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格妮絲舔了舔嘴,好像在看一塊美味的蛋糕,莫妮卡看她一臉癡迷,忍不住遮嘴偷笑,瑟拉卻是催促要蕾蘋絲翻下一章。
下一頁一打開就是刺眼的紅玫瑰徽章,瑟拉一看立刻打起精神,蕾蘋絲也一邊看一邊讀道:“格斗是一種對生命*的贊美,它鞭撻身體,同時也磨練內心。格斗起源于人族的摔角,后來傳至龍族,變成一種運用尾巴和翅膀的角力競賽。”
聽到翅膀,瑟拉已經豎起一只尖耳,反應比安格妮絲還誠實,蕾蘋絲差點笑出來,但還是忍笑繼續念。
“其中格斗士術院的術士長紅龍角力就是其中佼佼者,由于他過于熱愛摔角,所以身體千錘百煉,除了一身刀槍不入的龍麟之外,還有巨大的尾巴可以擊出山谷、碩大的羽翼可以卷起巨風。紅龍角力最知名的功績是它曾經一尾打死了五十七名黑巫師,阻止他們竊取龍族的土地,是龍族的知名英雄。而它在兩百年前和黑龍貝德的魔法格斗對決堪稱是卡特納特大陸史上最壯觀的一次戰斗。”
“翅膀可以卷起巨風!!”瑟拉睜大眼睛,她本來就擁有一雙晶亮的瞳目,此刻就宛如倒映著星光,無比神采,就連安格妮絲都看愣了。
“格斗士底下分為狙擊手、進擊手、謀策手。狙擊手擅長遠攻的騎士;進擊手是進攻的士兵;謀策手是富有邏輯的軍師。一般格斗士術院的學生會雙修狙擊手和進擊手,而謀策手因為需要大量研究閱讀和戰地實驗,所以科目量是三個專業中最多最雜的,因此在這里給予學生忠告,一旦決定從事謀策手,最后不要另外在雙修其他專業。”
蕾蘋絲一口氣念完,已經有些累了,抬頭看三個室友都已經陷入自己的想法里。莫妮卡完全眼神放空;旁邊的安格妮絲則是一手握拳在另一手上敲打,似乎在模仿打鐵;而瑟拉更是連翅膀都露出來了,在背后搧個不停,在廳內卷起一陣微風。
到了睡覺時間,大家一起收拾好餐具,但也沒再說什么,各自若有所思地回到自己在墻上的小房間。
蕾蘋絲抱著書本關上房門,一進門看不到光,室內異常黑暗,蕾蘋絲遲疑了一會,很快就聞到房內飄散一股熟悉異香。
“阿,你醒了!”蕾蘋絲驚喜。
小小的盆栽里,一株類似迷妳蘭花的油黃小花正開得歡欣鼓舞,當然,如果忽視長滿牙齒喀喀咬的花苞,和四處扭動亂舞、在空中啪啪響的蔓葉。
幸好食人花還很小,它的藤蔓也沒辦法穿透盆栽設的結界,蕾蘋絲將手伸向盆栽,利落往花苞下的花鄂處一捏,本來張牙舞爪的小家伙立刻安靜下來,似觸須般的藤蔓在蕾蘋絲手指上一撫一顫,乖順得不得了
架上六個盆栽都是她從家鄉帶來的古老植被,其中開花的這盆叫蜂藤,黃澄澄的花苞迷你可愛,卻是遠古就留下的的一種害草。
一株母蜂藤可以繁衍上百株子花,子花吸收的營養可以透過特殊的血緣魔力傳回母花,也因為母子相連的天性,蕾蘋絲發現它的花苞也可以傳送聲音到母花那里,無論雙方距離多遠。
蕾蘋絲在魔宮的庭園那里就種著一株母蜂藤花,只是母株開花需要很多營養,有時候只能一年開一次,蕾蘋絲只等著母花開花,那她就能向父親抱一聲平安了。
學校的管制太嚴格,蕾蘋絲帶著的東西已經游走在違禁品的邊緣。她將手掌放在每一盆植栽上頭,穩固盆栽的結界,不讓這些家伙過度生長。
“安靜一點,要是被發現,妳就要被燒毀了。”蕾蘋絲對小蜂藤警告。
母蜂藤是由蕾蘋絲親自照顧的,它繁衍出的小蜂藤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方才那花萼下方的弱點正是母蜂藤最愛被蕾蘋絲搔癢的地方。
大概聽懂了,小蜂藤慢慢安靜下來,只有花苞偶而會發出撕撕的蛇信聲。
蕾蘋絲松一口氣,她躺回床上,將書枕在床上,準備再做幾頁睡前
“下一章,藥草師術院。”
☆、第十一章 金玫瑰的擁有者
收錄在“穿越戰爭的翡翠歷史”第二百零一頁。
最早出現在大陸上的藥草師又被稱為嘗藥者、殉道者。他們藉由品嘗不知名的植物,發現植物的功用和危險性,同時又必須面對可能被毒死的凄慘下場。
不像其他三個術業常常卷入戰火、變成國家的工具,大陸上無論哪個種族都對藥草師抱持著尊敬,人族中甚至有不少以古老殉道的藥草師塑形的神像,可說是大陸最光榮也是最憂愁的職業。
不過有賴于前人的犧牲,如今的藥草師不需要在效法那些殉道精神,去品嘗什么毒草毒花了。藥草師術院的術士長伊芙是來自北瑞森林精靈族的族長,她花了六十年的時間搜集大陸各地的藥草書,從南邊的南沼諸島到北邊的森林極地,所有曾經被使用于藥用的藥草都被她收集成冊,并且在翡翠術士學院建造一座極為壯觀的玻璃溫室,收納超過一千多的植物種子,堪稱是藥草術士中的壯舉。
藥草師術院下有兩大專業:調香師和制藥師。調香師取植物精華、磨碎蒸餾、以植物的芳香和外敷來治愈病人;而制藥師混合不同植物、經過反復實驗,將植物練成藥物或混入食物達到內用的治療效果。在翡翠學院里,藥草師術院是僅次于鍛造士的術業,其中調香師在“埃瑪事件”后受到嚴格的規范,“埃瑪事件”指的是一名從翡翠學院畢業的調香師埃瑪受雇于國家,試圖在敵國內部假借熏香來傳染瘟疫。
為了避免有心人事濫用這種,所以調香師在畢業前必須通過層層道德考驗,至于道德考驗的內容,則由術士長隨機決定。有一年術士長伊芙便讓所有調香師的學生透過染香,增加食物的色香味,而當中有不少學生使用上癮性藥草,這些學生最后通通被以開除學級處置。
這短短三頁的學術介紹,蕾蘋絲老早在馬車上看了一遍又一遍,而每一次,她的心臟都會因興奮和期待鼓動。
對于自己的徽章為何比別人早變色,蕾蘋絲覺得是自己已經在馬車上下定決心,所以也沒覺得什么不對。
只是她每天都期待藥草學的課能快些來,或者能快些過完這一年,她恨不得將時間加快,跳過無聊的龍語課和熟透的魔法學。
還有父親大人,他在自己出發前就一直問自己未來做什么,現在她知道答案了,卻沒辦法親口告訴他。
蕾蘋絲想到奧汀在馬車離開前,左彎右拐地暗示她打鐵是下人的工作、格斗是士兵的義務……他八成最希望自己進魔法師術院吧?不過,要對父親大人說抱歉了。
“唉……”想再多也沒用了,蕾蘋絲抬頭看了一眼小蜂藤,它朝自己這邊揮舞藤蔓,朝氣活潑。
蕾蘋絲低頭傾身,瞇眼對著小蜂藤真誠笑道:“多多把你的營養給母親阿,等你母親開花,我才
能和爸爸說話…….”
這晚,蕾蘋絲抱著書安然睡去。
而遠方的魔宮,又有一名魔仆被兇猛的母蜂藤扔出庭院。
“我的天哪……這東西有那么暴躁嗎?”皇侍長瑪西躲在遠遠的角落,看著那株母蜂藤揮舞藤蔓、赫赫生風的樣子,繼上次大王子大發雷霆破壞整棟城堡后,她可憐的頭又開始痛了。
不是說是歷任武力值最弱的公主殿下嗎?那她到底是怎么跟這個東西和平相處的?
一早起來,蕾蘋絲就迎來了丹妮娜。
丹妮娜睜大眼,按著蕾蘋絲的肩膀,異常激動:“昨天的事我聽說了,妳啟動了一整個城堡的盔甲?”
蕾蘋絲想到昨天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我很抱歉。”
丹妮娜搖頭和她道歉:“不!是我不好!我不該隨便告訴妳暗語的,我真的沒想到那么嚴重,我還有告訴一些新生,他們那都沒問題阿……”
蕾蘋絲想到凱爾老師說的話,忍不住問:“丹妮娜妳是龍族的貴族嗎?”
丹妮娜挑眉:“勉強吧,我曾祖母是古魯洞窟那邊的公主。”
她又歪歪頭,一臉苦惱道:“這暗語是我表哥告訴我的,他也告訴我有皇室血統的龍最好不要用,因為那些盔甲的原主人是萊忒女王,盔甲對龍族皇室的命令相當敏感,所以我只告訴你們這些一般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