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夏婉貞倒吸一口涼氣,忙不迭連聲否認:“我不知道會是這樣!莎莎這孩子……太任性了!她……她……”
陸遠航俊臉鐵青,他繞過夏婉貞(這位二娘的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經大打折扣),走到陸莎莎跟前,忍無可忍地吼道:“還嫌丟人不夠,快滾!”
醒悟過來,陸莎莎忙爬起身,忍受著眾人目光的凌遲,灰溜溜地鉆進了跑車里,連頭都不敢抬。蘇琳見事情鬧到如此地步,再靠近陸莎莎連自己都有了嫌疑,忙不迭退開幾步,躲到了莊俊輝的身后,再不吭聲。
夏婉貞知道此時還是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為妙,萬一厲振宇報案,那么她們母女倆不但顏面掃地還要面臨著法庭的控訴,更加麻煩。好在陸遠航在這里,他多少偏坦著她們,而厲振宇也多少顧忌著陸遠航的一點兒情面……
“站住!”厲振宇卻不是那么好打發的,他緩緩抱起臂膀,睨著母女倆的目光充滿了譏誚和鄙夷,冷冷地開口:“在我這里鬧騰完了就想走?”
“振宇,”陸遠航俊臉蒼白,完全失去了素日的灑脫不羈,聲音隱隱有著一絲懇求的意味:“看在我的面子上……陸家丟不起這個人!”
厲振宇俊面如抹薄冰,嘶嘶地冒著寒氣,卻也沒有再說話。
“快滾!”陸遠航幾乎氣到吐血,咬著鋼牙沖那狼狽的母女倆喊出兩個字。
這下子,夏婉貞母女倆再不敢猶豫,在眾人的復雜異樣的目光注視下鉆進車里,忙不迭地落荒而逃。假孕假流產的鬧劇匆匆劃上句號,只是給云城的上流圈子徒增笑料而已。
夕陽完全落下,西天只剩一片灰白的鉛色。眾人意興闌珊,小聲地議論著,不時偷覷夏雪和厲振宇,卻無人敢輕易擄虎須打聽事情原委,因為他們都看得出來,厲振宇心情并不好。
夏雪垂首沉默了一會兒,對于方才的鬧劇,處理結果厲振宇并沒有征詢她的意見,可見他心里已存芥蒂。接下來,是不是他們倆就該遂陸莎莎所愿,鬧矛盾互相猜疑呢!
終于,夏雪抬起頭。她的唇上留著淺淺的齒印,看得出來方才她內心激烈的糾結,好像下定某種決心,面對眾人異樣的目光,開口解釋道:“我和吳天佑是大學同學,以前有過一段無疾而終的戀情,已經完全結束了再無任何的瓜葛。現在,我的男友是厲振宇,他是個很優秀的男人,在他的身邊我很快樂,也很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厲振宇是我的男友,他不是備胎!希望大家能理解,別以訛傳訛,讓一些居心叵測的人而影響到我們的感情和關系,好嗎?”
夏雪這番話無疑是完全否決了陸莎莎的那套說辭,替厲振宇挽回自尊和面子。夏雪知道,以厲振宇的身份和地位,今天的事情傳出去可能有損他的顏面。男人總是把面子看得重要,她必須要顧忌到這些方面。
果然,說完了這些話,先不管眾人的表情和反應如何,她清楚地看到厲振宇那雙幽邃的眸子浮起此許暖意,沒有方才那樣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了。這家伙生起氣來一不吵二不鬧,只是把她不淡不閑地晾著,讓她著急又無奈。
“表嫂,我們自然是信你的!”楚奕辰先開口應道:“表兄表嫂恩愛無間引得小人嫉妒,無中生有造謠生事唯恐天下不亂,大家心知肚明當然不會以訛傳訛!”說到這里,他略微停頓,伸手拍了拍厲振宇的肩膀,笑道:“再說了,我表兄這么優秀的男人,哪個女人燒包了竟把他當備胎,可是真正的有眼無珠!”
夏雪原本對楚奕辰的維護心存感激,可是聽著聽著最后就有點兒不對味兒了!不由瞪他一眼,沒再說話。
厲振宇倒是心情不壞,轉怒為笑,回身拍了拍楚奕辰,抿嘴兒道:“你小子,嘴巴越來越甜!”
“天色不早了,今晚怎么安排?”楚奕辰笑瞇瞇地問道:“大家打算在哪里給我接風洗塵?”
這家伙還真是不客氣!莊家兄弟笑著打趣道:“你遠道而來是客,自然由你自己挑選!”
陸遠航卻是沒有半分心情,他現在急著回去把事情搞清楚。“奕辰剛到云城,晚上還是先陪長輩敘敘舊吧!明天我作東,在云城最大的星級酒店擺宴,給你接風洗塵!”
“ok!”楚奕辰爽快地打了個響指,“明天一定痛宰你一頓!”
眾人商量好了明天相聚的時間地點,這才說笑著帶著各自的女伴坐上各自的車,分道揚鑣。
天色已經徹底暗下去,路燈紛紛亮起來,云城又迎來了璀璨而浮華的夜。
*
回去的路上,陸莎莎哭泣不止,完全慌了神,嘴里喃喃地自語著:“怎么辦呀!如果被天佑知道了……我該怎么辦!”
夏婉貞看著不爭氣的女兒,埋怨的話梗在喉嚨里無法吐出來。她知道,此時再多的埋怨懊悔統統無濟于事,只能強打起來精神盤算接下來如何收拾這個爛攤子。可是,內心深處還是很失望的。哪怕在得知陸莎莎失身的那晚,她都沒有如此地失望過。
沖動、愚蠢、任性、自私……在這個女兒的身上幾乎看不到什么能讓她引以為傲的優點。甚至,她幾次被她拖累,做著身不由已的蠢事,這下子連她都被她拖進了泥坑,弄得滿身污穢。
“媽媽,”許久聽不到夏婉貞的回音,陸莎莎意識到自己讓母親失望生氣了。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可憐兮兮地抽泣著:“這次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不聽你的話,非要當著厲振宇的面和夏雪作對……我錯了!我錯了!以后我一定吸取教訓,什么事情都聽你的,好不好?”
“晚了!”夏婉貞沒有好氣,冷冷地道:“這次的事情后果很嚴重,媽媽都難置身事外!吳天佑肯娶你倒罷了,假如他再因為此事跟你分手……”
“不,我不會答應分手!”陸莎莎頓時緊張起來,水眸射出狂狷的激忿:“如果天佑敢絕情跟我分手,我就跟他同歸于盡!”
“……”夏婉貞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她發現自己的這個女兒精神方面可能出問題了!也許,她該帶她去找陸遠航好好檢查一下腦子!
*
回去的路上,楚奕辰坐在副駕駛位置,和厲振宇兩人談興頗濃。表兄弟倆久別重逢,自然有說不完的體已話,可是坐在后排的夏雪總能感覺到厲振宇對她的存心冷落。
不管怎么說,陸莎莎的出現以及她所說的那番話都對厲振宇和夏雪的關系造成打擊和隔閡,就算是夏雪竭力挽回,仍然無法全部消除厲振宇心里的芥蒂。
她索性閉口不言,淡淡地聽著兩個男子說說笑笑,好像她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最后,還是楚奕辰察覺到氣氛不對勁。那家伙終于閉上了那張滔滔不絕的嘴巴,轉過身覷著坐在后排的夏雪,笑瞇瞇地道:“表嫂,怎么不說話?我坐這車里是不是妨礙到你和表兄親熱了!”
夏雪頓時一窘,沒好氣地瞪他,淡淡地道:“不妨礙!”
“唔,”楚奕辰抓了抓腦袋,看看一本正經開車的厲振宇,再看看正襟危坐的夏雪,似乎有點兒不解:“可我咋覺得你們倆有點兒別扭呢!”
“奕辰,陪你的那個嫩模是遠航幫你安排的還是你自己帶來的?”厲振宇若無其事的開口問道。
果然,楚奕辰立刻就被轉移了話題,繼續興味盎然地談論起來:“是遠航給我安排的!他對兄弟夠意思,知道我喜歡什么樣的口味……”
于是,夏雪繼續聽著表兄弟倆的高談闊論,從女人、車子、足球、騎馬再到海內外新聞以及天文地理,胡侃海吹好不熱鬧,好像又把她這個人給忘到腦后了!
*
到了厲家,停下車,楚奕辰先下車,厲振宇則坐著沒動。等夏雪準備開車門的時候,他淡淡地開口了:“你可以給吳天佑打個電話!”
夏雪一怔,反問:“我為什么要給他打電話?”
“今天在馬場,陸莎莎鬧那么一出,難保她不回去在吳天佑面前惡人先告狀混淆視聽,我怕到時候你百口莫辯!”厲振宇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看起來極是悠然自得,語氣也很輕松,好像在提醒夏雪陰雨天外出帶傘,天冷降溫要添件衣服一樣,體貼而自然。
夏雪卻是不領他的情,悶悶地坐了一會兒,開口時語氣有點兒沖:“不必了!我不覺得我有跟吳天佑解釋什么的必要,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唔,”厲振宇挑了挑眼尾,從后視鏡打量著后座上滿臉怒容的小女子,她看起來有點兒生氣了。潭眸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嘴角幾不可察地揚起,語氣卻是淺淡如舊:“隨便你!”
“……”男人也這么小心眼嗎?夏雪無語了!
*
下車的時候,夏雪略略躇躊之后,還是從包里拿出一只首飾盒,打開了,把方若蘭送她的那只翡翠玉鐲戴上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