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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其他人一臉震驚地看向舒云沁。
舒云沁意識到不小心崩了人設,輕咳兩聲扶住額頭:“可惜我身體太差,不會打架,只能這般想想。”
周承岳深情款款扶住舒云沁:“只要你愿意,我當你的拳頭。”
舒云沁翻了個白眼。
卓緹笑得不行:【跆拳道黑帶,同時還會泰拳、散打、空手道,蟬聯過三屆市級武術金牌,你說你不會打架?】
【周承岳你還是站遠點吧,真怕你那小身板,舒云沁一個沒忍住把你打飛出去。】
剛安撫好夏諾諾的情緒,夏爸夏媽就闖了上來,看到夏諾諾開口就是一連串責備:“你現在翅膀硬了,敢跳樓嚇唬你爸媽,俺看你就是讀書讀傻了,俺們叫你嫁人難不成害了你,女人哪有不嫁人的。”
夏爸更是冷著一張臉:“這家你不回也得回,就算你從這跳下去,魂也得跟著俺們回去,把這婚給結了。”
導演聽著這些話,眉頭擰得死緊,忍不住開口:“夏諾諾很有演戲的天賦,假以時日勢必會火,你讓她現在回去嫁人,無疑是毀了她的未來。”
夏媽板起臉:“未來?女人的未來就是嫁個好人家,整天在外面拋頭露面的,像什么話!”
夏諾諾悲憤地渾身顫抖:“五十多歲的瘸腿老頭,就是你口中的好人家?”
夏媽:“可人家里有錢啊,出手就是三十萬的彩禮,俺們都收了,你嫁過去只用服侍好他,他的錢還不都是你的。”
夏爸懶得多說,直接上前要強行將夏諾諾拽走。
劇組眾人將夏爸夏媽攔開,逼得這倆人破口大罵,就在舒云沁的拳頭按捺不住時,南浮曜開口道:“你們這種行為屬于非法剝奪他人人身自由,如果你們在繼續非法行為,我方只能報警處理。”
聽到南浮曜要報警,夏爸下意識手一松。
卓緹膜拜地看向南浮曜:【一般很難有人在被父母傷害時,想到用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大家都潛意識認為法律不能用來對向家人,但實則無論什么情況,法律都永遠是保護自己的手段!】
【不愧是南大制片人,這么快就找到了最優解。】
南浮曜被夸得渾身舒暢,心癢癢地想讓卓緹親口夸夸,而不是只在心里夸。
夏媽臉色十分難看,大山出身的婦人哪管啥非法不非法的,臉上橫肉抖動著嘶喊道:“當娘的要帶女兒回家,天經地義!誰管得著,俺看誰敢攔。”
說著鐵鉗般的手爪就要抓向夏諾諾,中途被舒云沁握住,舒云沁笑得溫柔:“阿姨,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嘛。”
夏媽努力想掙開,卻難動分毫,一時間臉色雪白。
周承岳一臉懵,還擔心夏媽發狂起來傷到舒云沁,連忙去把人護著,舒云沁這才將夏媽的手甩開。
夏媽不敢得罪這些大城市的人,轉而朝夏諾諾破口大罵:“你行啊,翅膀硬了,讓別人來欺負你爹娘,俺簡直白養了你這么個女兒。”
夏爸也怒瞪著夏諾諾:“她就是個白眼狼。當初見生下來是個女兒,俺就該把她淹死。”
被爸媽這樣指著鼻子咒罵,夏諾諾搖搖欲墜,卓緹扶了她一把:【別剛把人救下來,她又轉頭更決絕地跳樓了吧?】
好在夏諾諾深知,她必須立起來,靠自己對抗父母,別人幫到的始終有限。
還好,南浮曜給了她思路。
這一瞬,夏諾諾被傷得太徹底,反而獲得了重塑。
夏諾諾拿出手機,快速輸入一串號碼,舉起來朝夏爸夏媽揚了揚,冷冷道:“你們再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我只能報警解決,留了案底,未來我一旦消失,警察就會立刻找上你們,是坐牢,還是要為你們那寶貝兒子打算,自己選吧。”
被這么威脅,夏媽夏爸氣得渾身顫抖。
【就該這樣,讓渣爸渣媽滾一邊去吧,逃脫原生家庭,夏姐獨美!】
【我們未來的視后,才不會折在這里!】
對峙間,鐘樓下的記者也突破了保鏢的阻攔,涌上天臺,迫不及待地將父女反目成仇的一幕拍攝下來。
夏媽不敢再對著夏諾諾罵,便對著鏡頭哭訴:“讓記者們都看看,大明星嫌棄大山出身,不愿認自個兒親生父母了,俺這是造了什么孽唷!”
“她還不是賣身子才混到現在的,簡直丟死個人,人老王不嫌棄她,愿意娶她,就該感恩戴德了,還在這挑上了,俺讓她嫁人還不是為了她好,她難道還打算出去賣一輩子不成。”
“記者朋友們不知道,提起她,俺和她爸在山里都被人戳脊梁骨!”
污言穢語傾瀉而出,很難相信這是親生母親罵自己女兒的話。
寧如風從一開始就跟著劇組的人上來,明明目睹全程,此刻卻朝向夏諾諾質問:“你連自己的親生爸媽都不肯認,就因為他們讓你幫扶弟弟?”
卓緹料到嚴重弟控屬性的寧如風會按捺不住:【來了來了,伏地魔和弟控的對決。】
夏諾諾聽到這話忍不住發笑:“你想認,那你認。”
夏爸夏媽見終于有人支持他們,立刻朝寧如風圍了上來:“閨女,你勸勸俺家諾諾,讓她乖乖跟俺們回家,她弟弟正在談媳婦,就缺這三十萬捏。”
卓緹也很好奇,寧如風會離譜到什么程度。
【寧如風出生在衣食不愁的富貴家庭,家里確實有企業需要弟弟成長起來打理,也需要弟弟傳宗接代,將家族發揚起來,在她的認知里,幫扶弟弟是理所當然的。】
【但她會弟控到,贊同利用女兒的婚約,吸血女兒,來為兒子鋪路嗎?】
劇組挺多人都知道寧如風弟控的毛病,尤其是舒云沁,白眼都要翻天上去了。
吳閑剛開口說了句:“人生在世只為自己開心,替別人打算那么多干啥,死了埋土里都會后悔得掀開棺材板,爬出來給當時的自己兩耳瓜子。”
還沒念叨完,寧如風打斷:“人不該只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家族是一個集體,你立起來后,也該帶著你弟弟立身才對。”
舒云沁一臉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