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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們給我一個解釋!”
簡宴來大怒,話音剛落就挨了路過護士一個眼刀,“醫院里面禁止喧嘩,再吵就出去。”
他語塞的坐下,旁邊的簡敘州一臉冷漠,死死盯著那邊鼻青臉腫的席錦晟。
屈承幼站在窗邊,嘴里叼著根沒點燃的煙,心煩氣躁。
簡聿禮捏了捏眉心,無奈的呼出口氣,瞥了眼病房里裝睡的某人,回頭一看外面幾個,心情更糟了。
白芨這小腦袋里面哪里想那么多,完全是覺得自己太丟人了,門被踹開的時候,她可什么都沒穿,肯定被這些人看光了,越想越羞恥,干脆一頭暈過去了,誰知道醒來一看,哥哥們都來了,外面還鬧得天翻地覆,她心虛的不敢睜眼,只得繼續裝暈了。
———
剛才一切發生的太快,眨眼間簡宴來就沖上去拽著人就一通打,席錦晟手里還抱著白芨,躲閃不及,只得硬受了他兩拳,見他還想繼續,目光陰沉,“夠了,住手。”
“住你媽的手。”簡宴來怒罵,“你怎么有膽子碰她的!?”
剛才他為了躲閃一下把白芨抱起來,把她腦袋摁在懷里,雖然他身手不弱,但怎么可能是練家子出來的簡宴來的對手,再加上他身上還有一個拖油瓶,察覺到什么,席錦晟低頭一看,臉色一變,人暈過去了。
“先——”
他還沒來的及開口,就又被簡宴來打了一拳,這狗東西,一直往他臉上招呼,席錦晟剛發出一個音就被打回肚子里。
因為白芨靠在他肩膀上,簡宴來看不到她表情,但能看到席錦晟的,他硬受了一擊的空隙還側頭看白芨,這在簡宴來眼里,這完完全全就是挑釁,他氣的顫抖,“行啊,我到要看看,你能挨我幾拳。”
“簡宴來,你個蠢貨。”屈承幼冷眼看著他又揍了幾拳才來把糾纏的兩人拉開,“你他媽沒看見白芨暈過去了嗎?”
“………艸!”
簡敘州接到屈承幼電話的時候正在和溪文幾個人對練,聽完就急匆匆往醫院趕,一看到自家弟弟負傷,白芨更是直接暈過去了,二話沒說,一拳砸向了屈承幼。
簡敘州想的也很簡單,既然把人交給他了,他沒看好,那就是他的責任,更何況,早就看這逼崽子不順眼了,正好打一頓。
這下好了,屈承幼心里本就憋了一句的火氣,這下直接撞他槍口上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兩人直接扭打在一起,招招見血。
旁邊的簡宴來怎么可能就那么看著,于是立刻加入,跟著簡敘州配合著混打,那邊席錦晟本來正在給自己上藥,結果又被簡宴來給硬拉進來了。
簡宴來比簡敘州還狠,朝著他的臉就使勁砸,獰笑,“你的對手,是我。”
“………”
高級病房,這一層也就白芨一個病人,鬧得動靜不算太大,因為這幾位都是悶聲干大事的,陰著臉死揍,由于這幾位的身份擺在那里,醫院里也沒人敢攔,最后還是裝暈的白芨太害怕,在病房里偷偷用自己的手機給在公司的簡聿禮打了電話,哭的稀里嘩啦,說自己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背景音嘈雜,那邊打的正兇,簡聿禮僅憑她三言兩語就摸清了原委,白芨又哭的厲害,只來得及安撫幾句,隨后就緊趕慢趕的來了醫院,他來了之后局勢這才緩解。
此時,幾人分別坐在走廊兩排的椅子上,面對面坐著。
“把人給你帶,你就是這么帶的?”簡宴來頂了頂被打的紅腫的腮幫子,對著屈承幼陰陽怪氣,見他不說話,又斜了眼席錦晟,轉移目標,“你又是個什么東西,我要是再晚來一點,是不是你雞巴都插進去了?”
“簡宴來。”席錦晟聽到糙成這樣的話,頓時皺眉,“你注意言辭。”
“哈,你還有臉說,你敢說我說的不對嗎?”一有人搭腔,簡宴來來勁了,他冷笑一聲,“我都看到了,他媽的,她光著屁股,都坐你胯上了!”
簡敘州臉色一冷,視線陰惻惻的落在席錦晟身上。
屈承幼也皺了皺眉,拿下嘴里含著的煙,順手丟垃圾桶里,不發一言。
席錦晟淡淡笑了,“你也說了,是她坐在我身上的,她是自愿的。”
“男歡女愛,也沒什么不對吧?”他把胳膊上的繃帶一圈一圈散開重新綁,上面的血都滲透了,他壓低怒氣,嗤笑,“你有欲望,她也有,或許你可以等她醒了問問,我有沒有強迫她一點。”
“你!”簡宴來沒想到他這么厚臉皮。
這下,簡聿禮也瞇了瞇眼,眼神意味不明,“哦?”
“我真他媽服了,就她那小呆瓜腦袋,能想和你上床?就算下面騷的流成河了她不知道怎么做舒服,你還敢說她是自愿的,要點逼臉行不行?”簡宴來一聽這個,氣的立馬一頓輸出,表情陰鷙,恨不得現在就將他生生活刮了。
“行了。”簡聿禮低喝,面如止水,表情從始至終沒有變過,只是那雙藍色的眼瞳越發深沉,簡敘州側目,動作一頓,下意識垂眸,心里知道了自己和大哥之間的差距相差的,可不是一點兩點。
“席先生,這件事,說到底,也是件小事,不如我們小事化了如何?”他掀起眼皮。
“簡先生大度,當然,我也覺得,沒必要鬧那么難堪,你情我愿的事,你們也管不了她一輩子不是?”席錦晟毫不意外,既然給了臺階,那互退一步就是了。
他對簡宴來微微一笑,表情不言而喻。
“靠!”
簡宴來回頭,一臉幽怨,“哥,你就這么……”
“閉嘴。”忽的,簡敘州看他一眼,“宴來,聽大哥的。”
“………”
直到席錦晟離開,幾人都相顧無言,屈承幼片場還有事,知道這里也沒自己事了,索性直接走了。
三人這才走進病房,白芨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睡了過去,外面因為她都鬧成那樣了,她還睡的沒心沒肺,簡聿禮摸了摸她的眼角,還有點濕潤。
“哥,真的就這么放過他啊?”簡宴來還是忍不了,手指攥拳,“你有顧慮,我可沒有,你放心,我偷偷做,一定……”
“放什么放。”簡聿禮打斷他,給白芨蓋好被子,“咱們簡家,還沒有沒落到那種地步。”
他漫不經心的把白芨臉上粘著的發絲撥開,嗓音低沉,“就算再不濟,也不是什么小貓小狗的,就能來挑釁了。”
………
“唔!”
席錦晟慢慢睜開眼,首先感知到的,是渾身的疼痛,他疼的冷汗直冒,皺著眉打量四周。
“嘀嗒,嘀嗒——”
這里應該是一間廢棄的地下室,臟亂不堪,他被吊在半空,手心溫熱粘稠,想來是胳膊上的傷口又裂開了,血順著淌在了手上,又滴在地上。
他從醫院出來,走的好好的,剛到車庫就被人套進麻袋,然后后頸一疼,整個人就沒意識了。
“醒了?”
門被打開,男人戴著黑色面具,只露出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
一共進來了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