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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諫啞然失笑:“可是,哪兒激烈了?”
他攬緊了她的腰,將腦袋半埋在她脖頸邊,似控訴又似玩笑:“你平日里要輕又要慢,我壓根就不敢用力,哪里激烈得起來?”
“分明就和緩得很。”
黎梨被他的氣息呼得頸邊微癢,忍不住縮了下,反應過來又有點羞惱:“我怎么覺得你話里有話?”
“你是不是在趁機抱怨,是不是覺得我……”
她想了半響,找了個不大合適的詞:“覺得我事很多?”
“當然不是。”
云諫覺得她較真的樣子當真可愛,忍著笑校正道:“你只是嬌氣了些。”
黎梨顯然對這個詞也不滿意,拿自己的辮子甩了他一道,見他當真憋不住地笑了起來,她更惱了:“笑什么?”
黎梨不樂意了:“你說得倒是能耐,若你真的覺得和緩得很,你喘什么?”
云諫:“……”
黎梨想起他偶爾的低音,臉上微微發熱,但仍不甘落后地同他對視著。
她心想,反正她有理。
云諫臉色古怪,一言難盡地問:“你當真以為,我偶爾喘那一聲是因為累嗎?”
黎梨理直氣壯:“不然呢!”
空氣中詭異地靜了半晌。
云諫忽然說道:“你坐好些。”
黎梨坐直了些身子,迷茫地望向他:“嗯?”
云諫迎著她的目光,握住她的腰:“跨坐。”
他說:“黎梨,你面向我。”
黎梨感受到腰間的微抬力度,懵然間就隨著起了身,換了姿勢重新跨坐到他的膝上。
二人分明衣衫齊整,她的冬裘厚實得四口綴絨,雙襟繡毫,儼然一只暖粽,但這樣面向著他,不知為何就叫人想要小心呼吸。
她有些無措地避開視線。
云諫卻從容了許多。
他看著窗外最后的夕陽余暉,落在她分在他身側的雙膝上,小塊的隔窗光亮逐漸往上移。
明光照清她鈴蘭花繡纏繞的腰絳,照清她臉上的神情,他看見她茫然得緊,似乎不明白眼下的場景,卻仍悄然紅了耳尖。
黎梨見著他輕輕笑了聲,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他扣住了后腰,嚴絲合縫地按進了他的懷里。
她全然貼近,只覺某處碾了過去,與什么東西隔著衣料相互抵蹭著。
二人氣息都亂了一拍,黎梨脊骨一軟,直接抱住他的肩膀,深深埋下了腦袋。
云諫抱著她頓了頓,莫名開口問道:“還要喝茶嗎?”
黎梨被碾蹭的觸感左右了心神,胡亂搖了搖頭。
“那我就收起茶具了。”
云諫慢條斯理地側了一下身子,隨意幾下動作,便感覺黎梨受了刺激似的,用力按住了他的肩膀。
“怎么了?”他明知故問。
見她不答,他輕挪了兩下她的腰。
酥麻感直接從尾椎骨傳至大腦,黎梨的后頸一下就繃緊了,不由自主地縮肩輕喘了聲。
“怎么了,遲遲。”
云諫抬手揉著她的后頸,問她的語氣里帶上了輕快笑意:“累了?”
黎梨搖頭搖得更亂。
云諫笑道:“不累,那你為什么會喘?”
他將她腦袋抬了起來,看見她有些迷離的眸光正努力想要聚焦。
云諫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傾身咬上她的唇。
黎梨被他一手扶住背,仍要抱住他的肩膀才不會滑下去,愈發暈乎的時候,她
的腰絳被挑開了。
黎梨嗚咽著想要攔:“不可以做……”
云諫的唇瓣往她下頜與脖頸的方向落去:“別怕,只是親一下。”
他親得溫柔。
凜冬萬物柔弱,甜果被頂在樹梢枝頭,寒風輕而易舉拂落果衣,瓷白的果子輕輕顫著,被過路的野鹿的銜入口中,放唇齒間含弄。
底下的河冰漸漸化了,春江水暖,橫亙在江心的硬木船艇最先感知,在江心上輕輕挪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