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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燼百留下自己名片,坦白說他們幾人都有往她體內射精,有任何問題務必聯系他,甚至重復強調,不管是誰的孩子都可聯系他。
‘心甘情愿要負責’幾個字就差刻在腦門上。
盯著在自家叔叔懷里賴著的崔寶姻,盧燼百自顧自補充:“她體質看起來比較特殊,失魂后應該極為難孕……不過,以防萬一還是拿張名片,有問題放心聯系我,我在日本期間你可以打下面的電話聯系鬼堂,這個電話一直有人守著。”
看那眼神好像恨不得奉光至趕緊扔下崔寶姻別管,他正好能接手。
奉光至不接名片,崔寶姻還在自我反思,沒注意到男人之間的爭斗。
“擱這兒咒誰懷不了呢?”奉光至面色不善,臟字在嘴邊就要滾出。
別的話他都沒放心上,只聽到盧燼百說崔寶姻‘體質特殊’、‘難孕’。
纏著他們崔家的斷子劫早已深入祖根,不止他和崔培沒孩子,就連崔寶姻、崔月湖也一樣。
他無所謂,反正就沒想要孩子,可崔寶姻不一樣。
奉光至希望她能得到最好的東西,她可以自己選擇想不想生,但她不能沒有生的權利。
因為他們兄弟倆損陰德帶來的災,生生壓在她的頭上,這讓他永遠覺得在這方面欠著崔寶姻一筆債。他和親侄女糾纏在一起,永遠都還不清、還不起。
他是個爛人,只有這點讓他不敢面對,不敢聽,偏偏盧燼百就這樣光明正大的點出來。
奉光至暴躁不已,張口就罵:“以為老子看不明白你們什么意思?門口陰兵沒弄不干凈的東西,關貞堯能平白無故往你們這邊闖?你們他媽的不就是拿我侄女當槍使——”
都是男人有什么不明白,這些人都沾過崔寶姻,親叔叔眼睜睜看侄女被人欺辱怎么可能壓得住火,在這個地方聽著他們的對話于崔寶姻而言是二次傷害,戴縉安排好關貞堯的事快步走來,拍拍他肩膀讓他先帶崔寶姻走,自己來處理這些事。
“今天這事兒沒完——”奉光至哄著崔寶姻,往外走的路上還在一個勁兒得說對不起。
戴縉取走盧燼百手中名片看都沒看,面帶笑容將紙片射向空中。
不管盧燼百現在是什么表情,戴縉都不在乎,他抽出方巾,擦凈與名片接觸過的指尖。沒多看盧燼百一眼,轉而對金馭說:“地上的外套洗好送來,明天下午兩點前春啟路索參堂見。送不來沒關系,晚上十二點我親自來這里取。”
到時候誰取、多少人來取、怎么取,都是未知。
臨走金馭送戴縉,他還用適當的聲音同金馭閑聊。
“汪老板真是大善人,難怪常聽道上人講汪老板有人性,今天可算明白這話的意思。”他明擺在說盧燼百,“連個不懂事的打手也肯花心思培養,佩服,實在是佩服。”
戴縉抽空回頭瞅一眼,裝作才看到盧燼百,他放慢腳步讓叁人近乎并齊,他說:“抱歉,忘記替老叁向你道個歉。不過小寶的事,確實沒得商量。”
他的聲音很冷:“嘗嘗鮮就行,不要吃上癮。不管什么時候上癮都不是件好事。那孩子從小讓崔二養著,是個不怕吃苦的好孩子,你讓她跟了你,難道像你一樣做底下人?”
底下人沒說錯,盧燼百不管以前還是現在,確實都是底下人。
真話難聽,真話傷人。
盧燼百臉上的表情凝固起來,兩邊也算熟人,金馭咳嗽一聲,賠著笑要遞煙,戴縉趕緊推辭:“快別,手都傷成這樣,我自己來。”說著從他煙盒中抽了根煙出來。
繼續把沒說完的話說出來,“她兩個叔叔什么道行,你知道嗎?”戴縉不需要看這兩人是什么反應,捏著煙往出彈煙絲“索參堂每年開多少錢留住崔家兄弟,你要是不清楚,就回去問問汪老板。今天來得是老叁,你能留條命,要是崔二在這兒,輪不到你有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