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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信廉灼熱的目光化作強烈性欲,從里到外侵犯崔寶姻的身體,他龜頭抵在她穴口處,做出要插進去的姿勢。
“不想戴套,給不給操?”
明明下面已經超過常規刺激,得不到滿足的笨蛋小狗還是點頭答應,好像有人射在里面才是最好的禮物。
“傻姑娘,你可怎么辦……”
他無奈嘆氣,看著乖乖等著陰莖插入崔寶姻。小姑娘躺在他平時睡覺的床上,身下床單抽皺,這讓他陷入幻視。
她是從小跟了他的女人,沒人偷著從家里跑出來就為讓他灌精,大著肚子還要他繼續往她穴里射精,非要沒成年給他生孩子。
黨信廉甩開腦中畫面,他差點沒忍住,在竭力克制后,甩著陰莖用龜頭在她穴上拍拍打打,啪啪啪無限拍打,拍得小姑娘噗嗤似尿似噴激出股甜水,飛出的水柱打濕他的床。
讓她嘗嘗香甜就行,怎么可能真插進去。
下面的水順著屁眼而流,讓她身體發癢,滿足過的小狗才不管男人爽沒爽,他堅硬豎起的陰莖在她眼里已經喪失吸引力。
她嬌滴滴地叫人,抬著腿虛虛夾在他的腰上,“二叔抱抱!”
因為下面黏糊弄臟屁股,她還有些嫌棄地皺起眉。
黨信廉順著她的腿摸下去,環住崔寶姻的腰把她抱起來。
有人敲響房門,崔寶姻被他按在懷里,緊緊和他貼在一起。
“唔!有人……”
“別怕。”
黨信廉知道是嚴家民在外面。
開門后兩人對上,嚴家民先開口:“下樓吧,接她的人來了?!?
“等等,還沒擦干凈?!秉h信廉說。
他倆算是玩爽了,叫的騷成那樣。嚴家民耳朵沒聾,就站在門外聽里面的動靜,黨信廉當然也知道他重新回來后就沒走。
本來還乖乖在黨信廉懷里靠著,聽到有人接她崔寶姻馬上扭頭問:“叔叔,是誰來接我,是不是我爸爸?”
她的腦子還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在外出馬的崔培怎么可能今天就回來接她,來人當然是奉光至,可崔寶姻想要誰,嘴里就念叨誰。
他們把她欺負的慘兮兮地,現在想念家人在正常不過,可嚴家民眼里,只看出她迫不及待,恨不得插上翅膀從這里飛出去。崔寶姻眼里閃著動人的光,可她的天真爛漫和嚴家民沒有任何關系。
她不是他的所有物。
咬緊牙關,他臉上露出嘲諷的微笑。
“蠢貨?!?
是他沒讓她爽?還是他們所有人都沒把她伺候好?
他陰陽怪氣刺她:“你問得是哪個爸爸?”
做愛期間,連二十出頭的男孩都被崔寶姻喊過爸爸。她頂著張清純的臉,用誘人的身體勾引男人。嚴家民甚至懷疑她口中這個爸爸也是上過她床的男人——之一。
本以為這種話能傷到她,都準備好看她受傷的神情,沒想到崔寶姻根本聽不明白。他這么說完,她猶豫了一下,在黨信廉懷里小聲叫了他一聲:“爸爸。”
似乎是怕他沒聽清,崔寶姻用濕漉漉地眼睛看著他,嬌哼著,咬著舌頭含糊說:“爸爸……”
她小穴在流水,香味勾人。
操過她的爸爸也有他,這么叫沒錯。
她用無邪的雙眼將惡魔處以極刑,嚴家民討厭她,所以無法控制地想要靠近,在外鋪開的影子飛快被他收回身體內。
麻煩。
……真麻煩。
看他沉默片刻,黨信廉以為嚴家民要說些小姑娘承受不了的話,做好捂住崔寶姻的耳朵的準備,沒料到渾身是刺的人只是側身進入房間內。
嚴家民拿起變冷的毛巾,重新壓入熱水中。
“沒時間磨蹭,索參堂的人就在樓下?!?
她表情因恍然明白而改變,確實聞到空氣中有叁叔的味道,以及另一種她熟悉又不熟悉的味道——就在崔培拿回的情趣內衣上經常能聞到。
崔寶姻有些好奇,這個味道的主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