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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嚇人，后來他就死了。”白領(lǐng)注視著三只小奶貓，用逗貓棒邊逗它們玩邊給它們講故事。

“為什么要叫我柚子？這名字一點都不威風(fēng)。”辛辛苦苦鏟屎拖地的鬼抗議道。

白領(lǐng)面色不改，繼續(xù)逗貓：“從前有只鬼，嫌棄自己的名字不好聽，然后……”他回頭看向柚子，“他就被我打死了。”

鬼：“……”

咽了口唾沫，他半透明的身體整個又淡了三分，僵了幾秒后安靜如雞地去做家務(wù)了。

23

鬼飄在空中，一手托著下巴看三只奶貓在松軟的窩里睡得四仰八叉。

“梅麗爾、辛巴、愛爾蘭真可愛啊！”

在沙發(fā)上翻雜志的白領(lǐng)聽到這幾個名字，頃刻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別亂起名字。”他說。

鬼不敢忤逆他：“那你說叫什么？”

“大咪，小咪，阿咪。”

鬼震驚地看著對方，正要抗議，就聽白領(lǐng)道：“還記得那只嫌棄自己名字被我打死的鬼嗎？”

鬼：“……記得。”

白領(lǐng)：“他即將因為話多再死一次。”

鬼：“大咪，小咪，阿咪~三只小肥豬，快起來了！”

24

公司開發(fā)部送了一支火山泥面膜給白領(lǐng)，讓他寫使用報告。

這面膜號稱有美白去黃功能，涂上后臉白似鬼，白領(lǐng)洗好澡包著頭發(fā)一臉白泥地邊抽煙邊在桌邊碼字，桌上開著一盞小燈。

屋外樹影婆娑，沙沙聲不斷，突然風(fēng)吹開了窗戶。

白領(lǐng)看了眼，按滅煙頭走向窗邊。

這時，一個人影猛地倒掛在屋檐下，脖子以一種扭曲的角度對著白領(lǐng)。

兩人四目相對。

“啊啊啊啊啊啊！！！”驚慌失措的鬼尖叫著從屋檐掉下來，奪路而逃，“妖怪啊啊啊！！！”

白領(lǐng)本來想做個撇嘴的表情，發(fā)現(xiàn)臉板住了，只好翻了個白眼關(guān)窗回屋。

25

白領(lǐng)上班的時候突然收到短信。

——我是房東，我在國外旅游的時候手機錢包被偷了，現(xiàn)在是用我老婆手機發(fā)你信息，你這個月房租不要轉(zhuǎn)之前的卡，轉(zhuǎn)我老婆的卡，建設(shè)銀行的，卡號：xxxxxxxxxxxxxx

怎么看都像最近流行的騙子短信，白領(lǐng)瞇眼冷笑，決定無情嘲諷下對方。

——嗯，了不起，手機被偷還能背出我號碼，暗戀我多久了？

——我真是房東，我還知道你叫xx

——嗯，你是真的愛我

——……

如此來回幾個回合，白領(lǐng)手機響了。

他心里想著這騙子還挺敬業(yè)，一邊接電話：“你怎么這么愛我……”

“xx啊，是我啊，真的是我啊！”

白領(lǐng)：“……”

房東：“蘋果有icloud啊！xx你怎么這么土啦！”

奧特曼·土·白領(lǐng)：“……我錯了，叔。”

26

白領(lǐng)趁機問了房東哥哥上吊自殺的事。

白領(lǐng)：“叔啊，你那哥哥為啥自殺的？”

房東那頭一靜。

“這事說來話長……”他長長一嘆。

那一年，柚子熟了，哥哥嘴饞，拿著根麻繩抵著樹桿靈活地上了樹。

爬上樹后，哥哥一手一個柚子一手一個柚子，將它們丟下了樹，繩子就隨意地套在脖子上。

突然，他發(fā)現(xiàn)高處有顆巨大的柚子，起身去夠時，腳一滑，整個人摔了下去。就是這么巧，脖子上的麻繩纏住了樹枝，巨大的沖力瞬間讓哥哥失去意識。

“我回家的時候，哥哥已經(jīng)不行了。”房東失落道，“從此之后，我再也不吃柚子了。”

白領(lǐng)：“……”

很好，這死法很柚子，是他。

27

自從知道鬼死蠢的死法后，白領(lǐng)內(nèi)心就對他充滿了無以名狀的同情。

白領(lǐng)：“柚子，你想不想去投胎？”

看起來就是個大男孩的鬼穿著白T牛仔褲，趴地上和三只小貓玩鬧。

“想啊。”

白領(lǐng)：“那我給你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