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妻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高老漢生前沒有糊涂無情的趕走高大姑母女,今個來打水的就是劉喜兒,高老漢不會死。”
趙明圓為堂哥打抱不平,指著高江罵道:“你這個表里不一的小人,我冬至哥的外號就是你在村子里傳開的,你到處造謠說他壞話,我親耳聽過一次還罵過你。你什么時候對我冬至哥好過?”
許南拍拍胸脯高聲道:“我作證。高江當著好幾個人的面說冬至哥的壞話。”
趙冬至早就知道“趙結巴”的外號是高江起的,一直懶得跟這種小人計較,沒想到高江還到處造謠說他的壞話。心里決定過幾天揍這個王八羔子。
王大寶站在人群里大聲道:“高家第二代懶饞不仁不義,第三代不但懶饞還兩面三刀到處害人。”
村民議論紛紛,望向高家人的目光充滿蔑視。
趙德讓趙明圓回家取來紙筆墨,讓趙明圓寫了幾句話,簡明扼要的說清楚高老漢是挑水落黃河冰洞而亡,當場就讓高家三兄弟及十幾個村民在這張紙上摁了手印,而后準備獨自去縣城衙門給高老漢意外死亡備案。至于高老漢的喪事,高家愛辦不辦。
趙明正、趙明圓異口同聲道:“爹,我跟你一起去。”
“衙門不是好地方,我去了見到守門的都得陪著笑臉。不用你們跟著去。”趙德停頓一下,又給花氏道:“人命是大事。衙門的人肯定得再三盤問我。今晚我要是回不來,你在家別著急。”
花氏一聽,忙把身上所有的銀錢都給了趙德,囑咐道:“天太冷,你找個客棧住一宿。”
“我這身子骨找個墻角呆幾個時辰沒事。”趙德只拿了六個銅錢,剩下的十個銅錢還給花氏。
許南想了想,俯在趙德耳邊低語道:“叔,我爺在集福樓,你要是去縣城辦事晚了不回村,就到我爺那里住一宿。”
“好。”趙德心里想著是要是這事有點麻煩,需要人幫忙,說不定許清林通過集福樓的掌柜能跟縣衙門的人說上話。
高家把那個木桶拿走了。高老漢的老婆哭暈了,被大孫子高河背回家。
王大寶回到家里,見高大姑、劉喜兒均望過來,簡明扼要的說了事情經過。
母女倆哭了一場,倒沒說要去高家瞧看高老漢老婆的話,更是沒說給高老漢喪事出銀錢的話。
趙德冒著刺骨的寒風走到縣城,不巧的是衙門里管村民意外死亡備案的師爺剛離開,得明早才能來。
這時天已經快要黑了,趙德剛才進縣城時,外面有幾個流民眼睛里帶著兇光盯著來回的路人。
趙德身上只帶著六個銅錢,可也怕回村被他們盯著搶了,決定在縣城住一宿。
趙德走到集福樓,這時正是用晚飯的時候,樓前人來人往,樓里燈火輝煌,生意十分興隆。
小二倒是沒有小瞧了穿著舊衣舊鞋的趙德,請他稍等一下,馬上就有位置了。
趙德環(huán)視四周,一樓所有的酒桌都坐滿客人了,酒肉香氣讓他不由自主的喉頭大動,可是身上的銅錢怕是連一個菜都買不起,趕緊收了神思,緩緩道:“我是小梨村的里正趙德,來找我叔許清林。麻煩你給找一下我許叔。”
小二立刻熱情了幾分,笑道:“原來你是許先生的鄉(xiāng)親,那你在這里呆一會兒,我去稟報一聲。”
許清林榮光滿面,穿著光鮮,親自相迎,把差點沒認出他來的趙德請到了臥房,很快小二端上來兩葷兩素一湯并一壺酒、一大盆湯面條。
趙德剛開始有點拘束,后來就放開了,酒足飯飽之后說了到縣城的事。
許清林很自然的道:“我認識衙門的師爺。明個早晨我跟你一起去。”
趙德大喜,對許清林更是刮目相看。
當晚許清林安排趙德沐浴。二人同睡一房,次日用過早飯同去縣衙門見師爺,不過一刻鐘就把所有的手續(xù)都辦好了。
趙德在回村的途上,想到許家翻天覆地的變化,想到花氏之前哭著喊著要許淼淼做長媳,心里感慨頗多。
小梨村許家溫暖如春的臥房,鄧紅驚呼道:“高家怎么又死人了?”
------題外話------
喜歡本文的親們請以各種方式支持。謝謝。
強烈推薦親們去看下我的完結一對一寵文《藥女晶晶》(出版名《君心不悔,青春作證》,當當網有售)、《嫡女玲瓏》。
☆、46 老婦去世引說舊事
剛從外面回來的許南,臉凍的紅撲撲,有些語無倫次的道:“對。又死了人。都不知道什么時辰死的。”
許淼淼問道:“別著急,慢慢說。”
許南緩了緩,“喜兒的二姨得了喜兒姥爺過世的口信,剛才趕到高家奔喪,去瞧看喜兒姥姥,結果發(fā)現喜兒姥姥躺在床上早就死了,尸體都變得冰涼僵硬。”
喜兒的二姨就是高大姑的大妹妹高二姑。
許淼淼長嘆一聲,輕聲道:“昨個你說喜兒姥姥哭暈過去,我就想著老人家年齡大了,本來就病著,這些天又經歷了許多事,喜兒姥爺突然間沒了,估計她也熬不了多久。”
許南脫了棉襖棉褲坐在炕上,蹙眉道:“喜兒姥姥死時高家沒有一個人在她身邊,都不知道是哪個時辰死的。”
許淼淼便道:“人死超過六個時辰,尸體變涼僵硬。看來至少六個時辰,這么久的時間里面,高家竟然沒有一個人去瞧看喜兒姥姥?”
許南道:“沒有。喜兒的二姨氣瘋了,哭著拿板凳追著喜兒的三個舅舅連打帶罵。我路過高家時,好多人圍觀。”
許淼淼問道:“高家三個兒媳婦能讓喜兒二姨這么打她們丈夫?”
許南壞笑兩聲,“不能。可是喜兒二姨厲害,說是誰敢還手,就到縣衙門那里去擊鼓告誰,把這件事說給縣太爺,判他個不孝之罪。”
鄧紅罵道:“活該。打得好。狠狠的打。”
許淼淼讓許南多喝熱水,又問道:“以前我怎么沒聽人說過喜兒二姨,她是嫁到哪里去了?”
許南道:“大寶剛才給我說,當年喜兒姥姥姥爺想讓喜兒二姨給喜兒大舅換親,換親的對方男人是個年齡很大的聾子,喜兒二姨死活不干,跳河被鎮(zhèn)里的一個賣貨郎救了,就嫁給賣貨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