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那個豆沙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都還沒開口說什么,景安景讓就先后腳退出臥房,帶上了房門。
眨眼間,房里又只剩下她跟他兩個人。
她瞠目結舌,將目光從房門又轉到了矮榻上,遠遠地望著他,眼神里透著難以置信。
他就那么大剌剌醉醺醺地躺在矮榻上,狐裘不解,鞋履也不脫,臉色還是一如往常白凈,只是眼尾染了紅暈,顯出幾分醉意。
這是吃定自己不會對他不管不顧?
她把心一橫,從帷帳里抱了一床錦被出來,看都不看,劈頭蓋臉扔在他的身上,又轉身回了帷帳里,自顧自地躺到了榻上。
“水…”
剛躺下沒一會兒,就聽外間傳來他的斷斷續續要水的聲音,她閉著眼,用錦被把頭一蒙,翻身朝里,置之度外。
忽然,瓷器落地,一聲脆響,驚得她心臟都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她小心掀開頭上的錦被,支起耳朵,聽著外頭的動靜,又有什么東西接二連三落在了地上。
禁不住好奇,她躡手躡腳起身,挑開簾子往外頭瞧,矮榻前一片雜亂,茶盞碎了一地,錦被半拖在榻上,幾上的東西也有多半掉了下去。
他則闔著眼,強撐著身子坐在矮幾旁,一手扯著狐裘的系帶,一手在幾上摸來摸去,嘴里還嘟嘟囔囔的,又是水又是熱的。
可過了半天,他沒解開衣帶,也沒摸著水,反倒又把幾上的青瓷花瓶拂到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她瞧著他,眉心越皺越緊,索性繞過一地碎片,直接走到門口。
景安景讓一直等在耳房里,開著門縫,聽正房里的動靜。
一陣碟子茶盞落地的聲響過后,景讓不放心地問景安,“要不…咱們過去瞧瞧”。
景安悠然擺手,“不要緊,先別輕舉妄動,咱們這會兒進去了,公子沒準要發火了”。
正說著話,忽然“哐啷”一聲,正房的房門打開,兩人忙縮回腦袋,關緊房門,斂聲屏氣。
她從門內往外張望喚人,好一會兒,沉香和紅菱才姍姍來遲。
她面色不悅,忍著火氣,讓啞巴侍女收拾了滿地狼藉,又讓人端了茶水熱水來。
“你們大人口渴了,把茶水給他,再給他更衣,換床棉被”,說完,她掉頭回去,接著躺下。
她把頭蒙在錦被里,可外頭還是不消停,銅盆茶盞次第落地,聲音此起彼伏,連綿不絕,鬧得她心浮氣躁,忍無可忍,她掀了簾子出去。
擦臉的布巾被扔在了一旁,啞巴侍女正跪著擦地上矮榻上的水。
看樣子,若是不管他,他怕是要折騰一宿。
她讓沉香再倒水來,親自端到了他的面前,懟到了他的嘴邊,動作絲毫不見溫柔。
他不耐煩地蹙眉,揮手就要推開,可下一刻,像是察覺到眼前的人是她,便垂下了手,閉著眼,就著她手里的茶盞,啜飲了幾杯。
喝了茶,他眉眼漸漸舒展了,兩手撐到了身后,支著身子,仰著臉,整個人怡然自得,氣定神閑的。
她雖冷著臉,卻仍耐著性子,像他曾服侍自己那樣,給他脫了鞋履,擦手擦臉,可到了給他更衣解狐裘,她作了難。
系帶方才被他一番撕扯,打成了死結,她只得用指甲一點點地摳,可死結也跟她作對,掐得指甲生疼,幾乎斷裂,也沒拽松半分。
她耐心磨盡了,吩咐啞巴侍女拿了剪刀來,想要一剪了之。
但系帶勒得太緊,他又醉得不省人事,坐著都東倒西歪,她投鼠忌器,怕這一剪子下去,剪深了,會戳破他的皮肉,故而,嘗試了好幾回,都無從下手。
算了,就這樣罷,她灰心地想,可再一看到系帶緊勒著他的脖子,心里又被猴爪子撓著似地,無論如何都過不去。
思來想去,無可奈何,她支走了啞巴侍女,埋首下去,試著用小巧門牙咬住了那個惱人的死結。
不知過了多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出了一腦門薄汗,死結好歹松動散開了,她長吁一口氣,剛想直起身子,動作卻倏然停住了。
原來是在不知不覺間,有一只手悄然摸到了她的后腰上。
——————
謝謝小朋友們的珠珠,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