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乖乖的在府中禁足,尚且能被人潑污水,斥責(zé)他不懂友愛之心?他是那等沒有腦子的人嗎?明明奉旨禁足之中,又怎么會安排人去刺殺白希云?他就是要動手,也不會用這么粗糙的法子,叫人一下就知道是他做的。
二皇子咬牙切齒,幾乎立即就可以肯定,這一次的刺殺八成是白希云自己安排的。
做出一副被他迫害的模樣,其實是要將屎盆子栽在他的頭上!如今看來,白希云的計謀的確成功了!父皇對他斥責(zé)的如此嚴(yán)厲,還是命一個沒什么地位的小內(nèi)侍來傳口諭,連蘇名博都不安排來,這分明是已經(jīng)將他厭棄了。
他太了解白希云的手段了。那個人狡猾如狐,足智多謀,從前在他麾下,出謀劃策之類的事他們不知道商議了多少。現(xiàn)在成了敵對的方面,他先前接了白希云的老婆,他又如何能不報復(fù)?
他現(xiàn)在這樣栽贓,簡直就是要將他踩進塵埃里去!
二皇子站起身,一腳踹翻了一張圈椅,因在室內(nèi)穿著軟底的靴子,這一下撞的他腳趾生疼,煩躁的他又一屁股坐在一旁,抱著腳忍了片刻才好些。
最后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好你個白希云!”
%
白希云命人去調(diào)查紫云仙人,很快就得到了回音,所得的結(jié)果也與大眾都知道的沒有什么不同,倒是那仙丹,卻很難弄到一顆。
齊妙十分糾結(jié),想向皇上進言,勸他不要服用仙丹,可她拿不出確實的證據(jù)來證明仙丹有害,這里又沒法子做什么成分分析,根本就無法讓皇帝信服,說多了反而會叫皇帝對她產(chǎn)生懷疑。
若是不進言,她又無法眼看著白希云的生父就這樣一日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走向衰敗。
“這樣不成,不如咱們與蘇公公明說?”齊妙這兩日都在擔(dān)憂,說起話來嗓音都已沙啞了。
白希云搖頭道:“不行的,如今我們根本無法確認到底誰是可信之人。蘇公公雖然跟在皇上身邊久了,但也難保其他。至于吳妃娘娘、三殿下,四殿下,根本就沒有一個可以靠得住。焉知皇上服用仙丹這件事中沒有他們推了一把呢。”
白希云畢竟只是個尋常官員,且因沒有封太子,他這個太子少傅如今也只是虛銜。若說有銀子,他是真的有不少。奈何就算銀子再多,許多事業(yè)是打探不到的。
他現(xiàn)在只能以最壞的角度去揣摩皇上身邊的事,任何人都有陷害皇帝的嫌疑。
齊妙知道白希云說的有道理,想了想如今混亂的局面,忍不住無奈的道:“這天家的事可真是叫人無言以對。也不只是皇家,就是咱們尋常富貴人家,只要涉及到利益紛爭,人就都削尖了腦袋瓜子的往上沖,什么親情人倫一律都不用考慮了,殊不知爭來爭去,到手的這些又有幾分能帶的走?到頭來還不是兩手一撒給他人做嫁衣。”
白希云見齊妙連連嘆氣,語氣荒涼的說出這些話來,到跟前來將人珍惜的攬入懷中。嘆息著道:“好妙兒。你不要為為了這等事而難過,這便是自古形成的規(guī)律,天家的傳承一代一代皆為如此,不是人力可以改變的。”
“我知道。”齊妙將臉埋進白希云的懷中,聲音有些悶悶的:“道理都知道,只是事到了眼前會覺得無奈。我現(xiàn)在只希望皇上能夠少用那個所謂的仙丹,否則怕是不出半年就要掏空身子了。”
齊妙的說法還是盡量說的長了一些,以皇上虛空的底子,要在持續(xù)服用仙丹的基礎(chǔ)上堅持半年,那簡直就是個奇跡!
可是她畢竟還是要考慮到白希云身為人子的感受。
她也想直接將話告訴兒皇帝,就怕到時皇帝不肯聽話,反而來懷疑他們就得不償失了。
說到底,她依舊是個自私的凡人,若真的忠君愛國,就該不顧一切的告知皇上真相,皇上若不肯聽,還有撞柱自盡一途,來個死諫,總能引起皇帝的注意。
可她做不到。
齊妙默默地嘆息時,白希云也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