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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自有門路”,他輕扯嘴角,目光放肆地從她的足尖開始一路往上打量,幾個回合之后,又看回了她那張清麗卻無比震驚的臉上。
“你現在出去,我只當你睡迷了走錯路”,她手指一指,虛張聲勢。
“可臣眼下清醒的很”,他笑笑,站起身,一雙眼睛仍是落在她的身上,手卻開始慢條斯理地輕解衣帶,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你不怕我喊人?嬋娟就在外頭”,她銀牙咬碎,蜷縮在床榻一角,將錦被又往上緊了緊。
“娘娘不敢”,他將外袍脫下,拋在一旁,湊近了看她:“要喊早就喊了,如今這種情形,倒真的是抓奸在床了”,說著還嗅她身上的香氣,“娘娘今日用了什么香,這樣好聞,一個多月了,娘娘不想么?臣可是想娘娘想得厲害”。
她聽了全身汗毛倒豎,卯足了勁兒,抬腳去蹬他,卻被他牢牢握住。
“就算想,也輪不到你,你是個”,他一個內侍!她狠狠地看他,最終沒說出那兩個字,只咬牙切齒地說:“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肖想皇后!滾出去!”
他身形定住,臉上仍是笑著,眼里卻寒光乍現,他手上不覺用力,幾乎要將她的腳腕掐斷:“什么東西?娘娘不防告訴臣,臣是什么東西?”
“疼”,她的臉皺成一團,想抽回腳卻抽不動。
他的手又伸進了錦被里,抓住她的另一只腳踝,一下將人拉到身前,壓了上去:“臣是個閹人,算不得男人,算不得男人上回不也讓娘娘快活得很?”
他的眼瞳黝黑,像吞噬人心的深淵,死死盯著身下驚恐的美人,略帶薄繭的手掌撫上她的柔軟臉龐,溫柔撫摸片刻,又流連向下,手指微微彎曲丈量起她的細長優美脖頸,臉上依然笑著,手卻一點點收緊。
她扯他的手,可她的力氣于他而言,實在微不足道,不一會兒便臉色漲紅,喘不過氣來。
她的意識漸漸朦朧,他的手卻松開了,空氣猛然灌進肺里,她劇烈的咳嗽起來,可他根本不管,雙手繼續往下,抓住交領,一把扯開她的中衣,帶著些狠戾。
“住手!”她的雙手還來不及掩住胸口,就被他單手扣住,置于頭頂。
她中衣里面未著絲縷,領口一開,一對雪兔便跳脫出來,飽滿緊實,頂上的紅豆頂不住寒風似的,已經顫顫巍巍地挺立。
他目光灼灼,盯著眼前的春光,眼里冒著火花似的,“一會兒臣想住手,只怕娘娘還不肯”,他俯下身去,嘴唇貼著她的香腮細細親吻,低聲呢喃。
“放開我!”她拼命踢腿掙扎,卻被他一雙長腿壓住。
“噓”,他貼著她的耳畔輕聲說:“娘娘放心,此事不會有旁人知曉”,說完,他的親吻從腮邊脖頸一路往下含住那顆紅豆。
被濕軟的舌頭一含一吸,她的骨子立時變得酥軟,十根腳趾也不覺蜷起。
“不要…不要…”,她強忍著一波一波洶涌情潮,拍打著他的肩膀,低聲哭喊著抗爭。
“不要?可娘娘的身子可不是這么說的”,他輕笑著,把手指擠進了她的身體,肆意玩弄。
“還說不要?”他抬眼看她,她頭偏向一側,咬緊紅唇,滿臉是淚。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她反抗無果,又羞又憤,低聲飲泣起來。
“臣說過了,因為臣愛慕娘娘啊”,說著,他手下加快了速度。
“啊…”
她久未經人事,身子敏感得很,經他稍一調教,就顫抖著泄了身子。
他來去悄無聲息,等她醒過來,已近拂曉,她軟綿綿地半支起身子,有氣無力地沖著外面說:“嬋娟,備水,我要沐浴”。
嬋娟頭腦發昏,意識醒了,可身子卻想被一塊巨石壓著動彈不得,掙扎了好半天才緩過來勁兒來,聽到皇后連叫幾聲,越來越不耐煩,她忙應著,讓宮人準備熱水棉巾換洗衣裳。
宮人各司其職,七手八腳,一番忙碌過后,熱水預備好了。她已慢騰騰地穿上中衣,半垂著腦袋跪坐在床榻上系衣帶。
嬋娟過來替她穿好軟鞋,“娘娘怎么大清早起來沐浴”,見她發髻松散神情倦怠,又說:“娘娘的臉色怎么這么差,是身體不舒服么?奴婢請太醫過來替娘娘看看罷”。
她整個人都懶懶地,“沒什么,只是偶感風寒,昨夜發過一場大汗,已經無事了”,扶著嬋娟的手臂徐徐起身,腿腳直發軟打顫。
“不用伺候了”,嬋娟皎月詫異,卻也只是聽命退了出去。
“娘娘今日怎么怪怪的”,皎月小聲嘀咕著跟嬋娟說。
何止今日怪怪的,自從上次娘娘大發脾氣以來,都是怪怪的,滿腹心事的模樣。
陛下許久未踏足椒房殿,對王美人的封賞卻日日不絕,上月阿芙小姐入宮,太皇太后很是喜歡,連連稱贊阿芙小姐跟娘娘小時候一樣討人喜愛,不僅封了阿芙小姐做安樂縣主,又讓其在長信宮里住了些時日。
娘娘心里是不高興的,可卻悶在心里,也不肯透露半個字,自己只能干著急。
床榻之上,錦被一片凌亂,被隨意堆在了一角,床褥摸起來也是潮濕的,嬋娟讓宮人取來新的被褥熏香更換,一刻不敢松懈地聽著浴房的動靜。
她把嬋娟都支走,只一個人呆在浴房,雙目微閉,靠著浴桶,用手巾帕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撩著水往身上灑。
驀地,她開始用手巾帕子在身上使勁地搓洗,直到把嬌嫩白皙肌膚揉搓地幾乎要脫皮出血才住手。
心里比吃了蒼蠅還惡心,惡心的要吐,昨夜的場景一直揮之不去,腦子里亂糟糟的,她真的吐了,她捂住嘴,扒著浴桶朝外,一陣干嘔。
“娘娘,您沒事罷?”是嬋娟擔心的聲音。
咚的一聲,不知道什么東西砸到了屏風上,嚇得嬋娟皎月心驚,怕娘娘出事不敢走遠,又怕娘娘發火也不敢靠近。
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瘋女人,喜怒無常,歇斯底里,癲頭癲腦,自己怎么變成了這副神憎鬼厭的模樣。
她都想不起自己上回笑是什么時候了。
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活著又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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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平臺果然不一樣,感覺自己都奔放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