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登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暗衛,她便想起了明冽,心情頓時又不好了。
兩名侍衛對視一眼,樓柒便晃了晃那塊令牌。
這兩個人應該就是暗衛之二,別當她是傻的,之前一直沒有見人的,就是沉煞摟著她回來時,兩人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鉆了出來,立即就守在了寢宮門外。
想來,這種突發狀況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屬下天一,帝君暗衛隊隊長,請樓姑娘吩咐。”
“屬下地二,請樓姑娘吩咐。”
果然是暗衛,還是一來就是排名一二的,看來他們也意識到危險了,沉煞的這些暗衛還不賴。
“暗衛隊一共有多少人?現在都在嗎?”她并沒有感覺到其他人的存在,想來并不在這里,但是也許是人家的隱匿功夫好呢?
“回樓姑娘,暗衛隊一共二十四人,目前都在二重殿,帝君平時不喜歡屬下等跟著,只有特殊情況下或是有危機時屬下才會到位。”天一沉靜地回答。
“把人都叫來,我將帝君寢宮交給你們了,不管發生何事,不管來了何人,你們的唯一任務,就是護好寢宮,誰闖誰死,明白?”
又對地二道:“你現在立即去將神醫帶來,不許讓任何人看到,明白?”
“屬下明白!”
“屬下明白!”
天一站了起來,向天空發了一道信號,而地二則同時飛掠離開,去找神醫了。
其他二十二名暗衛幾乎在兩分鐘內到齊,這讓樓柒對于這隊暗衛的素質再次點贊。在天一的指揮下,二十幾人悄無聲息地散開來,將沉煞的寢宮整圈護住,然后在各處隱匿了起來。
地二緊接著也帶來了神醫,神醫面色凝重,緊緊地抱著他的藥箱。
“樓姑娘。”神醫看見樓柒很是訝異,因為早上明明就聽說議事廳里出了事,然后雪衛和樓姑娘都被帝君下令關進了水牢,這個時候,她怎么會在這里?但是帝君暗衛出動把他帶來,肯定是出大事了,這時卻不是追究的時候,再說,也輪不到他追究,他所能做的不過就是給帝君診斷。
“神醫,進來。”
樓柒也沒有跟他多說,率先舉步走了進去。
神醫看著她直接地毫無顧忌地快步走到帝君床前,心里更是訝異不已,而且她一下步更是直接彎腰去執起帝君的手!
“還愣著干什么?”
冷不防,她回過頭來,冷冽地對他喝了一句。
就在這一刻,神醫突然有種自家帝君在跟他說話的即視感,再一看,樓柒還是那個樓柒。但是他已經不敢再耽擱,立即就上前診斷。
“帝君這是中了西疆咒術!中了此等咒術之后人會身體冰寒但是體表充血,看起來就是冰火交加,會使人喪失了行動力!此咒術應該是多年前下的,只是不知是何原因一直被控制著。”神醫面色異常凝重。
這可怎么辦好啊,帝君原本就已經中了毒,又被下了蠱,現在竟然還被下了咒術!他覺得自己肩上更重了,可是如果只是難治還好,這咒術,他根本就不會解啊。
樓柒見他面色難看,斂下眼眸道:“你可會解咒?”
“不瞞樓姑娘,我只能解毒,連帝君身上的蠱都無法解,這咒術就更加不懂了。”
樓柒聞言訝異:“我還以為你什么都有把握了。”否則,這家伙為什么總表現得那么淡定?她還以為,他不過是正在尋齊所需要的藥引罷了,搞半天,連蠱都還沒找到人解,而且現在又多了一層咒術。
神醫郝然:“是我沒用。正因為我解不了蠱,帝君體內的毒蠱又正相制,所以拖到現在都沒有解毒。”
說話間,殿門外傳來一聲急報:“屬下鷹、月,求見帝君!”
樓柒一凜,難道來的人那么強悍,連鷹和月都擋不住 ,都急了?
聽說破域四衛,雪是女人,功夫最弱,鷹和月在伯仲之間,而功夫最高的那一個火衛大人,身有任務,已經三個月不曾回來了。
“讓他們進來。”樓柒對著外門揚聲說道。
攔住兩人的天一和地二這才放行。鷹和月對視一眼,他們也聽到了樓柒的聲音了。
鷹一進來,看到完好無損的樓柒,心中一松,但是看到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沉煞,心中又是重重一沉。
“主子!”在殿外看到天一和地二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事情肯定不對勁了,現在看起來,事情比他們想象中的更不妙!
“發生了什么事?”樓柒不想浪費時間解釋,便直接開口問道。
“主子怎么了?”月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將樓柒從床邊拉開。
他對樓柒還在觀察中,這種情況下,自然不可能信任她,主子出事,該他們守在旁邊才對,她一個還沒弄清身份的外人,有什么資格?
月衛這一出手,就算是有一定功夫的人都避不開,但是沒有料到,眼看著明明就要抓到她,她雙腳不動,只是腰肢一扭,竟然就那樣避開了。
第30章見令如見君
<h1>第30章 見令如見君</h1>
月衛驚駭之余,反應也算極快,就要再次出手,但是一塊令牌卻已經舉到了他面前。他身為沉煞四近衛之一,自然知道這令牌的來歷和作用。
帝君之令,見令如見帝君。
見沉煞情況如斯大為驚駭的鷹剛躍到床邊,想也不想地就要將沉煞抱起來的鷹,也在這一刻僵住了。
神醫神情焦急,只能緊緊護在床前,大叫了一聲:“帝君現在不宜移動!”
樓柒聲音極冷,傳進耳里帶著一股讓他頓生壓力的氣勢:“月衛,我現在沒有空跟你解釋那么多,馬上把發生的事情告訴我。”
月衛皺著眉看著她手里的令牌,是帝君之令沒有錯,可是現在帝君雙目緊閉看起來似是暈迷,誰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從帝君身上摸了來的?
正猶疑間,一聲虛弱但還算沉穩的聲音自床榻響起:“說。”
帝君還清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