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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抱夠了,她又開始扭著腰臀哼哼唧唧,于是,他將她擺弄成各種誘人的姿勢,挺動腰臀,把分身一次次重重撞進她的花穴。
直到她高潮幾次,再承受不住,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閉眼帶著哭腔嬌嬌哀求,他才松開咬緊的牙關(guān),將溫暖精水注入她的花穴深處,同她一起呻吟著攀上欲望頂峰。
待到伏在她身上平穩(wěn)了呼吸,他會氣喘著,意猶未盡地拔出半軟分身,心滿意足看著被欺負(fù)慘了的花穴,可憐地張著小口吐出一股股白濁液體,里頭有他的精水,也有她的花蜜,混合在一處,淫靡又艷麗。
腦海里回憶著與她的種種,他克制著喘息,加快了動作,琇瑩嗚嗚咽咽,幾乎要喘不過氣來,突地,他勁腰一聳,低吼一聲,精水噴薄而出。
琇瑩將他的精水一滴不拉地吞掉,又游蛇似地貼著他的腰腹胸膛爬了上來,一口含住他的耳垂,嬌滴滴地問:“阿衡…是大人喜歡的人么?”
他嘴角帶著笑,等呼吸平順了,才將嘴唇附到她的耳畔,琇瑩嬌羞一笑,可轉(zhuǎn)瞬間又面如土色。
琇瑩硬生生擠出一絲笑容,謹(jǐn)慎小心地說道:“大人一定是在說笑”。
他笑笑,“你且就當(dāng)作我是在說笑”。
琇瑩腦子里快速地旋轉(zhuǎn),努力回憶著眼前這一切是如何發(fā)生的。
她記得自己被這位清俊的大人拖拽上了馬車,之后刺史府所有的大人都被抓了起來。
她怕得厲害,大人像安撫孩子一樣,讓她別怕,那么溫柔,那么細(xì)致,是自己十六年來從未遇到過的,她想世上竟有這樣好看又柔情似水的男子,禁不住眼睛緊緊盯著他的臉,簡直意醉神迷。
來到了驛館,大人牽著她的手進了書房,驛館的書房她不陌生,她曾被周大人送給過許多在此停留的人過夜,可從沒有一個像他這樣的。
她給好看的大人跳了一支舞,大人看著她跳舞的時候,臉上一直都洋溢著醉人的微笑,就像方才在刺史府,他也是笑得那樣迷人,自己一見就心生搖曳,向往不已。
大人靠著憑幾,手撐著腦袋,迷迷瞪瞪地端詳她好一會兒,沖她招手,讓她上前。
她心里有了期盼,有了想法,壯著膽子,一件一件脫掉身上繁瑣的衣裳,腳踩蓮花似地,聽話地走了過去,跪坐到他的身前,又羞怯地抬眼。
他淺淺笑著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從她的秀發(fā)一路撫摸到臉龐。
琇瑩如蒙特赦,貓咪似的怯生生地將臉埋在他的手心里蹭,柔軟小手鉆進他寬大的衣袖,沿著他的手臂蜿蜒向上,順勢倒在了他的懷里,之后跪伏到了他的面前,用盡溫柔手段,費盡心思討好他取悅他。
她以為自己比那些前途莫測的姐妹幸運,得了大人的垂憐,即便不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即便只有一夜風(fēng)流,即便他只是個內(nèi)侍,可也滿足了,因為他實在比自己伺候過的那些骯臟男人要好幾百倍。
他這樣一個好看的人,清秀俊朗的,身上還有淡淡的男子體香,跟那些油膩肥胖的男人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白云一個地下爛泥,別說是榮華富貴,單單只是歡好一場也是不枉此生的。
他眼底含笑看著自己的時候,她的半邊身子都酥了。
她也曾伺候過內(nèi)侍,知道內(nèi)侍下頭的樣子,心里沒有畏懼,反而是怕他,這么個芝蘭玉樹的人,脫了褲子會無地自容,可真當(dāng)她解開他的褻褲系帶,摸到了里頭的東西,心頭又抑制不住的喜悅。
那是一個滾燙的堅硬的分身,一只小手都握不過來,只是下面兩個陰囊里空空的只剩一層皮囊,可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了,她驚喜地看向大人。
他還是那么波瀾不驚地淡淡笑看著自己,琇瑩心甘情愿地俯下身去,含住了他火熱的分身。
他舒服地長長地低吟了一聲。
明明直到剛剛還在愉悅歡欣里,可這位大人說了什么,說他嘴里叫著的名字,是一個女人的名字,那個女人是未央宮椒房殿里的皇后。
瘋了,瘋了,一定是自己聽錯了,一定是哪里出錯了,琇瑩驚恐地癱坐在一旁,渾身抖個不停。
明明是三伏天,怎么這么冷,自己怎么一得意就忘了形,為何要探聽大人的秘密,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她抬眼望向那個長相清俊的大人。
他從榻上取來一床薄被,溫柔地裹在琇瑩的身上,他明明柔情似水,可怎么讓自己覺得這樣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