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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葙若有所思:“回哪個家?”
他真的有好多個家……
靳黎不禁笑:“當然是我現在自己住的地方。”
去年底回京后,他便搬去了距離學校不遠的某個小區,一套80多平米的兩房,客廳陽臺都挺寬敞,但不知道是他爸的房子,還是他媽媽的。最近這段時間,有時候他住學校宿舍,有時候就回這兒住,偶爾去看看外公,偶爾分別跟爸媽吃頓飯。
下午六點,將行李搬進屋,陸青葙收拾兩個箱子里的東西,電腦也擱在了他的書桌上。
靳黎走過來,把他的物品挪開一些,騰出空地方給她。
陸青葙笑道:“我只是暫時放上面,要是咱倆同時忙,我去餐桌也行。”
靳黎輕呵一聲,手臂圈住她的腰,把她摟進懷里,臉埋在她白皙的頸窩處,扒拉著頭發,深吸一口,有淡淡的香氣縈繞鼻間。
“怎么瞞了我那么久,小半年了。”
聽見他明顯委屈的聲音,陸青葙覺得這個人真的挺像小孩,便拍拍他的背,安慰:“總得有個好結果才好告訴你,萬一復試的機會都沒有,只會讓你白高興一場。”
他問:“萬一沒復試機會,你就打算一個人偷偷傷心難過?”
陸青葙嗅著他身上的松香氣,悶聲:“也不一定傷心難過,可能會有點兒小失落吧。”
他松開懷抱,兩只手捧起她的臉,沉嘆一聲:“好傻,以后再瞞著我干這種大事——”他掐了掐她的臉頰,眼眸變深,“我會生氣的。”
“哦。”陸青葙抿了一下唇角,“知道了。”
“親親。”
抬起頭,注視著他依舊發紅的唇,不論什么時候看他,都覺得他很好看。陸青葙眼睛輕輕眨了眨,在他不斷湊近時,自然地閉闔雙眼。
靳黎把她擁在懷里,低頭吻過來。這姑娘脫了外套,單薄的身子仿佛稍一用力就會被揉碎。她的唇很軟,嘗久了會感覺甜絲絲的,不像她的心,很硬,總是背著他,一個人就悄悄地把大事干了,把難熬的時光獨自熬了。
這次吻得有些深,比剛才在機場淺淺的親吻深了許多,也久了許多。
唇舌交纏,不休不止。
許是暖氣開得有些足,許是深吻太用力,她有點兒缺氧,松開唇之后,陸青葙感覺自己的雙頰在發燙。
“臉紅得。”他的手指撫上來,淡淡地笑,“餓不餓?”
陸青葙想出門走走,換換空氣,點點頭:“去外面吃飯吧,我順便認認周邊環境。”
走在夜晚的街上,街燈明亮,馬路上的車不斷往來穿梭。
陸青葙被靳黎摟在身側,一邊慢吞吞向前挪步,一邊止不住感嘆:“不知不覺,上次我過來都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會兒我們都好青春,滿臉的膠原蛋白。”
春風微寒里,靳黎無語瞅她:“現在也很青春,別把自己說得像七老八十的人行不。”
陸青葙笑笑:“也不是說老了,反正沒以前青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