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糖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路晨星出去,妮兒幾步走到胡烈身邊,說:“胡哥……叔,她不是好人,你別被她騙了。”
胡烈擦著臉像是沒聽到。
“真的。”妮兒著急起來,“她昨天跟我說的,她就是看上你的錢。她不單純。真的真的。”
胡烈笑了下,“她要是真圖錢,那就好辦了。”
妮兒聽得糊涂了,以為胡烈還是不信,拉住他的手臂說:“我親耳聽見的,她昨天自己說的。”
“好了妮兒。”胡烈臉色有點(diǎn)沉,“就算是圖錢,只要她想要,我什么不能給?有些事我不跟你當(dāng)面點(diǎn)出來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你自己也要注意。”
妮兒的表情僵在了臉上,一動不動。剛剛被嫉妒燒灼起來的點(diǎn)點(diǎn)火苗,還沒來得及燒的更旺就被胡烈釜底抽薪,心里這會全是空的。
胡烈深呼一口氣,緩了緩語氣。“你要聽你媽的話。”
說完,端著盆,胡烈就出去了。
妮兒腳底像釘了釘,怎么都邁不出去,咬著唇,背對著自己媽,掉了幾滴眼淚。
“晨星,進(jìn)來吃早飯了。”胡烈站在門口對著蹲在田邊看逗貓的路晨星喊了一句。
路晨星應(yīng)了聲站起來往胡烈的方向跑去。
太陽已經(jīng)升到了半空,橘紅的光線透過層層薄霧,照亮著舊年的最后一天。
這算是路晨星長這么大,過的最熱鬧的年了。
一桌子菜,一桌子人,說說笑笑的。
晚上胡烈沒再讓路晨星繼續(xù)跟妮兒睡一起,而是委屈了小偉睡了沙發(fā)。
躺在胡烈懷里,路晨星會覺得踏實(shí),特別的踏實(shí),前一天沒睡好,所以沒到十點(diǎn),她就開始犯困。
春節(jié)晚會一年比一年沒有意思,翻來覆去的,語言類節(jié)目到了一個笑不出來的瓶頸期,路晨星呵呵傻笑兩聲,就開始昏昏欲睡。被胡烈摸著胸的手捏了下就又睜開眼。
“困。”路晨星不滿道,拿開了胡烈的手。
“第一次一起過年,你再熬下,就可以一起跨年了。要是真困,我們就來做點(diǎn)提神醒腦的事……”
“不困了不困了!”路晨星忙說,睜大雙眼特別認(rèn)真地看著電視。
可看著看著,她又開始心存僥幸,不時合上會眼。
胡烈拿著遙控器換了臺。
“……澳門食品業(yè)大亨胡靖先于今天,也就是二月三號二十點(diǎn)左右在家中突然發(fā)病,經(jīng)醫(yī)院搶救無效,宣布死亡……”
胡烈瞇起眼,繼續(xù)看下去。
鏡頭一轉(zhuǎn),又到了一個戴著口罩和墨鏡的年輕女子身上,懷里還抱著一個不過三歲的孩子,一直用手阻擋著記者的拍攝。拒絕回答所有的提問。在兩個保鏢的保護(hù)下迅速上了車。
“好了好了,各位請不要再繼續(xù)圍堵了,我們現(xiàn)在不會回答你們?nèi)魏蔚膯栴},你們的追問只會加重逝者親屬的痛苦……”留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子應(yīng)對著正在直播的記者。
胡烈抱著路晨星的手突然用力掰過已經(jīng)睡著的路晨星捏著她的下巴,疼的她醒過來,面目有幾分兇狠:“說你不會背叛我,說!”
路晨星怔怔地看著胡烈突來的脾氣,嚇得一時沒了話。
胡烈暴呵:“說不說?!”
☆、第45章 腦子是個好東西
路晨星意料之外地伸手摸著胡烈的眉眼,用一種呢喃地方式回答著他:“不會的,我不會背叛你的,還是那句話,你如果哪天厭煩我了,只要你能放我走就行,我發(fā)誓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你別那么兇。”
胡烈死死凝視著她,心里剛剛涌起的那些無名怒火,被她的話慢慢安撫。又開始有點(diǎn)愧疚,她的下巴上都紅了。
低下頭,胡烈用舌頭一點(diǎn)點(diǎn)舔舐著她的下巴,這種無言的表達(dá)方式,讓路晨星毫無招架之力。
你說她賤也好,說她沒脾氣也罷。有些事有些感情,她就是像和稀泥一樣,自己都不想去想清楚,理明白。雙手環(huán)抱著胡烈的肩膀,感受著他欺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耳邊響起凌晨的鐘響,窗外的鞭炮五彩繽紛,絢爛奪目。
“胡烈,新年好。”
胡烈埋首在她肩窩里,聽著她細(xì)若蚊吟的聲音,咧開一個好大的笑容。
“新年好。”
大年初一這天,胡烈騎了小偉的老鳳凰牌自行車載著路晨星去幾公里外的鎮(zhèn)上看集市。
鎮(zhèn)上這會開店嗯不多,多的是那些小攤小販。
那種兩塊錢十個圈,你站地上□□筆畫的線外套,套中就什么就給你什么的,路晨星小學(xué)的時候還套過,都沒中,后來就沒再見過,現(xiàn)在又見到了,就有點(diǎn)躍躍欲試。
胡烈要給她買一把圈還被她攔住,“先買兩塊錢的。”
由著她說的,給她送上十個圈,路晨星這心里多激動,旁邊還圍了不少人看著她套。
一個不中,兩個不中,還有中了那環(huán)又彈跳出去的,胡烈繞有意思地看她臉上多變的情緒,最后一個了,她也就破罐子破摔,隨手一扔,套到一個最大的唐老鴨陶泥儲蓄罐上。
“呀!”路晨星忍不住叫出聲,胡烈在笑,圍觀的在笑,就那小攤老板多不高興的收回了圈,往她手里塞了那只儲蓄罐,也不喊她再來一把。
路晨星有多歡喜,抱著那儲蓄罐左看看右看看,問她要不要玩其他的,都擺手說不要。
就著兩塊錢套回來的玩意兒,還多當(dāng)個寶。胡烈好笑之余,又覺得可能自己以往都走錯了路。
“你看到那個老板的臉色沒有,多難看。”路晨星坐在胡烈自行車后座,一手揪著他的衣服,一手還抱著那個儲蓄罐。
“錢沒賺到,還賠了能高興去哪,這東西雖然不值錢,兩塊錢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