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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半晌才艱澀的詢問“所以你現在，是實驗的副作用嗎？”

萩原研二早就知道他們所看見的記憶并不全面，但之前那些記憶也足夠為未來提供便利，至于望月凜這個人，他真的只是抱有想活命的態度才靠近的。

但是現在他真真切切的想去了解這個人過去的全部經歷，比如進入實驗室后究竟發生了什么，這一路走來的艱辛阻撓有多少沒被他所看見。

見他失神，望月凜緩緩呼出一口氣拉回他的注意，看他回神后臉色有些微紅的樣子，望月凜覺得有些好玩。

“不是，只是身體太弱了而已。”

望月凜心中感慨，至少世界意識也算做了件好事，他能沒有副作用的使用實驗完成的身體，算是他活下去的最大依仗了。

即便這本來就是他的身體，但實驗的過程以及時刻需要用藥物壓制的疼痛，真的很惱人。

“好了，現在該我了。”

萩原研二頭皮一緊，致命處被摩挲的感覺，讓他差點沒控制住自己身體的下意識反抗。

“你想問什么？”

萩原研二在不知不覺間也將聲音放輕，呼吸噴灑在臉上有些細微的癢意。

“你跟我認識的萩原研二不太一樣。”

萩原研二愣神片刻覺得有些好笑，反問道“你認識的我是什么樣的？”

“你很奇怪，你在我面前一直都很緊張，像是在隱瞞什么。”

望月凜的聲音不急不緩，卻每一個字都擊中在他心上。

萩原研二有些興奮的想去引導他，注意到他的眼神像是被一桶冷水潑滅了激情。

“你不應該是這樣的。”

望月凜用指腹摩挲著他的頸動脈，笑意之下的冰冷殺意被他清清楚楚看見。

“那我應該是什么樣的？”

萩原研二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讓他起了殺心，但至少現在最好不要惹怒他。

“自由的。”

望月凜說完自己都愣神片刻，卻也想不到比這更符合的詞。

萩原研二身后那許多觸摸不到的絲線將他緊緊纏繞著，生命都被他人掌控，而迫不得已的做著一些事。

望月凜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但他需要證實一件事。

身上的疼痛感依然存在，但也逐漸適應，望月凜扶著他的頭將他按在地上。

“你真的是萩原研二嗎，還是說你因為利益背叛了我們呢？”

望月凜依然微笑著，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此情此景那么的溫馨，卻讓他控制不住的渾身緊繃。

萩原研二清楚，如果他沒辦法給出滿意的答復，望月凜真的會在這里殺了他。

抱著這樣的想法，萩原研二先安撫他的情緒，在他錯愕的眼神中，萩原研二緊緊抱著他，生怕一松手自己就要身首異處。

“每個人都有秘密的凜醬，不過如果是你就沒關系啦。”

萩原研二不確定自己是因為兩人的親密接觸，導致的心跳加速，還是因為生命受到威脅而感到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