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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錦川一一檢查過蘇熙自稱身上疼痛的地方,最后指指他的腿和上腹部,伸出一個手指、兩個手指,又展開手掌晃了晃。
白黎解釋:“斷了一條腿和兩根肋骨,其他的都是皮肉傷,沒有太大問題?!?
說完面露疑惑:“那為什么會吐血呢?”
花錦川拿小手電筒對準蘇熙,示意他張開嘴。
蘇熙下半張臉血跡斑駁,半邊臉腫得像饅頭,嘴角青紫,艱難地張開嘴,也張開了一直攥緊的拳頭。
他的手心里,赫然是兩顆剛掉下來的牙。
白黎:……
好了,吐血原因找到了。
江寒陵說:“看來今晚只能委屈你照顧一下他了?!?
“他”指的是蘇熙,“你”指的當然不會是白黎。
眼看花錦川又要發(fā)作,白黎趕忙安撫:“師兄,我跟你一起照顧?!?
“你不行。”江寒陵似乎是短暫地良心發(fā)現(xiàn)了一下,解釋了兩句,“不出意外的話,蘇卿很快就會帶人打回來,從現(xiàn)在開始,白黎不能隨便接觸外人,也不能隨意離開這個房間?!?
雖然不知道蘇卿是誰,但也可以聽得出來姓江的是在保護白黎。
花錦川臉色稍霽。
江寒陵補充道:“你想留下,可以,今晚幫忙治好蘇熙,明天我告訴你所有事情。”
花錦川皺眉,目露狐疑。
白黎立馬充當和事佬:“師兄你放心,他不告訴你,我都告訴你?!?
他想通了,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花錦川攪進來就不好出去,萬一半路上糊里糊涂被抓去當人質(zhì),還不如提前說明白做好防范。
江寒陵大概也是這樣想的吧?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原有的計劃。
算了,這不是他該想的,想了也沒用,畢竟他經(jīng)常跟不上思路。
花錦川猶豫了一會兒,彎腰把蘇熙扶起來,帶回隔壁自己的房間,臨離開之前,用目光警告姓江的不要欺負師弟,自己會隨時過來查看。
白黎簡直要感動哭了。
說真的,但凡江寒陵有半點動手的打算,以他們師兄弟兩人的武力值加起來,大概也只能拼盡全力。
當然,這樣并不會增加勝算,只是看起來比較有骨氣,可以死得體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