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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了,程鳶悄無聲息地從陽臺翻過來。
自從兩人有了“夜生活”,鄭凜習慣了陽臺門不鎖。
程鳶壓上來的時候,委屈巴巴地“哼”了一聲。
鄭凜醒了。
他悠悠來了句:“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鬼壓床’?!?
程鳶臉埋在他脖頸處,悶悶地回駁:“你見過這么好看的鬼嗎?”
鄭凜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怎么了?”
程鳶依舊埋著頭,悶聲說:“我們老師有病。研究生居然也有這么多作業。他讓我們寫三篇論詩絕句,一篇什么‘清初文學中的晚明記憶’小論文,還讓我們背又臭又長的古文。我瞅了一眼,光那個就有三頁。媽的,我作業寫不完了,不寫了!”
鄭凜不是很懂她的邏輯。
作業寫不完了,跑到這里來……更不可能寫得完啊……
“警.察叔叔,我需要安慰。”
“嗯,你需要什么安慰?”
“我不要心靈上的疏導,我要肉體上的慰藉。”
“……”
“等等!我要在上面!”
“……”
……
占據主導權的程鳶,行至半途,睡著了……
對,睡著了。
鄭凜起初沒意識到,后來才發覺。
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不動了,還是在那啥到一半的時候。
睡得賊香。
鄭凜想送她一個大寫的“服”。
程鳶睜開眼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太累不小心睡著了。
她睜開眼,發覺到不對。
剛剛她還很攻地在上面,怎么睡了一覺之后,就變成在下面了呢……
不僅如此,鄭凜那孫子壓在她身上,還他媽正在動呢,估計是怕弄醒她,每一個動作慢得都像烏龜爬。
程鳶就這么瞪著他,看他什么時候能發覺。
直到她忍不住哼哼了幾聲,鄭凜才發覺她醒了。
程鳶挑了挑眉,意思是還她上面的位置。
結果鄭凜來了句讓她吐血的話:“那個啥,你接著睡就行,就當我這是在給你按摩了。”
程鳶當場飚了臟話。
按摩?!
管這叫按摩?
虧你媽的能想出來!
程鳶面對著白癡老師布置的一堆莫名其妙的作業,原本就很生氣了,但是現在……好像更氣了。
她后悔讓鄭凜恢復成以前的戲精模樣了。
戲精真氣人,戲精會給你按摩呢。
還不如嚴肅點。
戲精鄭凜給她“按摩”完,程鳶氣鼓鼓地躺在床上。
戲精鄭凜不老實地伸手過來摸她的眼眶。
就著臺燈的暗光,戲精鄭凜開始品評她的眼睛。
“我就納悶了,我從小就注意到了,你是雙眼皮,有時候貼雙眼皮貼又是怎么回事?”
失去攻位的程鳶依舊氣鼓鼓:“我是內雙,雙得不明顯?!?
“你生氣了?你知不知道你生氣的樣子像那種鼓起來的魚?”
鄭凜的手依舊不老實,手指輕輕撐著程鳶的小內雙?!鞍。@樣就像外雙了。”
“鄭凜。”
“???”
“當我打臉。我求求你,還是嚴肅一點吧。你現在真的好他媽欠揍?!?
鄭凜消停了,在程鳶的小內雙上親了親,準備老老實實地睡覺。
“哦對了,我應該提前賄賂你一下。”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程鳶伸手關了臺燈。“啥?”
“明哥和老大不是再有半月就結婚了嘛,你不是要去當伴娘嘛,到時候……你們別把鞋藏得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