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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沒來過易感期,何來安撫之說?
除非……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個想法太荒謬了!
年平書絕對不會相信是這個結果的。
他抓起顧禾的衣領,狠狠拉起:“你對盛循景到底做了什么!”
顧禾一臉嬌羞花的模樣,委屈得活像是被污蔑的良家婦o一樣:“年副統,有些事情太隱私了,這兒人多,不方便說。”
年平書要炸了。
這消息太炸裂了!
盛循景他……他竟然跟顧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啊!
年平書抓狂得蹲在地上扭曲,陰暗顫抖。
不明所以的林樂秋被嚇了一跳:“他……他怎么了?”
顧禾平靜道:“他塌房了。”
而這,才是一記絕殺。
林樂秋作為沒有分化第二性別的普通人,懵到不行。
塌房了?
可房子這不是好好的嗎,哪兒塌了啊,沒聽說啊!
溫霜月笑了笑,一臉吃瓜的求證問:“我還有一個消息,黑塔那邊的傳聞,據說……大統領對你的信息素有絕對依賴?”
顧禾點點頭,坦然道:“對,所以這件事如果不出意外,只有我能解決。”
溫霜月彎腰迎接:“請。”
顧禾大步走入手術室內。
年平書這才從地上趕緊起來:“不許去!你不許去啊!!!”
是什么?讓七旬老人在醫院里發出痛苦慘叫!
是什么?讓審判庭副統領如此失態發瘋!
是人性的泯滅,是道德的淪喪!還是溫霜月冷酷無情的關上手術室大門,并且喊了一聲:
“手術重地,閑人勿擾。”
這是年平書活了七十年來最黑暗的一天。
他到現在也不敢相信。
“這……這怎么偏偏就是顧禾啊!”
手術室內。
剛進門就感覺體溫驟然下降,能聞到一股極為強烈的雪松香。
失控成這樣,還真是不像盛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