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哪里?”
“就吃個飯。”
“好吧。”洛櫻摸了摸鼻子,其實她也有點餓了。
俱樂部的慶功宴特別簡單,
就是打完比賽,剛好找個由頭出來放松一下而已。
慶功宴的地點很近,在盛霽明珠旁邊的一個餐廳,
老李和戰(zhàn)隊經(jīng)理豪爽地包了一個豪華大包間,請了整個PUBG分部的人。
菜,隨便點,怎么吃都行。
洛櫻和沈之洲去到的時候,菜已經(jīng)點過一輪了,陸陸續(xù)續(xù)有東西端上來。
蛋蛋把菜單遞給沈之洲,說了句:“老大,你看看還有什么要加的,跟服務(wù)員說一聲就行。”
沈之洲接過菜單,看都沒看一眼,就把菜單放到了洛櫻的跟前。
低啞著嗓音問:“想吃什么?”
洛櫻也不客氣,低垂著腦袋,圓溜溜的眼睛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她愛吃的都已經(jīng)點過了,也就搖搖頭。
“好像已經(jīng)點過了,我就想要杯酸奶。”
“酸奶?”
包間里的冰箱就有,沈之洲長腿邁開,幾步走過去,幫她拿了過來。
又拿起吸管,幫她戳破了酸奶盒上的錫箔紙,才遞給她。
洛櫻拎起來喝了幾口,又酸又甜,特別好喝。
菜上得很快,沒半個小時就已經(jīng)上齊了。
包間里的男人熱火朝天地交流著剛剛比賽里的事兒,洛櫻對一些專有名詞聽不太懂,但也大致知道是什么意思。
聽到好笑的,她也會特捧場地彎起嘴角笑笑,聽不懂的地方,就乖乖地垂著腦袋,坐在位置上吃飯。
她也確實是餓了。
中午沒怎么吃飯,只喝了外公做的八寶粥就上了飛機,來到這兒,一點東西都沒有吃過。
現(xiàn)在,她像只小倉鼠一樣,看到好吃的,不停往嘴里塞,咽進肚子,一直都沒有停過。
時不時俱樂部里的人來給沈之洲敬酒,洛櫻才會抬眸看一眼,看他仰著脖頸,把一杯杯看著度數(shù)挺高的酒,灌進嘴里。下顎分明,白皙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干凈利落……
好像怎么也不會醉一樣。
飯后,黃毛拿著獎杯尖叫歡呼了幾聲,直接就把這場聚會拉上了最高潮。
有點啤酒肚的教練趁機鼓動了一把:“大家今晚嗨完,再給你們放三天的假,夠不夠?”
獸獸痞賤地吹了聲口哨:“不夠不夠!!!起碼一個星期啊!!!三天算什么?打個炮都不夠!!!”
老李:“滾蛋!就三天。”
頓時,以獸獸帶頭,響起一陣短促的噓聲,紛紛喝倒彩。
沈之洲看著這一幕,難得低頭笑了下。
老李抹了把汗,乜獸獸一眼:“臭小子!你們可別玩太嗨了,這次的比賽雖然意義挺高的,但始終不是我們的最終目標,我們的目標大家都很清楚——半年后的WCG世界電子競技大賽。兩個月后就要開始常規(guī)賽了,之后的幾個月都會很累,這三天你們能躺就躺吧。”
最后,老李還開了把玩笑。
黃毛:“躺個屁!繼續(xù)嗨!走,玩兒去!”
“去哪?”蛋蛋推了推眼鏡,看了眼時間,才八點半,還早。
黃毛:“你們想去哪?”
“射箭館吧?”
“那就射箭館吧,好久沒玩過了。”
獸獸從餐桌上拿起一塊蛋糕,啃兩口,看向沈之洲:“老大,去不去?”
聽到這,洛櫻也看了沈之洲一眼,發(fā)現(xiàn)他也在看她,兩人的目光倏地撞在了一起。
他挑了挑眉,似乎在問她意見:“想去嗎?”
洛櫻想了想,問:“行李怎么辦?”
“我讓人送回去。”
“那行吧。”小姑娘眨了眨眼,笑瞇瞇地說,“今天你拿了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