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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仰起臉,江寒陵正低頭看著他,雙目微瞇,好像很在意自己被暗示不講道理,一定要討個說法。
“……”白黎說,“我羨慕你的想象力。”
什么奇妙腦回路,像講道理的樣子嗎?啊?
江寒陵笑了笑:“我也羨慕你發好人卡的能力。”
白黎大方道:“我可以教你。”
江寒陵婉拒:“我就客氣一下。”
白黎:……
他閉上嘴巴,抬爪在江寒陵腳面上踩了一爪。
別以為他聽不懂,這家伙就是在說他看誰都像好人是個缺心眼。與人為善怎么了呢?非得見誰都懷疑嗎?現在船上這些就算戰斗力差了點,那也都是自己人,老是不好好說話不利于團結。
三日不兇,越發膽大包天。
江寒陵受了狗爪子一踩,不知道是在反思還是懶得廢話,沒有計較,只是抬起頭站直身體,挪開了腳。
花錦川遠遠看見師弟貌似和江寒陵發生了不愉快,把花嬌帶回籠子里關好,自己轉著輪椅湊到船頭附近,笑瞇瞇地招手:“小白,過來,找你有事。”
白黎跑過去蹲坐在輪椅跟前:“什么事呀?”
“好事。”花錦川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包,“這是家里送來的東西,我整理出來一部分,這些是給你的,到了魔界可能用得上。”
他坐在輪椅上不好彎腰,白黎直立起來,前爪搭上他的膝蓋。
那小包內里是防水的皮質,外面包了一層藍白色的絨面,背帶長短可調節,做工精致。
花錦川把小包掛到小狗脖子上,帶著笑意仔細端詳,順手揉揉腦袋:“大小正合適,漂亮。”
“謝謝師兄!”白黎放下前爪,身后的尾巴搖得相當歡快,肉眼可見的開心。
江寒陵默默不語,松開牽引繩。
蘇熙的表情意味深長:“我之前還好奇花先生的快遞包裹怎么那么大,原來是給師弟準備了妙妙工具。”
“……”泉清瞄了江寒陵一眼,用胳膊肘杵好友,“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蘇熙斷掉的肋骨才養好沒幾天,疼到呲牙咧嘴面容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