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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卻不似先前那般哭喊。
程若無視了她,轉身朝著窗邊走去。
誰知陸妤兮這女人力氣倒是不小,一把拽住了程若,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直接抄起巴掌,往程若的臉上狠狠扇去。
程若脖子疼得緊,還沒意識過來,便挨上了她的這一巴掌。
程若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平白無故挨了一耳光,她的火氣一下子便上來了。又是熟悉的場景,只不過地點不同,程若今天可以說是放開了打。扯頭發扇耳光扯衣服什么的,面對陸妤兮,她想做很久了。
兩人毆打的動靜太大,一下子就把外頭的人吸引了進來,只不過沒有薛凌南。琳瑯火速帶著人前來,將扭打在一塊的兩個人拉開。
反正現在也算是身處異鄉,程若哪還在乎什么富貴小姐的形象,加上方才從床上起身,發髻早就亂成了一團。陸妤兮更加沒有好到哪里去,畢竟她的對手是一個思想開放閱文無數的現代女性。
琳瑯對于程若做出這樣的事情,早就沒了新鮮感。她面無表情地取過紗布和藥粉,幫著程若將脖頸間已經明顯透血的紗布解開,上藥再換上了新的。
“陳晌呢?”逐漸,房內退得只剩下了這一對昔日的主仆二人,程若見琳瑯不同自己開口,便率先問道。
“我無需同你匯報少爺的行蹤。”琳瑯回答得十分正式,也十分疏遠。
程若扯了扯嘴角,“俗話說得好,狗還認主人呢,你好歹也做過我的貼身丫鬟吧?”
琳瑯為她打理傷口的手明顯頓了頓,程若猜測,一定是陳晌或是薛凌南下令不得傷害自己,要不然,方才自己或許就已經命喪琳瑯之手了。
“不要想太多,我自始至終,效忠的都是大少爺。”
她處理完傷口,便拿著醫藥之物急匆匆地退出了這間房間。程若稍稍活動了下脖子,然后走至門旁,同自己猜想得一樣,她在外面上了鎖。
自己被囚禁了起來。
這間房間的窗戶視野并不好,即便探出半個身子,能看到的也只有遠遠的一個街角。程若根本無法判斷出這里的地理位置,畢竟她印象最深的就是北長街和南長街。就算自己能夠跑出去,也未必能夠準確地找到尹陌霖或是鄭安陽。
一瞬間,程若覺得自己大概終生都要被囚禁在此了。
她整個人都閑了下來,畢竟現在的活動區域只有這么一小間房間罷了。自那天以后,她再也沒有見到過薛凌南或是陸妤兮,連琳瑯都很少見到。
不知道究竟過了多少天,忽然,琳瑯進了屋,見程若正無聊地躺在榻椅上,手里捏著紙筆正在隨意作畫。
“凌南公子要見你。”她說著話的同時,還將身后丫鬟手中準備的衣衫拿出,放在程若身旁,“你速速換好,有貴客。”
程若的注意力只集中在了“有貴客”三個字上,她猜來猜去,大概也只有鄭安陽有這個本事了吧。
同鄭安陽碰面,不是一件壞事,程若十分配合地換好了衣服,跟在琳瑯身后,第一次走出了這間囚禁著自己的房間。
這依舊是在一個大宅院子里,所有樓房只有兩層,程若慢慢走下了木樓梯。果不其然,大廳里坐著的正是鄭安陽。
薛凌南坐在了鄭安陽的對面,程若下樓時,聽到動靜,抬頭看了她一眼。
這么一看,雖說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弟在相貌上有著十分相似的點,可薛凌南更多的卻是邪氣,鄭安陽卻恰恰相反,溫和占據了他的大部分氣質。
“婼婼,你來了。”薛凌南表現得十分令人意外,他給程若的感覺,居然有些像是回到了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的那種溫和,“安陽公子說想要見你一面。”
鄭安陽坐在他的對面,語氣十分冷靜。“凌南,你沒有必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