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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說了與誰聯合來謀害與我?我知道她一個人肯定不會完成這件事,幕后主使是誰?有財力,又恨我的,會是誰呢?--對了,我得好好歸類分析一番。”慕容玉朵立刻做出一番思考狀,“這梅水煙會不會與大理的人勾搭上?比如段家與冼家這個禍害?”
“梅水煙認識這個幕后主使,她給沐北用的毒藥來自南疆,不知道與幕后主使可有關系,”沐云放思忖著,眼眸暗了暗,“對方可能來自大理,也可能來自大梁。來自大理的,只怕就是段家與冼家;而大梁,會是誰呢?誰能花這么多錢,只為了要你的命?……”
兩人的目光交匯著,彼此流轉。
忽然,慕容玉朵輕呼一聲: “劉欣蘭?!……”
“她?”沐云放鳳眸一轉,開始考慮這個可能性。
慕容玉朵立刻精神百倍坐起來,掰著指頭證明,“你看,劉欣蘭是恨我的對不對?這恨意與梅水煙的差不多,都是類似奪夫之恨,所以殺我有理由,這是第一;第二,劉欣蘭有錢啊,現在雖然嫁了南面的部落,但她的嫁妝很多,不缺錢。所以她完全有理由找我報仇。”
沐云放對慕容玉朵的分析很贊同,劉欣蘭的確完全有理由來殺朵兒。現在的問題是,如果正式就是劉欣蘭的話,自己要怎么去找她為朵兒討公道?直接殺了她?
“若證實就是劉欣蘭,我們絕不會讓她好過,定叫她后悔來招惹我們。”沐云放轉眸望著慕容玉朵,“等沐北安葬了,我們就回京城,然后我們立刻去證實猜測,好不好?”
慕容玉朵嘴角輕勾,“奴家自然聽爺的……”
沐云放將她摟在懷里,暗嘆一聲--梅水煙犯的錯,真的應該死了。如此三番害朵兒,若是不采取措施,只怕以后她還不老實。
如果她生了孩子,還要找朵兒的茬兒,想要謀害她,自己絕對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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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沐北歸葬平陽的日子。
慕容玉朵自然也去送行。
梅水煙依然在,臉色蒼白,一言不發,看見慕容玉朵,眼底閃出一抹復雜,繼而又回歸平靜,跟在靈柩后面,身形消瘦,依然無助。
不過,沒有人去理會她,除了她那兩個丫鬟。
起風了,靈幡在風中輕揚,紙錢也在半空中打旋,回轉,落在地面上。
慕容玉朵一身月白色,而沐云放一身玄色。兩人神色都是一抹平靜。
直到出了城,靈柩停下,沐云放又囑咐了沐西幾句,然后揚手,示意隊伍前進。
梅水煙看樣子是要跟著去平陽,馬車也給她準備好了,她臨上車時,看了一眼風中佇立的玉一般的兩人,然后進了馬車。
看著一行人走了很遠了,慕容玉朵轉頭看著一眼目送沐北的沐云放,心里一酸,輕輕握住了他的手,“爺,人死不能復生……”
沐云放神色凄然,輕聲道,“我只是很感慨,五年前沐北冒死得了一個重要的消息,連夜奔回平陽給我,而現在,殺他的人就在眼前,我卻不能為他手刃仇人,還要看著她在他靈柩跟前晃悠--是我害了沐北,他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他一直喜歡馳騁沙場,馬革裹尸,而今卻……”
他止住了話頭,轉過視線,不讓慕容玉朵看到他的臉。
慕容玉朵自然理解他的心情,也不多說話,只安靜的拉著他的手,上了馬車,看對方依然沉浸在難過之中,忽然脫口而出道,“唉,今日我們兩個的衣衫也太奇怪了,就像黑白無常一般,爺,你怎么也沒有提醒我呢?……”
沐云放回頭一看,果真如此,不由勾了勾唇,“黑白無常也沒有什么不好的,看誰還敢來惹?……”
“梅水煙怎么辦,任由她自由活著?”只怕這還是一個害蟲。
“我派人看管著她,等沐北下葬之后,就在平陽給她找個所在安身,等著孩子出生--她不配教育孩子,我打算等孩子剩下之后,就找一個可靠之人,來撫養孩子長大。至于她,我會送她到一個廟宇,悔過反省,任其老死,都不準她再踏出一步。”
沐云放冷眸泛出危險的光芒,“我不殺她,但也不能叫她還有害人的可能。”
慕容玉朵贊同的點點頭,這樣的結局,對梅水煙來說是個好結局--一切都是看在那個未出世的孩子面上吧,讓她撿一條命。
“那個,她說那個前世今生的話題沒有?--她不是一直說你們前世是夫妻么?”
“什么前世,我只看今生。再說,前世若真與她是夫妻,那只能證明我識人不清,對于女人的認識實在少的可憐而已……”
“這么說你不后悔娶我嘍?”
“我有說過后悔的話么?……”
馬車里兩人的對話,越來越遠,很快便有慕容玉朵銀鈴般的笑聲飛出車外……
☆、第393章 大結局倒計時(4)
九死一生回來后,慕容玉朵終于過了幾天舒心日子。
因為要等沐西他們從平陽回來,所以沐云放每日就守著慕容玉朵與果兒,哪里也不去。
當慕容玉朵醒來時,沐云放已經在堂屋坐著等候了,看著她凈面梳頭上妝換衣衫,然后兩人說著話,等果兒醒來一起用早膳。
早膳過后,果兒會找久安玩一會兒,而沐云放則和慕容玉朵在屋里膩歪著。
午膳后,沐云放就在西間書房的榻上瞇一會兒,午后兩人繼續膩歪--下棋,畫畫,活著慕容玉朵躺在沐云放的腿上,兩人說話。
總之,除了上茅房,兩人就像一個人似的,形影不離,這樣膩歪著一直到了第三天晚上。
果兒已經睡著,五娘等也都安歇了。
沐云放沐浴后,又來到慕容玉朵的書房與她說話。進來后發現她不在,找了找,便知道她也在沐浴。
那輕輕撩動的水聲,每一下都仿佛撩撥在沐云放的心上,很癢,很癢,內心深處某些記憶輕易就被喚醒了。
他忽然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尷尬變化,臉上也燒的厲害,他出于自尊想要離開,可是竟然一步也邁不開,滿腦子都是朵兒在浴桶中的香艷畫面。
自己這把干柴已經干了三年了,就像一個吃肉的人,三年沒有看見肉,現在肥美的肉就在眼前,怎么辦?自己還要繼續做柳下惠么?
正想著,浴室的們開了,慕容玉朵新浴出來,披散著長發,穿著自己做的吊帶睡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