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坡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寧越擺手道:“行了,來都來了,請進來吧,一聽就不是個省油的,你把人趕走,她再跑去別處怎么辦?”
這女人姓胡,五官長得不錯,只是脾氣可能不太好,臉上掛了相,一進來就帶著一股子戾氣。
“我要見寧隊長!”
顯然她來之前是打聽過的,知道誰是管事的。
寧越把人請到會客室,“胡大姐,昨天晚上在派出所不是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嗎?回去等通知吧,張猛作為嫌疑人,我們有權……”
“他根本就不是嫌疑人,我剛才去找他那個工友了,都是說著玩的,我家老張就愛胡說八道。他就是看見有人在橋上看魚,就隨口一說啊,這能有什么罪,寧隊長,我知道你們急著抓人,可也不能冤枉好人。”
胡大姐比她丈夫還會胡攪蠻纏,“現在街坊鄰居議論紛紛,我家孩子都不敢去學校了,你們不但要放人,還得給我家老張賠禮道歉才行。”
“我們正在調查中,如果真的……”
“調查什么啊?死的人都不知道是誰,你們就說是我家老張殺的,這叫什么事啊。”
寧越想盡快把人打發了,正想強硬起來,胡東在外邊給他使眼色。
“寧隊,小許來了,有新發現。”
第7章 河底沉骨7
一具巨人觀的尸體,兩具殘骨,算得上大案子,寧越他們忙了一天也沒個頭緒,只找到個做賊心虛的,可卻沒有物證人證,對方也跟個牛皮糖一樣,膩膩歪歪的,他是真有點焦頭爛額了。
聽見有新發現,寧越立馬精神起來,“小許人呢?讓她先去我辦公室,我馬上到。”
他想借機擺脫嫌疑人家屬,可沒等他往外走,胡大姐已經認出了胡東。
這位大姐健步如飛,沖出去拍著胡東的肩膀:“哎喲,大兄弟,可算找見你了,我早就聽你媽說你在公安局上班呢。”
她這一嗓子把胡東嚇得一哆嗦,他實在記不起有這么個親戚,要是在街上碰到,肯定要好好回憶回憶,這種場合,就算記得也不能認啊。
這大姐一看就不是個講理的人,胡東只能裝傻。
可人家特別有耐心,“你不記得了,我小時候還抱過你呢,我跟你爸老家是一個村的,算是你遠房表姑,東東,你表姑夫的事你可不能不管啊。”
寧越見許天就在門外,忙招呼她上樓,順便給了胡東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示意他想辦法把這位大姐安撫好送走。
許天聽說這位就是嫌疑人家屬,馬上看了眼她的手,指甲留得很短,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縫里還泛著黑,指甲表面不算光滑,但沒有涂抹指甲油的痕跡。
顯然抓傷張猛的應該不是她。
寧越留意到許天打量胡大姐,上樓時低聲跟她解釋著:“這是張猛妻子,騙過門衛跑進來鬧事,張猛被我們發現時異常心虛,答非所問,一開始明確承認過看見過死者,之后又否認,說不一定是他。怎么說呢,不管這人是不是兇手,他心里一定有鬼。”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請許天先進去,又問:“檢測怎么樣?能在他的傷口里找到痕跡嗎?”
許天把檢驗報告遞給他:“我把提取出的皮屑和死者做了比對,這傷應該不是死者造成的……”
寧越突然想起什么,“小許,我怎么記得咱們局里做不了dna檢測啊,得送去省城吧,而且也沒這么快,最快也得五天時間,你這么快就檢驗出來了?”
許天笑笑:“您說得對,因為時間短,儀器粗糙,檢驗結果不夠精準,但在這案子上夠用了,因為傷口里留下的皮屑是女性皮膚組織,死者是男性。”
寧越驚訝道:“哦,這樣啊,就一塊皮屑,都能檢測出是男是女?”
“皮屑是人體表層新陳代謝時,脫落下來的角質層細胞,當然能檢測出來。對了,我還在他傷口里發現了紅色指甲油的殘留,再加上女性的皮膚組織,他的傷大概率是女性造成的。”
寧越發現許天很少說太肯定的話,按照她的檢測結果,應該說百分之百是女性啊。
“大概率?為什么這么說?女性皮膚組織加指甲油,這肯定是女性啊。”
許天把檢驗報告遞過去:“我師父說過,只說結果,其他事留給你們判斷。雖然在他傷口里發現了女性皮膚組織,但他的傷已經兩天了,也許是他這兩天跟其他人親密接觸過,至于指甲油,沒人規定只有女性可以涂指甲油啊。”
寧越被她逗樂,“女同志我都沒見誰抹過那玩意,男同志怎么可能抽風把指甲染成紅的?”
許天嘴角抽了抽,八十年代的人還是單純啊,以后多了去了,不過現在社會氛圍還很保守,她在單位和家里大院,確實沒見誰化過妝。
寧越看著檢驗報告,想起張猛那些狡辯的話,不由眉頭緊皺,“難不成這家伙沒撒謊?”
許天手指做了個翻頁的手勢:“寧隊,你往后看,通過傷口的痕跡鑒定,我畫了示意圖,想還原一下張猛被抓現場,兩人最有可能的姿勢是張猛從后面抱住抓傷他的人,對方想擺脫他,用右手抓了他的左手腕。”
寧越忙翻到后面看,那頁上還附著用拍立得拍出來的傷口照片,圖畫得簡單卻清楚明了,他忙用左右手試了試,傷的位置確實符合。
他又往后翻,還有一頁是張猛胸部照片,下邊寫著‘輕微皮下出血,疑似外力擊打。’
“我還檢查了張猛的上半身,打斗中雙臂和肩胛骨容易受傷,他的這兩個位置沒問題,但右胸有瘀青,我推斷應該是對方掙扎時造成的,總之張猛沒說實話,就算是女人抓傷的,也絕對不是他所說的誤會。”
寧越靠在桌上,打量著許天,驚訝極了:“小許啊,你這效率也太高了吧,心也細,我都沒想到檢查一下他全身。”
以前有高科技輔助,許天還能更快,現在都是手寫,麻煩得很。
寧越是真覺得撿到寶了,重復著:“太快了,太快了。”
許天見他語氣飄忽,若有所思的樣子,還以為是自己出報告的速度太快,導致他以為自己在敷衍。
于是她上前一步,解釋道:“現在我手頭只這一件案子,自然快啊。這樣吧,寧隊,咱們做個還原,你從后邊假裝摟住我,試圖控制我。我下意識的動作肯定是抓你的手,肘擊你的胸,這都不需要學習防身術,當身體健康的人被人從后邊抱住,驚慌失措下都會這樣掙扎。”
許天說著一轉身背對寧越站到他身前,她的發絲飄過,寧越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像是香皂又像是花香。他腦子突然就轉不動了,機械的根據許天的指揮假裝匪徒要摟她的腰。
雖然狀況突然,但寧越理智還在,紳士地沒有觸碰許天,只是做個樣子。
許天倒是沒多想,她以前在實習單位經常幫忙做測試,像是高空墜落或是其他危險的事,會用假人。
還有模擬血液噴濺測試,抓痕砍傷捅傷,會用特殊橡膠,塑形泥或是其他擬人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