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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端端被調(diào)戲,宛尤氣到了極點,拎起酒瓶就想扔他:“黃毛,你丫有毛病是不是?”
男人顯然是喝醉了,閉著眼,癟了癟嘴:“兔兔那么弱小,兔兔不能打人哦。”
宛尤簡直要嘔了。
正巧,有人來拽走黃毛,沖灰兔說了聲對不起,順勢提議:“欸,灰兔,我們定了包間,就在前面,要不要一起來玩?狼人殺,骰子,打牌,都可以。酒隨便喝……”
宛尤掃了眼醉得不成人樣的黃毛,有些不情愿。
戴眼鏡的男孩兒一腳踹在黃毛屁股上,不帶客氣地說:“你別怕,這貨待會兒我們把他往廁所里扔,直接關(guān)門鎖狗。”
他還做了個鎖門的手勢。
如此一來,宛尤也不好拒絕,便看向洛櫻,問她意見。
洛櫻看得出來,灰兔和這群男生挺熟的,既然都邀請了,也不好撫人家的面子,點了點頭。
跟過去……
快踏進包間時,沒忍住湊近宛尤的耳,小聲問:“他們是誰啊?”
宛尤:“NG戰(zhàn)隊。”
哦,NG……
咋聽著那么耳熟呢?
☆、第三章
進入包間后——
洛櫻發(fā)現(xiàn)并沒有她想象中的糜亂,除了酒氣和煙味有些濃重外,完全沒有出現(xiàn)什么少兒不宜的畫面。
就是挺正常的幾個大男孩圍在一堆喝酒玩牌嬉鬧而已。
那群人攏共有五六個,高矮胖瘦皆有,她一個都不認識。
宛尤耐心地把里面的人一一給她介紹個遍,洛櫻還是沒記住他們的名字。
只知道剛剛那個喝醉酒現(xiàn)在正被關(guān)在洗手間的錫紙燙,綽號叫“黃毛”。
戴厚厚眼鏡皮膚白得有些病態(tài)的大男孩兒叫“蛋蛋”。
還有一個個頭高挑剃著平頭,看起來特別不好對付的男生叫“獸獸”……
宛尤拉著洛櫻走進去,把包往沙發(fā)上一放,隨手開了瓶果汁給她喝。
洛櫻纖細手指握住易拉罐的瓶身,嗦了幾口,看著眼前五彩光束變幻、歌舞鬧騰吃喝玩樂的畫面,眨了眨眼,過了幾分鐘,還有點難以適應。
幸好,NG戰(zhàn)隊的成員既厚臉皮又自來熟,蛋蛋眼冒金光地打量完跟在灰兔身后穿著寬大帽衫的小女孩兒后,推了推眼鏡,臉蛋一紅,支支吾吾地問:“呃……我……你……”
“干嘛呢?磕磕巴巴的,說句話而已,能不能爺們一點?”翹著二郎腿的獸獸踢了他一腳,不客氣拆穿,瞇眼調(diào)笑。
“去去去!”
蛋蛋乜他一眼,回過頭繼續(xù)沖洛櫻說:
“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總感覺你有點眼熟,又沒想起來。”他撓了撓頭,“帽衫妹妹,你會玩什么?”
洛櫻像個突然竄進包間的小寶藏,包間內(nèi)所有人都在看著她,甚至有幾個坐角落的男生,也好奇扭頭,側(cè)首偷偷打量她。
洛櫻不太習慣這么集聚的視線,有點不舒服。
她咳嗽了兩聲,如實答:“大話骰,狼人殺,天黑請閉眼,俄羅斯轉(zhuǎn)盤……?都只會一點點……吧……?”
蛋蛋哈哈笑了兩聲:“沒事,會就行,會就行。我們可以一樣一樣來,你不著急回家吧?”
家……
洛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干脆地說:“不急。”
太早回去,反而有點尷尬。
獸獸拿來骰子,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