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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聞星不解風情地想,這人今天穿得倒很像一塊提拉米蘇味的奧利奧餅干。
聞星讓沈流云進屋,佯裝看不到對方孔雀開屏式的裝扮,只是語氣平淡地問他吃過早餐了沒有。
沈流云說還沒有,隨后很虛偽地表示不用特意給他做早餐。
站在流理臺前的聞星回過頭,似笑非笑地問:“是嗎?”
沈流云頓時無言,乖乖在餐桌前坐下了。
聞星很快做好雙人份的華夫餅,將盤子遞給沈流云時也沒有再刻意地說是多做。
兩人面對面坐下,伴隨著cloud時而婉轉、時而高昂的鳴叫,安靜和諧地吃完了一頓早餐。
迎著聞星意外的目光,沈流云從那個看起來更像是裝飾作用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個保溫瓶,替代了聞星本來要帶走的那個保溫瓶。
“裝的什么?”聞星一臉疑惑地接過,一邊猜想瓶子里裝的是熱水還是牛奶,一邊將蓋子擰開,緊接著便被熱可可的香氣撲了滿鼻。
熱可可曾經一度是聞星在冬季每日必買的飲品。
然而,在他連續購買了三個月的熱可可后,劇院附近那家他最常光顧的飲品店突然倒閉了。
自那之后,他又換了好幾家嘗試,但味道都不如從前那家好,最后只得悻悻地放棄了這一愛好。
等沈流云發現聞星不再購買熱可可已經是那個冬季的末尾,本以為是聞星終于喝膩了,不曾想卻是把飲品店給喝倒閉了。
沈流云聽得啼笑皆非,轉身進廚房搗鼓了一杯熱可可出來。
平心而論,沈流云做的熱可可味道與聞星常喝的那款有所差距,可能受沈流云自身口味影響,他做出來的熱可可也甜度偏低,比市面上賣得都要更苦一些。
當然,聞星面上不顯,很給面子地吹捧:“好喝。”
沈流云明顯將這句客氣的夸贊聽了進去,之后開始高頻率地在家里做熱可可,聞星對此照單全收。
此刻,聞星捧著保溫瓶嘗了一口,也不知是沈流云這次用的巧克力偏甜,還是他感冒未愈味覺仍未完全恢復,莫名覺得好像比以前的甜了很多。
聞星抬頭時,正巧聽到沈流云問自己:“幾點下課?要來接你嗎?”
他沖沈流云搖了下頭,“不用,下課后我還要去琴房練琴,可能會比較晚。”
沈流云輕笑,“這么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