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妻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姑,烏叔以一帶二,你為什么還選烏叔?”
“老烏能在生死關頭不舍棄親戚,今后也會在同樣的時候不會背叛咱們家。”
“咱們家第一進共有四間火炕臥房,為什么不空出一間火炕讓他們住?”
“如果一開始就把他們定位成朋友,那么以后就得一直視他們為朋友,處處都給他們好的。你記住,他們是奴仆。”
鄧紅坐在炕上還沉浸在震驚之中,竟是連平時不離手的針線活都忘記做了,聽到姑侄一問一答,遇到聽不明白的就開口問。
兩個小孩子聽著就困了,被鄧紅帶出去洗漱歇息。
許淼淼緩緩道:“今晚你給他們做的飯,明天我會讓他們砌個廚房,給些糧食和菜,讓他們自己做飯。”
“姑,你想的真對。”許南心悅誠服,“那他們給咱們做飯嗎?”
“當然。小青現在身子很弱,沒有力氣。以后你就不用燒柴擠羊奶了,這些小活交給小青。你們幾個男人的臟衣服、打井水上山撿柴跑腿什么的就由老烏干。院子由喬伯打掃,來了客人也由喬伯迎送。”
許南聽著笑容越來越大,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姑,有了仆人可真好。”
“咱們先觀察幾日,看看他們是不是踏實干活的人。”許淼淼打了個哈欠,瞧了瞧絲毫沒有困勁的許南,伸腳踢了踢他的小腿,“沒瞧見長輩乏了,快請安退下吧。”
“是。姑,我這就滾蛋。”許南哈哈大笑兩聲,猴子似的跳下炕穿了鞋就走了。
鄧紅把兩個小孩子弄睡了,還想跟許淼淼聊天,見許南哼著小曲出來,問道:“你姑要歇了?”
許南眨眨眼道:“我姑今天想的事太多,乏了。對了,紅紅姨,我爺爺今天夸你做的鞋好,想麻煩你給我二叔也做一雙。”
月光下,鄧紅的臉騰的紅了,低頭有些不自然的道:“誰給他做。”
許南笑道:“紅紅姨,我二叔嘴笨,不會說好聽的話,依我看呢,你是世上頂好的女子,你做的鞋、衣服都頂好。”
鄧紅反問道:“那依你看,你姑呢?”
許南故意大聲道:“我姑姓許,自是我們許家人心里頂好的女子,她樣樣都頂好。”
鄧紅笑著回臥房去和兩個小孩子睡了。
次日一早,許淼淼讓許南帶著三仆及賣身契去趙德家備案。
從此小梨村就多了三個外姓人。雖然是仆人但算人頭,以后每年都要交人頭稅,反之若是災年能領官府賑災的糧食。
四人一離開趙家,花氏就忍不住爆發罵趙德,一句接一句,聲音越來越高。
“我就說淼淼是頂好的,我哥也說淼淼是打井的人家當中好中最好的,你偏不聽,愣是火急火燎給明正定了個大老婆。”
“許家富得都買了三個仆人。柳家連一個仆人都沒買。”
“柳老西那個吹牛吹上天的摳門老狐貍,他有兩個兒子,雜貨鋪還不夠兒子分的,絕不可能給明正老婆太多的嫁妝。”
“你屬倔驢的,我那么給你說,你都聽不進去。”
“我怎么就這么命苦,嫁了這么一個聽不進人話的牲口,生個大兒子又來氣我,有書不讀要種地,自甘貧窮墮落,這下又要娶一個大三歲的老婆。”
趙德開始坐著黑著臉不吭聲,后來聽花氏罵得過分了,上去大手掌一拍就把她打啞巴了,吼道:“我就是種地的,你這么嫌棄我,當年巴巴的嫁進來。再他娘的吵就滾蛋!”
“爹,你別打娘。”趙明正沖了進來,跪在趙德腳前,雙手用盡全力按住趙德已經掄起來往花氏身上打去的拳頭。
趙明圓苦著小臉跑進來,把滿臉是淚的花氏拉到一邊去,勸道:“娘,家里地多,爹一個人種不過來,大哥幫著種,這才有余錢供我讀書。”
花氏左肩被打得生疼,抱住了趙明圓嗚嗚的哭道:“明圓,你可得給娘爭氣,考個功名回來。娘要有仆人,要穿新衣,要天天有肉有魚吃。”
趙明圓只能再一次點點頭承諾道:“好。我早日考個功名回來。”
“明圓已經很刻苦,你別總給他壓力。”趙德叫著大步走上前,抓住花氏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扳過來,面對面訓斥道:“前年鎮里的張秀才沒有考中舉人跳黃河的事你忘記了。明圓才十歲,剛讀了三年書,你就天天在他耳邊嘮叨考功名,你是不是想把他逼死。你這個蠢婆娘!”
------題外話------
強烈推薦我的好友瑾瑜的種田宅斗新文《攝政王的心尖毒后》,文筆細膩,情節曲折,步步驚心,引人入勝,2016年必讀宅斗之作。請親們去看下收藏吧,就在潛力榜第一名。
☆、37 讀書郎勵志圖強
花氏被罵的忘記哭了。
趙德讓花氏一個人呆在臥房里想清楚再吃飯。
趙明圓喃喃道:“以后我不去南哥家了。”
“去,為什么不去?”趙德的聲音很大,“許家能從梨花觀借來書,光是一本《大唐國律法》就算把咱家一排房子賣掉也買不起。這樣好的看書機會,你為何放棄?”
趙明圓小聲道:“是。我也這樣想的。”
趙德手放在二兒子的肩膀上,瞧著他稚嫩的臉,緩緩道:“許家人人識字懂禮,家風全村屬第一。你也說了,許南雖沒有上過學堂,見識卻不比你少。有許南這樣的朋友,難道不好嗎?”
“爹。”趙明圓瞟了臥房一眼。
“不要管她。你誠心交朋友就行。”
花氏站在窗戶前聽到父子的對話,冷靜下來,心里覺得趙德說的對。
趙家父子用過午飯,趙德不讓兩個兒子給花氏送飯,親自走到門外問道:“你想通透沒有?”
花氏卻是反問道:“你都說許家好了,為何不讓明正娶淼淼?”
趙德推門而入,見花氏臉上已經沒有淚痕,關上門方道:“淼淼識的字比明圓都多,談吐說話辦事比你我都老練。我去提親,許伯能同意嗎?”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