”
“婷婷,吃這個!”厲振宇趕緊也給婷婷挾了只蝦餃,順便告訴她:“夏阿姨只在爸爸的床上才能睡得著!”
夏雪恨不得趕緊塞厲振宇嘴里點什么東西,這個家伙簡直不要臉啊!她都不敢抬頭,生怕再次看到傭人們眼里強忍的笑意。
天吶,這爺倆還能更驚世駭俗一點兒嗎?
*
連休三天班,夏雪擔心會遭到校領導的問話和批評,但她到校之后沒有任何情況,一切照舊。只是同事們紛紛好奇問她這三天去做什么了。
自打孫秋桐被調往山區支教之后,辦公室里再無人敢對夏雪指手劃畫出言不遜了,這讓她的耳根子清靜不少。夏雪略微思忖之后,大大方方地對眾人說:“我訂婚了!”
“嘩!”一片沸騰,眾老師們紛紛問她是不是跟厲振宇訂婚,訂婚都舉行了什么樣的儀式等等。
“是和厲振宇訂婚,其實也沒有什么儀式,就是全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頓飯,振宇遠嫁崇城的姑姑也回來了!”在夏雪的眼里,能夠得到厲家長輩的認可比什么樣的儀式都重要。雖說杜樺仍然不喜歡她,但包括厲良國在內的所有長輩都認可了她,這讓她感覺很踏實。
“哇,真得是和厲振宇訂婚了!”
“厲少遠嫁在外的姑姑都回來了,可見長輩們對夏雪的重視程度!”
“就是啊,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聽著同事們善意的猜測和調侃,夏雪微微挽唇,并沒有再多說什么。她和厲振宇走到現在不易,總算有了個結果!雖說并沒有正式舉行訂婚儀式,但她和他在一起是經過厲家長輩許可的。
“夏雪,怎么沒見你的喜糖呢!”有人趁機提出了要求。
夏雪大大方方地允諾:“今天忘了帶,明天給大家補上!”
“我喜歡吃巧克力喲!”
“要大白兔奶糖!”
“咦,你還吃這個!”
……
辦公室里一陣笑鬧,范校長也聞聲過來了,八婆地跟夏雪打聽她和厲振宇訂婚的事情,又問兩人大約什么時候舉行婚禮。
“婚禮的具體日期暫時沒定,等結婚我一定會給大家發請諫!”夏雪很開心,從前壓抑心頭的諸多煩心事全部煙消云散,現在的她快樂自信愉悅幸福,性格比從前開朗了許多,也喜歡開玩笑了。
上課鈴響了,老師們紛紛去教室上課。早晨第一節課一般都是文化課,夏雪沒有課,就在辦公室備課。
她一邊忙碌著,一邊愉快地輕聲哼起歌曲,心情極好。
忙活了一會兒,夏雪突然想起韓笑來。昨晚她給她發的短信估計沒看到,懷孕的女人容易困乏也許早睡了。現在是第二天上午八點多了,韓笑仍然沒有打來電話,這女人難不成還沒起床嗎?
夏雪拿出手機,正想給韓笑打個電話問問對方是什么情況,卻突然聽到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乍然響起,然后就看到一個女人疾步沖到她的跟前,不等夏雪反應過來就一把抓住她。
“夏雪,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孫秋桐滿臉惶然,神情憔悴,頭發凌亂,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她緊緊抓住夏雪的胳膊,帶著哭腔地哀求道:“我都二十八歲了,再調去山區支教怎么辦啊?這些天,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不,我不要去山區,不要去啊!”
夏雪有些吃驚,手里的筆都掉落了。她想甩開孫秋桐奈何被對方攥得緊緊的,怎么都甩脫不開。“你先放手,慢慢說話好嗎?”
“上面早就下了調令,我一直稱病拖著不肯去!……不,我不是稱病,我是真得病了!”孫秋桐咳嗽了幾聲,可憐兮兮地:“夏雪,我從小身子弱,去山區肯定不適應,我做不下去啊!我知道你是個外冷心熱的好人,一定沒有那么狠的心眼睜睜看著我在山區病死!求你跟厲振宇說說情,饒了我吧!求求你了夏雪!以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總是為難你,現在我的腸子都悔青了!真得后悔死了!夏雪,求求你……”
夏雪習慣了孫秋桐的強悍潑辣,從沒見過她如此惶恐絕望的模樣,那樣子看著好像真得活不下去了似的。她想說自己并不知曉此事,但確實是厲振宇安排的人下調令讓孫秋桐去山區支教,而事情的起因就是她們倆數次爭執,惹惱了厲振宇。這是事實,令她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好。
見夏雪始終沒有說話,孫秋桐更急了,直挺挺地對她跪了下去,失聲痛哭:“夏雪,求求你了!我真得要瘋了!我不想去山區,不想去啊!”
“你快起來!”夏雪頓時被她鬧得頭大,連忙想拉她起來,辦公室里剩下幾個沒課的老師也湊過來,七手八腳地幫著把孫秋拽起來。
“哎,你這是干什么呀!擺明了讓夏雪為難!”
“兇人家的時候怎么就沒想到給自己留條后路呢!”
“就是啊!現在知道怕了!”
“夏雪,大家都是同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還是適可而止吧,逼出人命就不好了!”
夏雪沉著俏臉,冷冷地辯解道:“說實話,孫秋桐調去支教這件事兒我真的不知情!她一口咬定是厲振宇所為,且不說是不是他,反正我沒有教唆他這么做,真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