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寒羽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鋒,阿鋒?”陳娟見此景,也顧不得手頭在做的事,也跟著跑出來,“阿鋒,阿鋒?”
到是陸鋒沒聽見似的,一直往前追。
陳娟只得退回去,站在教友身邊。
“娟姐,這是誰呀,你兒子談的對象?”邊上的人就好奇地問了,“上次好像是見過?是不是來過的?”
“是呀,”陳娟一點都不否認,反而還大大方方地承認起來,“還是二中的高材生呢,就一直喜歡我們家阿鋒呢。”
“二中的高材生?”
不止剛問話的那個教友,門口的一眾教友都羨慕地看向她。
陳娟的虛榮心被極大地滿足了,感覺比外甥女得了個有錢老板的緣還要好些,兒子交個會讀書的女朋友,就算沒有結果,別人也會說她兒子有本事,能交個會讀書的女朋友,“是呀是呀,聽說這次在他們學校得了第三名,還得了獎學金呢,挺本事的。”
她竭力忍住內心的高興勁兒。
林校并沒有跑,沒必要跑,就慢走著,后面跑上來的腳步聲,她也聽到了,更沒有躲了,就等著陸鋒上來,或者可以把話說清楚——
陸鋒跑得快,沒帶喘氣的,終于跟林校并肩在一起,他還理所當然地沖林校說,“林校,你是不是來看我呀,我本來早想來找你,一直沒時間呢,你沒回老家嗎?”
“嗯,沒回,”林校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沒去看你,也就往這邊走過。”
陸鋒明顯不相信,“我知道,你不是專門去看我的,我知道的?!?
話是這么說,瞧他的表情,根本就是敷衍,把她的話當作是怕羞。
她索性停了腳步,認真地看著他,“我是真的路過,沒想過你會在這里。“
她的表情分外認真,就算是陸鋒心里高興,還有一絲理智存在,遲疑了一下才問出口,“林校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林校即使心里不耐煩,口氣還是好的,并不想跟他有什么爭執,“我沒有什么意思,我是真的沒去找你,你在不在這里,都跟我沒關系?!?
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對?陸鋒一下子就慌了,想伸手拉她,見林校往邊上退開兩步,離他遠遠的,更讓他心慌,“你怎么了,怎么會沒關系,我們都談了,怎么會沒關系?”
“談什么?”林校非常反感這種說法,吊著眼睛問他,“我跟你談什么了?”
林校這個人嘛,平時沒覺得,這一吊起眼睛來,就叫人看著有點兇相。
陸鋒更慌了,“我們不是談對象了嗎?”
“呵呵——”林校忍不住笑了,笑得極為諷刺,一點面子也沒給他留,即使他還不是那個拋棄她的陸鋒,還是讓她忍不住情緒激動,“你說什么呢,什么談對象,你在說什么話呀,陸鋒,我有跟你談過嗎?我還是個學生,我不好好念我的書,跟你談什么對象?你以為你是誰?值得我不顧學習要跟你談對象?”
陸鋒的臉瞬間都紅了,完全是被她羞辱的。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動了動,卻是說不出半句來。
因為她說的沒錯,兩個人從來就沒提起過交往的話來,一句都沒有,她成績那么好,他成績那么差,連中專都沒讀,她呢,縣二中的高材生,參加什么就能得什么獎,還能得獎學金,能看得上他嗎?
一時間,他有手足無措。
林校冷眼睨他一眼,就直接走了。
這回陸鋒沒追,站在原地,感覺特別的冷。
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呀,怎么就突然就成這樣子?
他實在是想不通,思及林校說的話,他更是難為情,好像被一盆冷水兜頭潑下,潑得他全身都冷,原本的期待瞬間成空,叫他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垂頭喪氣地走回去。
相比他的失落,林校到是神清氣爽。
☆、第93章 093
林校覺得這天兒剎時就藍了許多,即使臨近入夜,還是覺得天很藍,原先還有點糾結,現在是一點兒糾結都沒有了,全都拋開掉,不管陸鋒也好,還是張明麗也好,都只是她行走路上的風景,不管這風景是好看還是難看,都只是路過的風景,不需要讓她多惦記。
回到家,就她一個人,晚飯都是昨天吃的冷菜跟冷飯,早早地就鉆在被窩里看電視,看著看著睡著了,她也沒顧得上關電視,就讓電視開著放了一晚,初三早上醒來時,電視早沒有節目,電視信號都跟著休息了。
籍著昏暗的電視光亮,她往窗口那邊瞧了瞧,隱隱地能瞧見些許亮色,估計是天已經是亮了,戴上眼鏡,她往電視屏幕上看了看,剛只是凌晨五點多一點兒,手放在被子外有點冷,索性連雙手都縮回被子里,依舊讓電視開著,怕冷,難得去關電視。
難得一個人在家,她都有點懷念這種感覺了,也不知道她媽跟她姐在外婆家怎么樣,她跟她姐林潔不一樣,林潔因為頭個出生,自小跟著外婆,情分不一般,而林校跟她姐相差一年,而跟阿婆比較親。
窩在被窩里,反而越睡越清醒,到最后,她實在是覺得睡得骨頭發疼再也睡不住才起來,穿著校服去跑步,迎著冷風跑,就慢慢地跑,并不跑得快,怕冷風往脖子里鉆,出來時她才后悔沒圍個圍巾。
跑得越長,人的熱量都漸多了起來,她的身體也跟著發熱,跑到最后沒有什么力氣,就一手插著腰,慢慢地往家里走,離家不遠處的地方,她還挺悠閑地吃了個早飯,出門帶錢是很重要的事。
等她回到了家,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身上也熱乎乎,羽絨服往身上一穿,都覺得太熱了點,索性到衛生間擦了擦身體,走出來又是神清氣爽,就算是大冷的天,把長發都給洗洗,沒有吹風機,長發很難干,她到不在乎,任著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腦后。
待她這些事都做完后,聽到自家的門給敲響了,忙迫不及待地去開門,看也沒看外面的人,就直接叫了聲,“媽,姐,你們都回來了?”
她這一叫,外面的郵遞員笑著說,“你可認錯了,我可不是你媽還有你姐?!?
說得林校有點難為情,還是問了句,“有我的信嗎?”
郵遞員翻信,拿出匯款單子給她,“你是林校?有身份證嗎?”
林校一愣,心下在想也不知道是誰寄給她的東西,還有匯款單,一時間鬧不明白對方的意思,“有呀,我有身份證呀,怎么了?”嘴上說著有,她到是動都沒動,眼睜睜地盯著郵遞員,“做什么呢,還得看份證?”
“我得核對下身份證,才能把匯款單給你,”郵遞員公事公辦,生怕出個差錯,見著匯款單上的金額,成年人的心臟都不由得跳幾下,“拿身份證來給我看看?”
林校下意識地就回去拿身份證,將身份證遞給郵遞員,郵遞員往身份證上瞄了一眼,就將身份證還了給她,再將簽字的單據給她,“簽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