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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我能記得就夠了。

十點五十分時，我們正沿著泰晤士河走向我的房子，

下一刻，我的頸部一陣劇痛，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皮膚往下流。

16.

子彈穿過我的頸動脈，亞當捂住了我頸部的破口，但血源源不斷往外冒著，我很快就站不住了，我只能看見一個持槍男子靠近了我們，他穿的嚴嚴實實，但從他的走路姿勢，我就知道是威廉。

他向著亞當的頭部開了一槍，但亞當的頭部沒有處理器，中槍了也無傷大雅，亞當放下了我，向威廉走過去。

威廉發出了一巨帶著驚恐的咒罵，又沖著亞當的心臟部位開了兩槍。

——可亞當的處理器也不再那兒。

所以亞當還在走，他接近了威廉，一伸手就牢牢地掐住了威廉的脖子，把威廉整個拎了起來，另一只手奪走了威廉的槍，丟在了一旁，我看見威廉徒勞地掙扎著，他想要把亞當的手拉開，卻如蜉蝣撼樹，毫無半分效果。

“為什么？”我眼睛看不見了，卻還是想知道原因。

亞當像是把威廉放了下來，抓到了我身邊來，逼他告訴我實情。

“我知道……你想殺我……我的女兒拍到了你車子影像地圖上標的紅點，你做的計劃……”威廉嘶啞的聲音斷斷續續穿進我的耳朵，忽遠忽近，“你要殺我，我先殺你……”

我聽不清了，我失去了意識，我以為我會醒，就像每一次入睡一樣。

我沒有。

17.

幸存者詹姆斯?艾奇遜，度過了輾轉難眠的一夜后，接到了下屬的晨間電話。

下屬把昨晚艾奇遜先生錯過的晚宴情況詳細說了一番，又與他核對了今天忙碌的行程。

在談話的最后，詹姆斯?艾奇遜聽到了下屬這么說：“對了，先生，昨晚有一件不幸的事發生了，周博士被槍殺了。”

下屬告訴他：“那可真可怕。”

總而言之，五起謀殺計劃，四起大獲成功。

這樣的結局，不能算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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