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蹺說唱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牽著她的手,叫她攀住自己的肩,俯下身來放任二人墨發(fā)相纏廝磨。
紅燭燈火燎燎,虛化了墻上的兩道影子,放眼望去,所有事物的輪廓都變得模糊柔軟,身前人的神情里都是搖蕩迷離。
黎梨聽見他低聲笑了下:“是不喜歡,還是不習(xí)慣?”
她當(dāng)真想了想,微挑的眼尾逐漸染上動人桃色,在他的追問里撲顫著羽睫不肯回答。
天際潮意隨之而來,浸潤勁風(fēng),又沾濕了窗臺。
四下聲響愈繁。
——大弘王朝接連三月大旱,在祭典結(jié)束的今夜,降雨了。
夏末突如其來的夜雨滂沱,雷云摩擦,檐邊雨霖鈴的銀鏈晃著,發(fā)出悅耳動聽的聲響旋律。
不知幾時,遠(yuǎn)方天穹驚雷乍現(xiàn),銀蛇劃破蒼空,耀眼電光撞入黎梨的眼簾。
過烈的雷電縱橫經(jīng)脈,毛骨瞬間戰(zhàn)栗,黎梨咬緊了下唇,甚至無措得想要躲閃,卻被對方緊緊擁入懷中。
他撫過她軟嫩的唇瓣,叫她張口,安撫聲在耳邊響起:“別怕,咬我。”
黎梨在顫抖中松了唇,一口咬上云諫的肩,腹腔中猖狂的火焰應(yīng)聲熄滅。
潮起潮落,天旋地轉(zhuǎn),從未吃過苦的小郡主精疲力竭,眼睛一閉便暈了過去。
滿室曖昧紅塵漸靜,外頭的大雨卻下足了一夜,直至卯時日出,朝暉又起。
雨后的陽光分外澄凈,穿過花窗,在覆地絨毯上畫出一個個光亮小塊,幾聲活潑鶯啼嘰嘰喳喳,緊跟著傳入里間。
榻上一道人影動了動。
黎梨酒意散盡,被難言的酸脹喚醒。
“來人……”
她有氣無力喚了聲,卻不見一向忠心盡職的侍女有所回應(yīng)。
黎梨勉強撐開一條眼縫,迷糊中看見一片不太熟悉的房景。
正前方是扇半闔屏門,其后有張擺滿碗碟的雕花圓桌,上面一只白釉酒壺鶴立雞群,仰著雅致的細(xì)頸,靜靜立著潤澤生光。
酒壺四周仍彌漫著淺淡的清香。
——是某種不知名的花香。
仿佛觸動了什么機關(guān),昨夜的荒唐記憶瞬起如潮,一浪拍上心礁,黎梨猛然睜大了眼睛。
玩過火了呀!
這下什么睡意都沒了。
黎梨慌了神想要起身,腰間卻傳來一道箍力。
一只修長勻稱的少年手臂攬著她,似被她的動作驚擾,半夢半醒間將她往自己那邊緊了緊。
小郡主頭皮一陣發(fā)麻。
險些忘了這人的存在了!
她僵直著垂下視線。
沒有任何衣料阻隔,對方手臂直接環(huán)貼在她的腰上,二人肌膚相挨,親昵得不像話。
黎梨看見他的小臂白皙干凈,昨夜鮮紅的守宮砂早已消失無蹤。
想起事情的起末,黎梨有些心梗,區(qū)區(qū)幾杯薄酒就讓她亂了性,她的酒量何時如此之差了?
又想起對方數(shù)次推她拒她,然后……她花言巧語,抬手纏腿將那人吃了個干凈。
真是造孽。
黎梨在心中默念了句佛。
她放慢了動作側(cè)過身,想看清被自己辣手摧殘的鮮花是何模樣,卻先看到了他肩頭的小巧牙印。
小郡主的嬌靨又添了幾分粉色。
此人侍寢……也算有功,若是他有什么想要的賞賜,不過分的話,她都可以滿足。
腰間手臂的主人似有所感,稍動了下。
黎梨順道轉(zhuǎn)過身去,桃花眼眸光掠過,與惺忪轉(zhuǎn)醒的少年對上了視線。
——非常熟悉的一張臉。
黎梨再三看清,徹底懵住,只覺受了五雷轟擊,差點就要咬斷自己的舌頭。
對方的眼神迷茫、疑惑、驚駭,不斷變換著。
“云諫?”
黎梨崩潰得險些失聲:“你……你……”
昨夜那個溫柔體貼的樂伶去哪兒了?怎么會是這個倒霉冤家躺在她身旁?
她一把甩開對方的手,剛從被窩里坐起,身子一軟又歪了下去,與昨夜別無二致地栽入云諫懷中,撲了他滿懷。
云諫驚愕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