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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云婉清身材不高不矮,體型偏瘦,五觀非常精致,特別是一雙星目炯炯有神,似能看透人的心思,常年在邊防,膚色黑亮,神采奕奕,渾身上下透著深深的戾氣,讓人不敢靠近。
十八歲的云婉清在五年前就去了北地邊防戰場,立下大小軍功無數,現在就已經是從三品的冠軍侯,成為軍中新一代將軍的領頭人。
林淼淼對她非常的敬佩羨慕。
云婉清見這個剛到弟弟肩膀的小女孩在她有意釋放殺氣的情況下沒有半點的怯懦腰板挺得很直,心里生出一分喜愛,溫聲道:“我姥姥對你很是夸贊。你以后就叫我姐姐。”
眾人見云家這么器重林淼淼,對林淼淼更是要高看一眼。
林淼淼待眾人走后,將家人都請出來見云婉清。
☆、21 義肢贈將軍夫妻親事犯糊涂
“舅舅,這位就是狠狠收拾周玲給你出了氣的云侯。”
林雄亮帶著小豆子給云婉清磕頭,后者攔住了林雄亮的舉動,只收了小豆子的磕頭禮,給了小豆子一塊玉佩當見面禮。
云婉清上下打量站在小豆子旁邊穿著九成新綢緞棉衣神色有些拘緊的漂亮小女孩,問道:“她就是馬蓮的女兒?”
林淼淼伸手摸了摸馬儀琳的包子頭,答道:“是。她叫馬儀琳,今年虛歲六歲,過了年就七歲了。”
馬儀琳飛快的看了林淼淼一眼,小聲道:“我明明是五歲。”
林淼淼解釋道:“她不想長大,不想練武讀書太累,想一直跟小豆子玩耍。我不同意,天天督促她。”
云婉清也送了馬儀琳一塊玉佩,“你娘是個好的。你要是不好好練武讀書,以后長大了可成為不了你娘那樣的人。”
馬儀琳磕頭謝禮,不敢問云婉清,就扯了扯林淼淼的衣袖問道:“我娘怎么沒有回來?”
云婉清想到馬蓮現在的艱苦且十分兇險的處境,再看看這么小就沒了生父還得住在別人家的馬儀琳,鐵打的心也不由得一軟,柔聲道:“你娘有要事做。這幾年都不會陪你過年。”
馬儀琳哦了一聲,也沒見有多么難過傷心。她在林家的日子比以前在馬族好得多。
馬蓮是庶系,在馬族不受重視,家族里面與馬儀琳同齡的孩子都瞧不起她。田生整天就知道偷情,根本不管馬儀琳。
馬蓮做為生母,從她出生以來,就一直在外面奔波,很少回家,回到家里也是殺了她的生父,然后帶著她一路逃命。
馬族帶給她的記憶是孤獨、恥辱、恐懼。
相比之下,林家的人都對她非常重視。
她跟小豆子分享著林雄亮的愛,跟林全燕分享著李生的愛,跟兩個小家伙分享了林秀夫妻、林英紅、林老大的愛,還得到林淼淼的愛與教導。
林家帶著她的是溫馨、快樂、安寧。
她現在已經是林家的一份子,融入并喜歡這個新家的每個人。
云婉清見馬儀琳的手指甲剪得干干凈凈,微笑道:“我見你在林家過得挺好,你娘遠在異地也放心。你娘有你林姨這樣的摯友,真是人生一件幸事。”
快兩歲的林全燕已經能滿地走了,雙手抱著馬儀琳的胳膊,撒嬌道:“姐姐,玩,玩。”
林淼淼朝一臉期盼的馬儀琳揮揮手道:“過年了,我也不當壞人督著你了,你好好玩,玩到元宵節之后收心去學堂讀書。”
馬儀琳眉開眼笑的帶著林全燕、小豆子兩個小跟班去玩,走到門口時扭頭飛快的朝云瑞軒吐吐了舌頭。
云瑞軒竟是也朝馬儀琳吐了吐舌頭,還做了個鬼臉。
云婉清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跟馬蓮的女兒很熟?”
“一般熟。”也就是搶搶肉包子、聯手哄林淼淼做新奇的吃食。
林英紅聽聞云侯來到林家,急匆匆的從客再來包子鋪趕回家拜見。
曾經是云侯麾下的小兵的她,無數次遠遠的仰望云侯,今日終于能夠近在咫尺的見到云侯,連云侯的每一根頭發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心潮澎湃,熱淚盈眶。
“我們終于大敗匈奴騎兵,割下她們的頭顱為死去的姐妹們報仇雪恨!”
林英紅激動的不能自己,顫聲問道:“云侯,您麾下的幾位軍官,郝情玉大人、劉紫大人、王春芹大人可都還好?”
“春芹戰死。情玉、劉紫都還好,這次也都跟著我回到都城。”
“王大人犧牲了。她還指點過小人槍法。她怎么就犧牲了。”林英紅落下兩行熱淚。
“春芹沒有白死,她殺了兩個匈奴騎兵軍官四個騎兵。”云婉清早已把生死看得很淡,不過在說到能稱之為左膀右臂的屬下王春芹犧牲時,仍是雙目含淚。
林英紅問道:“此次我軍大戰,以后還會打戰嗎?”
云婉清目光凝重,“會。匈奴新帝立誓要為生母及匈奴騎兵報仇,應該在兩年之內就會對我大昭國發動戰爭。”
“云侯,小的左手能寫字拿劍,被匈奴騎兵砍斷的右臂也被長女接上了義肢,能不能上戰場殺匈奴?”林英紅激動的抬起右臂,左手把右臂的衣服撩起來,讓云婉清瞧看義肢。
云婉清剛才一直沒有發現林英紅的右臂是假的,驚詫問道:“這是?”
云瑞軒搶著道:“淼淼還懂點木器活,這是她給林姨安的義肢。”
“這可不是木器活。”林淼淼目光有些幽怨。義肢明明是醫術,她的親朋好友,包括見多識廣的云嵐在內,都把義肢歸到了木器活。這讓她在獸醫的頭銜上又多了一個木匠。
云婉清在林英紅再三示意下,捏了幾下義肢,感覺跟人體的肌膚差不多,問道:“這用的是什么材質?”
云瑞軒又搶著道:“非常特殊的木材。”
林淼淼申辯道:“是特殊的材質。”
云婉清頗感興趣的問了幾個問題,便道:“我的一個好友缺了左手,長年把粗粗的鐵鉤子綁在左臂上當左手,鐵鉤子易生銹,幾年時間就換了十幾根。”
林英紅激動的問道:“云侯您說的可是趙芙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