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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容色十分憔悴,更無半點血色,但相貌確與假太后甚為相似。
只聽海公公輕輕喚道:“娜翠木,娜翠木……”
那女子微微睜開雙眼,望向海公公,半晌才殷殷地哭出來:“海富查兒……”
我和公公小心翼翼將她抬到床上。
真太后仍是驚恐萬分,抓著海公公的衣袖不放,“海富查兒,那惡女人呢?”
海公公輕拍她的手道:“沒事了,她不會再來了,明日天一亮,我就將這慈寧宮里的宮女太監全部換走,再派上幾隊侍衛將這里保護起來,保證那惡女人再也進不來了。”
我到現在還吃驚地合不上嘴,那是真太后?她和海公公怎么這么熟?熟到直呼對方名字?要不是我知道海公公心里放的是誰,我準以為他倆是相好的。
后來我才知道,這皇太后是原來順治母親孝莊的侄孫女,與順治成婚時還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情竇未開,因為性子單純,反而與順治、海公公處得來。小皇帝喪母后,順治見她不可能有所出,怕她今后受人欺負,便將當時的小玄子抱給了她養。她對小皇帝也是精心照顧,故此小玄子甚是孝順她,把她當親娘看待,只可惜不等小玄子登基,她便被假太后所軟禁。
海公公對沒能及時發現此事很是后悔,只是當時因為宮里發生的事情太多,順治迷戀上了董鄂妃,與皇后日漸疏遠,海公公又因為董鄂妃與榮親王之死而倍受順治懷疑,一時竟無人發覺皇后被調了包。
如今海公公為查訪當年兇手,順藤摸瓜居然查到了太后,就是當初的皇后娜翠木的頭上。想那娜翠木與自己也算交情不淺,她又是出身蒙古貴族,從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么可能學得蛇島的功夫,這才發覺掉包的真相。奈何這假太后甚是小心,海公公一直未能查到真太后的去處,便遲遲不能對她動手。直到今日,布在慈寧宮的眼線才回過話探到了真太后的下落。海公公這才放膽來與她對質。
這一晚,我便和海公公陪在真太后身邊,我掂著門外無辜的蕊初,央求海公公放了她。
海公公將她解了穴,也知她只是個毫無干系的小宮女,編了一番話,說是鬧刺客,如今刺客已經逃走。海公公早將夜行衣脫下毀去,我本來就是太監打扮,在蕊初眼里,我們一個是大內總管,一個是皇帝跟前的紅人,自然是無一點懷疑。
一到天亮,海公公立刻將慈寧宮中太監宮女全部換去,又稟告小皇帝說是太后昨日發了噩夢,很是擔心有惡人害她。小皇帝心里不以為然,但孝心當先,當下劃撥了禁軍侍衛,將慈寧宮重重保護,據說連只蒼蠅也休想飛進來。
就這樣,我們將宮里最大的危險順利排除,加上太后與海公公的關系,我在宮中的地位更是扶搖直上,除了是皇帝跟前的紅人,現在更上升為太后跟前的紅人。
這一日申牌時分,小皇帝派人將我傳到上書房去笑容滿面的道:“小桂子,我可有件事找你去辦。”
我一算時日,估計還得是鰲拜那事。
自然不能推脫,只好道:“只要皇上有什么事,交給我去辦便是。”
小皇帝邊剝我衣裳,邊道:“很好!鰲拜那廝,作亂犯上。我雖饒了他不殺,可是這人黨羽眾多,只怕死灰復燃,造起反來,那可大大的不妙。”
手指順著我的胸膛滑入,在那兩顆茱萸處打轉,大是吊人胃口。
我白了他一眼,使勁往他身上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