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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不在意,淡然笑笑,還帶些不好意思,“沒怎么做過針線活,笨手笨腳的,一著急就老是扎手”。
嬋娟再也顧不得腿麻,忙穿鞋下了矮榻,找了金創藥來,邊敷邊掉眼淚,“您瞧著罷,您這手,要是給息侯看著了,息侯是要發火的”。
“那別告訴他不就好了”,她倒還有閑情打趣嬋娟。
“怎么瞞得住”,抱怨著敷好了藥,嬋娟把眼角的淚一抹,說:“您歇著罷,奴來做”。
她不愿意,“我說過了,這些一定要我自己來”。
“息侯又不知道”,嬋娟氣急,嘴翹得老高。
“可我自己知道啊”,她固執起來是真得要命。
嬋娟沒法了,無奈又說:“那您先歇一歇”。
“我怕趕不及”,她回。
“不是還有十幾日么?趕得及,趕得及”,嬋娟搶下她手里的東西,半扶半拖著,把人帶去了帷帳里歇息。
在他下值回府前,為了怕他看出端倪,她把手上的絹布挨個解開,嬋娟見狀,大著膽子跟她討價還價,要她別再把手指弄傷了,要不然非告訴息侯不可。
她哭笑不得,拿食指戳了下嬋娟的額頭,笑著輕啐一口,“吃里扒外的東西”。
年關將至,朝庭上下都松散了下來。
益州的賑災事宜大致辦妥,賑濟的銀兩和糧食都陸續發放,只等開春,再派人下去監督落實。
他將大多瑣事交給得力的下屬去辦,回家的次數也多了起來。
不過,每回進屋,他都見她跟嬋娟鬼鬼祟祟的,禁不住好奇,他納罕問道:“在忙什么?”
“不告訴你”,她笑瞇瞇把東西藏起來,故作神秘。
見她不愿多說,他也不再追問,畢竟,有些事多問無益,倒不如安心過好眼下平靜的日子。
同樣,他們誰也沒再提回宮的事兒,好像這一切從來都沒發生過。
日子就像尋常恩愛夫妻一般過著,天色尚早時,兩人便一同坐在窗前的矮榻上,或賞雪,或對弈,到了夜里,便肉貼肉抱著,滾到一起,沒羞沒臊,如膠似漆。
他的花樣越玩越多,要么在條案前,要么在浴房里,這回又拉著她在矮榻上,就是不肯在床上,好好躺著做。
熏爐里的炭火燒得旺旺的,整個臥房里都暖烘烘的。
她雙腿稍稍分開,跪扶著矮幾,渾身上下被扒得僅剩了件月白色抱腹。
柔軟腰枝被只略帶薄繭的大手掌住,一根粗長鐵杵在細縫花蕊間,來回緩慢磨蹭。
又燙又硬,又酥又麻,花穴被磨得軟爛濕透,花蕊也已紅腫晶亮,但…這還不夠,花穴里頭一吸一吸地,空虛得厲害。
“嗯…嗯…嗯…”她眉頭輕皺,檀口微啟,嬌聲吟哦著,星眼也變得朦朧,心頭渴求的聲音幾乎都要破喉而出,可身后的人卻渾然不覺似的,還悠哉樂哉地做著水磨工夫。
她暈暈乎乎將屁股翹了更高,悄悄用了點勁兒,將花穴懟上了那根炙熱鐵杵。
身后傳來鐵杵主人的輕笑,緊接著,鐵杵倏地一入到底,狠狠抽插起來。
后腰上的細繩已然松散,抱腹僅憑一條珍珠鏈子掛在脖子里,隨著被頂的一晃一晃的身子,飄飄蕩蕩的,壓根遮蓋不住下頭若隱若現的渾圓春光。
“啊…嗯…”
不多會兒,她就受不住了,頭猛地往后一仰,渾身一下子繃緊,細細碎碎地抖了起來,兩只小手也攥成了拳頭,哆嗦著,幾乎都要撐不住幾沿兒。
“就這點兒出息,嗯?”他叼住她的耳肉,刻意放慢了動作,戲謔道。
等慢慢緩過那陣痙攣,她腰酸地跪不住了,身子往后,軟綿綿地倚進他的懷里,他緊緊把人摟住。
她抬手附在他的手背上,他反手將其握住,她又扭過臉去,他極默契地張嘴,含住了她吐出的舌尖,身下還在緩緩抽動。
親著親著,她從意亂情迷里回過神來,用眼角余光瞟著門口,擔心問道:“會不會有人來?”
“誰敢來,找死么?”他也跟著瞥了一眼,笑道。
“那會不會被人聽到?”她還是不放心。
“放心,聽不到,老早就把人都支走了”,他跟她耳語,道。
把人都支走了,豈不是此地無銀叁百兩?
看著她惴惴不安的神色,他啃咬著她的肩膀,輕笑,“阿衡,忘了進府的第一回是在哪兒了?”
“那回…不算…”那回被喂了合歡散,稀里糊涂地就…
“可阿衡這回,比那回還熱情”,言語里,有幾分得意,突然,他停了下來,看著她的肩頭,喃喃道:“越來越淡了”。
“什么?”
他低下頭,在牙印上,落下一個吻。
她了然,回道:“涂了你送來的藥,慢慢地就淡了”。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塊舊疤,又一路往上,舔到了她的脖頸,突然,張嘴就咬住了她的白皙頸肉。
“嗯…”她呻吟一聲,私處驀地縮緊,引得他也悶哼。
他松了口,用嘴唇摩挲著她的細化皮肉,壓低著聲音說:“阿衡也咬我一口罷”。
她當真在他的胸前咬了一口,直咬得皮開肉綻,冒了血絲,才撒口。
他從始至終,都沒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