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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寶姻見關(guān)貞堯不走,就問他:“貞貞,你怎么啦?”
誒?明明關(guān)貞堯身上的香水味很重,她還是聞到出馬弟子的味道,來得人好像才殺過人不久,崔寶姻探著腦袋往后看,剛好跟人對上眼,好幾個陌生人,她瞪著大眼,拍拍關(guān)貞堯,掩住嘴說:“貞貞,快回頭,后面有壞人?!?
她還知道在說別人壞話,聲音很小。
可是看香出堂的人,哪個不是五感異于常人,她這點聲音被人聽得清楚。
“妹妹,說誰是壞人?”
“當人面兒說壞話,你家大人怎么教得?!?
關(guān)貞堯瞇眼不語,輕輕把崔寶姻放下來,她還黏著關(guān)貞堯站和他牽著后往后面看。
后面的人說話了,“都杵這兒干嘛,滾遠點,沒瞅見咱們小堯哥來了?”語氣輕佻,叫得親昵,這話說完,陰兵騰開位置,還貼心地打開臺球廳的門。
東岷四省里索參堂在義州省,鬼堂在雁汾省,本來是沒什么關(guān)系的兩個堂口。自從鬼堂換了波血,原來的堂主讓人剜肉喂豬,新堂主帶得都是自己的人。聽說他拿親兒子當立堂針,轉(zhuǎn)了運勢,從此好運連連。
鬼堂這波人行事猛,接得活不要命,從前幾年開始不斷搶人生意,這種行為也影響到了索參堂。
要是一般人這時候知道氣氛凝重,怎么也要閉嘴安安靜靜地,可誰讓崔寶姻缺了魂,腦袋不好使,她眨巴著大眼睛問后面花襯衣的男人:“你是誰?你和貞貞是熟人?”
偏偏腦子不好使的人,還總喜歡動腦筋問問題。
拜鬼堂囂張行事所賜,關(guān)貞堯也和他們這幫人打了不少交道,花襯衣這男人就是鬼堂二把手金馭。不知道上得什么仙,平時主要是帶人收費,說話不太和氣,為人陰地狠。
要讓關(guān)貞堯評價,金馭比崔培做事還不給人留面。
金馭看著關(guān)貞堯牽著的女孩子,剛才遠看時她的臉霧蒙蒙地,帶了幾分憂郁,現(xiàn)在她主動探出頭瞧自己,眉眼清澈,笑地很甜。金馭眼前一亮,見她是關(guān)貞堯帶來的人,起了幾分心思。
她用探究的目光看向金馭,而他卻一點沒有不適,反而想要把崔寶姻拉過去讓她好好瞧瞧自己。
今天金馭出去看香。
準確說是強行替人看香,強行收費,最后鬧起來,為擺平客戶擺平,砸得太猛把胳膊給撞折了,臉上還落點小傷。
他旁邊的寸頭年輕人叫吳烽,是雇他強行替人看香的正經(jīng)顧客,他爸是雁汾省R大主任,還自帶幾名打手保護著。
金馭想湊近看崔寶姻,走過去側(cè)頭把耳朵靠近,裝作剛才沒聽清,“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誰!”
她用手當擴音器,一字一句認真問。
“金馭。”他咧嘴笑了。
“知不知道我是哪個金馭?”要是關(guān)貞堯的人多少應(yīng)該認識他吧。
沒想到崔寶姻歪著頭不吭聲。
她不懂這些。
她看過去,這人細眉平飛,長得像只狐貍。他的頭發(fā)顏色好像沒染均勻,看起來不知道算時髦,還是奇怪。
金馭右眼遮著紗布,上面隱約有點血跡。
他往前走,一步步靠近她,關(guān)貞堯這時轉(zhuǎn)身正擋住崔寶姻的視線,所以她什么都看不到。
關(guān)貞堯的背影高大,崔寶姻把臉貼在他的背上。
這兒怎么有鬼堂的人?難道奉光至喊來得就是這波人……關(guān)貞堯覺得不太可能。
“我不知道哦?!贝迣氁龊苷\實。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崔寶姻和關(guān)貞堯是一對,可金馭全當看不見關(guān)貞堯冷冷射過來的目光。
“金玉良緣那個金馭?!彼f,“你呢,你叫什么?”
她來了精神,從關(guān)貞堯背后跑出來,笑嘻嘻地樣子誰看了都喜歡,“我叫崔寶姻!”
“喔……”他伸手要和崔寶姻握手,“你好?!?
這里只有外人,沒有崔寶姻的監(jiān)護人,關(guān)貞堯沒想到崔寶姻會自己上前。她握住金馭的手,被人猛地往前一拉,整個人撲在他的懷里,“怎么不說你好?”
她在金馭懷里抖著。
只有關(guān)貞堯知道金馭拽得這下是扯到情趣內(nèi)衣的暗扣,拎起來的珠子卡在她穴內(nèi)轉(zhuǎn)動,一下給崔寶姻弄高潮了。
金馭笑不達眼底,“欠我的問候呢?!?
在崔培教育下,非常有禮貌的崔寶姻顫抖著聲音哭著說一句:“你、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