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蹺說唱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梨兇完又有些沮喪,苦著臉打量手里的帕子:“我就說這玩意送不出手,就該在花壇里揪朵花……”
“送人的?”
沈弈一怔,想起這兒的贈(zèng)花習(xí)俗,立即笑了:“郡主說什么呢,這個(gè)餡餅是你繡的,自然比花壇里的所有花都要好。”
黎梨涼颼颼看著他,沈弈后知后覺又打一激靈,改口道:“梨花,梨花……”
他安慰道:“郡主是女子,當(dāng)然會偏愛精致美物,但我們男子沒那么多講究,只要是在意之人所贈(zèng),都是最好的。”
黎梨半信半疑,沈弈卻對自己的話語很有自信,拉她過去:“走,我?guī)闳ツ邢宜!?
兩人穿過庭湖畔,往園林邊走去,黎梨猶在忐忑:“你確定他不會笑話我?”
沈弈好聲保證道:“云二公子肯定不會——”
“云二公子真是會啊,挑這些女人物件從未出過差錯(cuò)。”
這時(shí),一道輕細(xì)的嗓音從兩樹花枝后突兀傳來。
這邊二人步伐頓住,茫然往樹叢后望去。
“上次你給我買的脂粉,真是香啊,我自己可挑不到這么好的。”
脂粉。
黎梨手里動(dòng)作微緊。
那邊枝影綽綽間,一高一低兩道人影站著,左邊那道纖細(xì)嬌小的身影穿著鵝黃鮮嫩的裙子,正朝眼前人伸手:“手里拿著什么?”
“給你的簪子。”
另一道懶洋洋的嗓音響起。
沈弈一聽就知道是誰,瞬間頭皮發(fā)麻——
怎么回事!難道他一回來就撞上這種捉奸的戲碼了嗎?
他暗自覷向身邊:“郡主……”
黎梨定眼望著前方,片刻后伸手拂開擋眼的花枝,目光輕而易舉地定了位,落在那道熟悉的絳紅身影上。
對面的清秀姑娘剛從他手里接過一支簪子,笑道:“真好看,得不少銀錢吧,你可真舍得……”
黎梨聽見云諫的聲音:“你首飾簡樸,總要有些裝點(diǎn)才好。”
那姑娘歡聲笑了起來。
黎梨麻木地移去視線,望著她手里的發(fā)簪,只見玉蘭花纏枝相扭,十分趣致。
與那夜他袖子里掉出來的購票一模一樣。
黎梨握著那方繡得艱難的帕子,只覺得自己指尖上的細(xì)微針傷像道天大的笑話。
沈弈想起,她前不久還在擔(dān)心對方會不會喜歡她的餡餅帕子。
他忍不住替她暗罵一句:男人沒一個(gè)好東西!
前兒才給郡主送花盒,今夜就給別的姑娘送花簪!
云二公子真是好大好花的一顆心!
而花樹后頭,那清秀姑娘似乎很不擅長用簪子,拿著簪子,連簪幾下都簪錯(cuò)了位置,黎梨看見云諫很無奈地嘆了聲,替她取了下來。
“小心些,我來吧。”
云諫沒有抱怨面前姑娘的多事麻煩,而是耐心替她簪正了簪子,甚至分出心神,低頭替她攏齊髻間微散的發(fā)絲。
“懂了么,往后這樣簪就行……”
黎梨先前還好好的,看到這里,鼻子和眼眶忽然就酸了。
她不可謂不熟悉,他這樣的語氣與神情。
他在她面前,就總是這副溫柔模樣。
黎梨喉間哽咽了下,終是松開抬著花枝的手,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哎……”
沈弈急得原地跳腳,想了想還是趕緊追了上去:“郡主!”
花樹后的云諫似有所感,側(cè)目看來,只看見一樹顫顫巍巍的枝條,后頭空蕩蕩的并無人影。
他的心跳還是莫名亂了起來。
直到跟前空了,云諫仍站原地緩了良久,才轉(zhuǎn)身回去宴會的男席。
此時(shí)酒過三巡,戶部官員都喝紅了臉,粗著嗓子喊道:“我們這新政,若能有在座各位相助,定能事半功倍!”
“屆時(shí)圣上龍顏大悅,我們定然報(bào)上各位的功勞,替各位討個(gè)賞!”
底下眾人紛紛大笑著舉杯應(yīng)道:“好!”
“愿鼎力相助!”
觥籌興起,又推了杯盞一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