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知煦心想就沒人讓他受過這樣的委屈,他感覺到腰后被放了枕頭,稍微好受了些,見陸或雍還盯著自己,更惱火了:“哥,你先出去,我跟他聊聊。”
顧聿珩知道有些事可能他聽了也不好,但還是擔心弟弟受委屈,手比槍,拉過弟弟的手,將‘槍’放到放到他手心,認真嚴肅道:“哥的配槍放你這。”說完站起身,又指了指陸或雍視作警告。
顧知煦:“…………”都這種時候,哥你就別逗我了。
但還是默默地握緊了這把“槍”。
直到房間門關上,‘噠’的一聲,門把手復位,室內靜了下來。
一個靠坐在床頭,一個站在床邊。
“顧知煦。”
直到一聲叫喚打破安靜。
顧知煦看見陸或雍繞過床,走到自己面前,深沉的雙眸注視著自己,先是單膝跪地,再將另一只長腿屈下,雙膝都跪好,大腿微微分開,雙手放在大腿膝蓋上,視野角度從垂視到仰視。
他眉心一挑。
陸或雍就跪在自己面前,身上還穿著剪裁完美的黑襯衫與西褲,襯得寬肩勁腰,襯衫扣子依舊扣得一絲不茍至頂部,透著幾分斯文男人的禁欲。
他雙手掌心放在膝蓋的動作顯得態度無比虔誠,西褲下,大腿勾勒出的線條結實而不夸張,某處的輪廓也被勾勒得無比清晰,禁欲中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氛圍。
加上英俊臉龐上被揍出來的紅淤破損,讓他看起來更像是被虐待的那個。
這個畫面看起來還是很具沖擊力。
而這張臉,這人的氣質太具有欺騙性,跟那晚餓瘋了的野獸判若兩人。
“老婆,我錯了。”
目光相對。
顧知煦不閃不避,他垂下眸,抬起左手,摘下無名指,揚了揚戒指,朝陸或雍示意:
“這個婚,我離定了。”
第26章 前夫哥26(已修改,內含紅包)
“這個婚, 我離定了。”
哭得沙啞的嗓音很輕地說出這句話,何其平淡的語調,摘下戒指的動作干脆利索, 沒有絲毫猶豫,若是做的其他事情,定能令某人甘之如飴的順從。
直到戒指丟在地板上,‘叮’的一聲, 在地面轉了兩圈, 直至撞到膝蓋前, 緩沖停下原地轉了幾圈, 才‘噠’的完全停下。
金屬光澤勾勒出輪廓, 依稀可見戒指圍里還刻著‘no one but you&l’的字眼。
陸或雍下顎線猝然繃緊, 放在膝蓋上的手也隨之收緊, 左手拇指摁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喉嚨發緊, 胸膛悶堵得幾乎快要爆炸, 作了幾個深呼吸, 才說得出話。
“寶寶,我跪好了。”他伸出手, 將戒指收回掌心,抬起頭,望向側躺在床邊的顧知煦:“你批評我吧。”
“那你跪著吧, 只要我能走出門,民政局去定了。”顧知煦移開視線,并沒有要跟他談妥的意思, 想著轉個身眼不見為凈,結果扯到背上腰下的傷, 還沒轉身就痛得臉煞白,疼得倒吸氣。
陸或雍倏然站起身,連忙走到床邊握上他的肩膀,讓他躺好,主要是怕他弄到傷口反復發炎:“不要動,等下我怕你——”
啪——
清脆的一巴掌反手拍在臉上,干脆利落。
陸或雍的臉偏過些許,他抿著唇角,沉默須臾,又將視線落回顧知煦臉上,緊緊地盯著他,眸色深沉。
顧知煦打得手背疼,恰好撞入這雙眼,看著他的眼神本就深情,可深情底下,帶著晦澀而又強烈的情愫,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強迫自己看他一次又一次,那種難以逃脫的強勢溫柔讓他很不爽,是被欺騙的羞惱,也伴隨著刷新認知的心理陰影。
仿佛有什么脫離了自己能把控的程度。
他實在是難消心頭的恐懼,發顫地再次抬起手,正準備揮下去。
卻在揮下去的瞬間被握住手,他看見陸或雍將臉埋入自己的手,隨即磨蹭地吻上手掌心。
條件反射地身軀一顫。
“嚇到你了是不是?”陸或雍用鼻尖蹭著顧知煦的手掌心,吻著時,看見這只修長的無名指位置有被吸吮出的印子,好像摘下了婚戒也沒用,這里的痕跡也只能自己留:“你打我也可以,罵我也可以,但不要弄傷自己,醫生說了你至少得休息半個月。”
顧知煦聽到休息半個月時,沒感情的呵呵笑,他覺得手被親得黏黏稠稠的,皺起眉,想抽出來卻沒成功,忍不住拍了下他的嘴巴:“陸或雍,你是狗嗎?你不是不行嗎?你把我當成什么?玩具嗎?有人像你這樣做的嗎?你要把我玩死嗎?”
殊不知這幾個問題把某人給問爽了。
“我沒有。”
陸或雍見他臉色還那么蒼白,心疼得不行,想上床抱抱他。
誰知被識破意圖。
“滾下去,誰讓你碰我了。”顧知煦蹙起眉頭,很不高興地推他下去床,推不動就加上腿想踹他,結果又扯到腿與下半身,他痛得人都麻了,盯著天花板流眼淚,又氣不過,攥緊拳頭在床上捶了兩下:“……陸或雍!你不是人!!”
痛得半身不遂,最終實在是難受,胳膊擋住眼皮,眼淚就順著臉頰滑落。
……怎么可以這么大,太嚇人了。
身體仿佛還殘留著瀕臨絕望卻又伴隨著強烈興奮的余感,瘋狂得令人在歡愉中窒息。
現在都不是婚姻破裂的問題,而是他也破裂了。
之前還說只要陸或雍行了就不離,可是現在行了尺寸不合適還能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