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那個豆沙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皎月有些悻悻地“諾”了一聲。
她把帕子燒了,過了不多會兒,他竟派人來討要。
小黃門說:“燕大人說帕子本身不值什么,只是那條帕子對燕大人來說意義重大,所以才來討要”。
當著那么些人的面,她也不能說把帕子燒了,只能忍著氣,說:“對不住了,沒留心,興許被風吹走了”,說著,要皎月現在就帶人去織染署領。
小黃門卻說:“燕大人又說了,若是找不見了,就算了,燕大人再想法子就是”。
小黃門退了出去,她有不好的預感。
皎月在她身旁站著,嘀嘀咕咕的,“重大的意義?莫不是旁的宮婢送的?”
她橫了皎月一眼,“想知道啊?那你去問問不就得了”。
皎月撅了下嘴,不再說話,臉上明明白白的不高興的。
夜里,他把她按在榻上。
“娘娘把臣的帕子弄丟了,臣自然是要再討一方回來的”
他側躺在她身旁,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摸在她的私處,只不過那只摸在私處的手的中指上纏了塊灰色的帕子,亞麻的。
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那根纏了帕子的手指在她花蕾肉縫里來研磨,她咬緊紅唇,拿一對含怒明眸瞪著他,似嬌嗔似享受。
他不以為然,又加重了幾分力度,帕子觸感粗糲,磨在軟嫩的貝肉花蕾上,沒幾下,就讓她軟了腰肢。
那雙瞪著他的眼睛也不再凌厲,而是攏上了一層朦朧水汽,漸漸失焦。
“嗯…啊…啊!”她忽地一下雙腿收緊,夾住了他的手,指甲也掐住了他的手臂。
他竟將那根手指插了進去,疼痛里帶了點酥麻癢意。
他笑笑,將手指插得更深,她的雙腿漸漸泄了力,張得更開了,腰肢也一下下挺起,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吃得更深。
他洞若觀火,加快了手里的動作,她的呻吟越來越急,最后掐著他的手臂,登上了高潮。
他將手指拔出,卻把帕子留在了里頭,一個翻身壓住她,討了一個綿長深入的吻。
燭光昏黃的帷帳內,幾層輕紗的床帳后,有兩個交迭在一起的野鴛鴦正肆意交歡。
壓在上頭的男人,一身雪白中衣,身材頎長,一面膝蓋抵著身下人的私處研磨,一面同身下的人黏黏糊糊親吻,唇舌勾纏,咂咂有聲。纏纏綿綿吻了一會兒,男人又往下去,將一對胸乳湊攏,來回舔弄,饜足了,又把兩個乳珠一齊含進嘴里。
被壓在身下的人渾身赤裸,勾緊了身上人的脖子,兩腿夾緊了身上人的腰,在嗯嗯啊啊地引頸低吟,腿間依稀露出鼠灰色的布料一角,想是那布料早就被花蜜浸濕,再也承受不了,在她屁股底下,滴滴答答流下了一灘。
高潮了幾回,她又被喂了藥丸,他似是有了顧及,這次讓她徹底沉睡了。
在她閉上眼之前,她看到他跪在她身前,慢條斯理寬衣解帶,她努力撐著眼皮,想要再瞧清楚一些,可惜,腦子越來越混,眼皮越來越沉,無聲無息地睡了過去。
第二日醒來,私處又疼又腫,感覺像還有東西留在里頭似的,她掩緊領口,心里暗罵一句畜生。
———————
算了,肉就隨緣吧,我也不立flag了,真的不咋地會寫肉,隨緣還能寫出點干巴巴的,要是當真寫,就真寫不出來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