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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記耳光,這次是在右臉。
鄧喬雪的頭發散亂下來。
“消火了嗎?”鄧喬雪嘗到了口中的咸腥味。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好玩嗎?”胡烈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顯得無情冷漠。
“這么快就猜到了?”鄧喬雪冷笑。
“說吧,”胡烈繞至沙發前坐下。“逼我過來是想做什么?”
“呵呵。”鄧喬雪站在那說:“我不逼你,你就不會踏進這里一步。”
“我才是你合法妻子!”鄧喬雪帶著怨恨地吼叫。
“合法?妻子?”胡烈似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合法通,jian?一個懷了別人孩子的妻子?鄧喬雪,你真是太可笑了。”
“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你不也報復了我嗎?你身邊的女人從來從來就沒有斷過!”鄧喬雪失控的猙獰著。
“你是在跟我哭訴你有多么大度包容?”胡烈一手撐著自己的頭側在一邊譏笑道。
“我是說,我們等于扯平了!”
“扯平?”胡烈笑的更譏諷了。“從一開始,我跟你的婚姻就是場交易,你忘了?先毀約的,可不是我。如今你來跟我說扯平?鄧喬雪,你是健忘還是太天真?”
“胡烈,我愛你呀。”鄧喬雪訴說著她的情意,卻沒有得到胡烈的回應和一點感動。
“是嗎?那可真是遺憾。”胡烈說:“我已經讓律師去擬定離婚協議了,你只需要簽字,我就相信你說的愛。”
鄧喬雪呼吸一滯,即刻沖到胡烈身前。“你要跟我離婚?!”
胡烈陰著臉,緩緩抬起眼皮,看著眼前完全失去平時冷艷氣度的鄧喬雪,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不可能!絕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鄧喬雪兩頰通紅指印,隨手掄起沙發靠墊砸向胡烈。胡烈不閃不躲,正面接下鄧喬雪攻擊。
“你想跟那個賤人雙宿雙,飛?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胡烈看她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個跳梁小丑,這讓她不能接受。
“你忘恩負義!要不是我,不是我爹地,你能有今天?”
“又要跟我算舊賬?”胡烈冷笑。
鄧喬雪還要再說。胡烈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
“嗯。”胡烈只說了一個字,卻讓鄧喬雪大感不妙。
“你找誰了?”
胡烈起身,理了理西服外套。
“能配合你玩這么大,我倒是想看看,那個小明星是有多大膽子。”
“你要對他怎么樣?”鄧喬雪臉色大變。
胡烈看著鄧喬雪驚慌失措的樣子,又想起剛剛她信誓旦旦說的“愛”,連譏諷他都覺得多余。
甩開鄧喬雪跑來拉扯他的手,震耳欲聾的關門聲,驚得鄧喬雪連追趕出去的勇氣都沒有,握著門把,軟坐下去。
胡太的丑聞沸沸揚揚到如今已經是第三天了,當事人卻一個都不見回應,哪怕是那個不入流的小明星,都沒有事后露面,趁著“良機”大肆炒作一番,如此,這則轟動的桃色新聞就更加顯得撲朔迷離。
而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池杰,現在正雙眼呆滯地盯著病房里的白色墻面,上面殘留的一滴干涸的蚊子血,在他的視線中越來越大。
“聽話,別亂動,要是不小心劃歪了,我是無所謂,你就要吃更多苦頭了。”日光燈下,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笑呵呵地踩住他的小腹,用刀割開了他的皮帶。
無數哀求的話都被堵在了被抹布塞實的嘴巴里,他已經懼怕到了極點,眥目欲裂,漲紅的臉上,額角青筋凸出,他的身體不斷地翻騰,但根本翻不出兩個彪形大漢的制壓。
很快,一股熱騷味就傳了出來。
“呦,尿了。”男人嗤笑,引來其他幫手的哄笑。“大明星尿了喂,這要是傳出去,得多精彩?”男人用刀面拍了拍他的臉頰,“你也別怪我,這人啊,出來混,該還的還是要還,你既然睡了別人婆娘,作案工具就得留下了,我呢,以前家里養豬的,膻豬崽最拿手,一刀一個,保證你是無痛。”
池杰眼睜睜看著那一刀下去,過大的疼痛讓他當即昏迷過去,卻又很快醒來,鮮紅的血水沾滿了他的褲襠。痛苦的吼叫悶在嘴里,嗓子都喊啞了,滿面的汗水和淚水。等群人就走后,緊接著,他的經紀人找來,把他送進了醫院。
事情發生的他措手不及,再回神時,他已然是個廢人了。
而經紀人卻冷眼看著他掙扎咆哮著要去告胡烈,淡淡地發出警告:“如果你不擔心你在鄉下讀高中的弟弟,也請你在解約書上簽了字再去告胡老板。公司廟小,供不起你這樣的大佛。”
池杰目瞪口呆地看向平日里世故圓滑,見誰都先笑三分的經紀人說出這樣冷酷無情的話,身體就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了病床上。
那一刻,他終于認清了一件事——面對胡烈,他就如一只螻蟻,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手機反復響了很久才把他從那樣短暫而恐怖的回憶里拉回現實,池杰拿起手機,看著上面來電顯示的名字,緩了三秒的神,才按下了接聽。
“阿杰,你怎么樣了?我這兩天打你電話一直沒接,他有沒有去找你?”
鄧喬雪那邊半天得不到回應,不免著急。
“阿杰?你怎么不說話,怎么了……”
“沒事。”池杰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穩。“胡先生只是跟我說讓我以后不要再跟你聯絡了。”
沉默了一陣,鄧喬雪才歉意道:“你想上的那部戲,導演已經定了演員了。但是你放心,我會再給你聯系其他劇組,一定會讓你出人頭地。”
池杰心頭像是嘔了一口血,忍了半天才說出一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