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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間,被殺死的老鼠多達(dá)千萬只,上至達(dá)官貴人下至貧民百姓都沒想到堂堂大昭國的國都長平竟然有這么多只老鼠,后怕之余非常感激朝廷免費賜下誘鼠膏。
這次林淼淼又是出盡了風(fēng)頭,成了童叟皆知的大獸醫(yī)。
她小小年齡就有了爵位,又沒有定親事,一時成了權(quán)貴人家眼里的兒媳、孫媳人選。
幾大家族覺得她日后有前途,但是林家門第太低,她配不上族里的嫡子,打算把庶子嫁給她,陸續(xù)讓工部、兵部的官員給她傳話,若是同意就把親事定下來。
林淼淼一律回復(fù),“我已有心上人,非他不娶。”
有家族派人去查林淼淼,發(fā)現(xiàn)她與已經(jīng)封了郡公的云瑞軒形影不離,心生妒忌,就傳出謠言說她為了仕途不擇手段乃是小人。
朋友將此事轉(zhuǎn)告林淼淼,讓她早日與云瑞軒定下親事,別讓幾大家族把親事給攪合了。
“眼下我還沒有實力跟這些家族叫板。這個仇我記下了。”林淼淼不是沖動的人。
云瑞軒來找林淼淼,后者道:“我家人已經(jīng)在來長平的路上,等她們一到長平,我就讓我姥姥和娘去你府里提親。”
“我遲遲沒去邊防,就是在等著你家上府里來提親。”云瑞軒也是怕與林淼淼的親事有變動,不把此事定下來,心神不安,怎么能去邊防殺敵。
“你我心心相映,就是怕人算不如天算發(fā)生變故。你去宮里給云叔叔通個氣,千萬別讓陛下把你賜婚許給別人。”林淼淼就怕長平的大家族向周瓊提出無法抗拒的請求要娶云瑞軒。
“我這就進(jìn)宮。”云瑞軒心里擔(dān)憂,急匆匆的去了皇宮。
云晨正在看兵法書,聽了云瑞軒的請求,噗嗤笑了,“先帝剛過世,這宮里頭一年之內(nèi)都掛著白幡呢。誰在你大表姐守孝時請求賜婚,誰就犯了重罪。”
“此事是我與淼淼鉆牛腳尖。”云瑞軒如釋重負(fù)。
云晨笑道:“你們兩個冒傻氣蠻有趣。”
云瑞軒蹙眉道:“親事不定,我們心里都不踏實。”
“也是。”云晨想到了多年前,若是早早跟師姐定下親事,豈會被先帝賜婚嫁給三公主這個混帳東西。不過要是不嫁,就沒有周瓊姐弟。唉,姻緣真是天注定。
云瑞軒見云晨神情怏怏,揮手讓宮人都退下,問道:“難道有三公主下落了?”
云晨搖了搖頭,“沒有。”這個人若是死了,一大家子還得為她守孝。
“大表姐登基時日尚短,再過幾個月應(yīng)該塵埃落定。”
“但愿如此。”有些人活著浪費糧食不說,給家人帶來的只有痛苦煩惱。
“到時舅舅去邊防找我。我們一起殺匈奴狗!”
“哪有皇太夫去軍隊的?”
云瑞軒激動的道:“從您開始就有了。你為國人當(dāng)表率,只會留下美名。”
周瓊的龍鳳胎周婭冰、周宇浩聽宮人說云瑞軒又進(jìn)宮了,連忙趕至。
云瑞軒攤開雙手,笑道:“今個我來的匆忙,沒有帶好吃的,下回給你們帶。”
周婭冰道:“不是為吃食,我們是想聽林淼淼講西游記。”
周宇浩仰著小腦袋問道:“你怎么又沒把林淼淼帶進(jìn)宮?”
云瑞軒望著個子剛到他腰的周宇浩,“工部、兵部的差事很多,淼淼光是除鼠就忙得腳不沾地,哪有時間跟我進(jìn)宮。”心道:自從你說出長大了要嫁給淼淼,雖說是童言無忌,可是我就是心里不舒服,不想讓你見到淼淼。至少我與淼淼定親事之前不行。
“那等她忙完了進(jìn)宮總可以了吧?”周宇浩哪里知道云瑞軒吃他的醋了。
云瑞軒微笑道:“那是。”
二月初,云嵐、周怡姐弟終于從湘城趕到了長平。
云嵐不顧身體疲憊,次日就去了長平書院。此時正值書院開課及春天招生之際,最是繁忙。
她為了方便處理公事,干脆住在了書院的府邸。趙豐映跟著她來到此處,云瑞軒也跟著過來了。
長平書院建在長平遠(yuǎn)郊,這里不像長平城寸土寸金,方圓十幾里都?xì)w書院,師生的數(shù)量、校舍、練武場等都是白鹿書院的幾倍之多。
唯一比不過白鹿書院的是茂密的森林少。
長平書院同樣是依山畔水,只是中原地帶的山不如南方的植被多。
云瑞軒在長平書院的練武場轉(zhuǎn)了兩天,就打遍了這里的騎術(shù)、箭術(shù)、武術(shù)高手。
眾人被他打得鼻青臉腫,都起了報復(fù)的心思,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后,只能打消念頭,心里滿滿的懼怕。
周霄去了林淼淼、云瑞軒在長平新開的客再來酒樓大吃特吃一頓,得知有他的一份,驚喜之余,覺得有義務(wù)為酒樓做點事,就去求周瓊寫了客再來酒樓五個字,做成金字門匾掛在酒樓的大門上,非常大氣高貴。
兩座客再來酒樓成了長平唯一被新帝題名的酒樓,包子、發(fā)面做的面食、熱菜、涼菜都是新穎的吃食,色香味俱全,比長平菜好吃許多,又有著新帝的肯定,生意特別紅火,每天座無虛席,還有許多人排不上桌子,只能要外賣打包。
林淼淼把酒樓的生意弄上軌道,抽出空閑帶著吃食禮物到長平書院看望云瑞軒。
云嵐特意把林淼淼叫到書房,和顏悅色的問道:“淼淼,你平日的差事多不多?”
“云奶奶,目前兵部、工部的兩位尚書大人沒有派給我差事。”林淼淼倒是想在工部做出一些政績,已有了計劃,等家人到了長平就實施。
“我想讓你來長平書院講《秦滅六國》,行否?”云嵐想到今日向眾位博士提出此事時,一些人蔑視的嘴臉,話里話外帶著嘲諷,說林淼淼實而不華,不配到書院說書,還說長平書院的學(xué)生可沒有白鹿書院的學(xué)生膚淺,肯定不會喜歡聽說書。心里就期盼著林淼淼回頭在書院說書用事實證明一切。
“行。自是行的。”林淼淼大喜滿口答應(yīng),轉(zhuǎn)念又問道:“仍是三天一講嗎?”
云嵐目光如炬,“第一次你試講兩回,看看學(xué)生反映如何,若是好了以后就三天講一回。”
“我要與云哥哥去邊防軍隊,三天一講時間拖的太長了,不如兩天一講,每次講兩回?”
“這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