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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開棺,只怕我父親才不會瞑目……”李子儀冷笑著,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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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李永的府邸出來,李子儀長長呼了口氣,仰面望長天,眼底漸漸泛出了濕潤之色??脆嵲魄迮c慕容玉朵從里面走出來,回身笑笑,“所虧了你們,謝謝……”
“我什么也沒做--你用不著客氣,我們是朋友啊?!蹦饺萦穸浔粚Ψ礁兄x,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這次功勞最大的是鄭云清,他的簪子還有他的見多識廣幫了大忙。
鄭云清勾起一個笑,“客氣什么,我們是盟友--明ri你決定開棺?”
☆、第356章 我們需要一個機會
李子儀視線從慕容玉朵身上收回,對上鄭云清,點點頭:“是,之前是我太大意,若是與你早些有交集就好了……”
“現在也不算太晚,子儀?!编嵲魄迓冻隽撕蜕频奈⑿?,然后拉起慕容玉朵的手,“走吧,我們回李府。”
慕容玉朵看鄭云清平時比較矜持守禮,現在竟然在眾人眼前拉自己的手,不由低聲道:“我說,你是管家哎,我是客人,你可以拉我的手么?……”
鄭云清一窘,手卻沒有松開,“女客難道就不能喜歡上管家么?……”
這個橋段可以有。
慕容玉朵感覺有些唐突,不過她作為穿越人氏,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反正他是自己的未婚夫,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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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子儀真的帶領眾人前去李家墓地,在李家長老的主持下,開棺驗尸。鄭云清是檢驗的主要負責人。
“昨日李家主被李永與段玉蓮下毒,這種毒無色無味,被下毒的人死時并沒有什么痛苦,算是比較仁慈的毒藥--但只要沾一點,必死無疑,若不在一個時辰內解毒,人就會死,”鄭云清在棺材還沒有開啟時,先對毒藥進行說明,以便大家了解,“檢驗這種毒也很簡單,死者的骨頭會變成綠色,這是一般死人不可能有的顏色……”
“你的意思是,老家主是死在這毒藥上?”其中一個長老臉上閃出疑惑,問詢了一句。
鄭云清點點頭,環視一圈,“之前的老家主忽然去世,死因不明。當時家主年紀小,又是一個極其孝順的孩子,各位也清楚。但是李家主忽然失蹤,出現在大梁,失去了所有記憶,不過幸好,不知是哪一個好心人沒有執行某些人滅口的計劃,讓李家主撿回一條命?,F在,既然沒死,自然會春風吹又生了……”
他講解完,退在一邊。
李子儀帶領長老等李家人,先給父親的靈柩磕頭,然后開始開棺。
老家主的尸體已經腐爛,所以骨頭很容易就看見了,鄭云清的眸光沉痛起來。站在旁邊的幾個長老全都睜大眼睛,痛聲喚道:“老家主……”
完后全部跪了下來。
李子儀看著自己的父親,現在仿佛鬼怪一般,白骨露出隱隱的綠色,更顯出恐怖。他的眼眸也漸漸濕潤起來,跪在靈柩前,緩緩道:“父親,現在真相已經大白,我回來了,給你報仇來了……”
然后,李子儀又下令開弟弟的棺,結果和預料的一樣,也是同樣的毒。
李家所有有頭臉的人都在這里,也都看見了,所以李子儀又叫人將父親與弟弟的靈柩埋進土里。
做完這些,李子儀叫所有李家人到李府開會。
“諸位,現在證據如鐵,李永無法抵賴,對我,對我父親,對我兄弟,他用同樣手段謀害,段玉蓮是他的同伙--她現在已經不是我的母親,而是謀害我父親,兄弟還有我的兇犯同伙,現在我要按照家法來處置他們。請你們來做個見證?!?
說話間,李永被壓了出來,段玉蓮因為身份特殊,所以沒有人壓他,只自己出來,看見李子儀,眼底不見慈愛,只有恨意。
“李永,你如今有何話說?”一個長老怒目瞪著李永,質問道,“我們全部看見了,老家主與小主都死在這個毒藥上。如今你故技重施,想要毒死家主,一計不成,你還想要殺掉家主,我們不會容你!”
李永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只冷笑著不做聲。
李子儀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他,“我們父子三人差點全部死在你手里,你肯定不會想到我還活著,我會記起所有的事,不會想到我會回來。所以,你堂而皇之邁進門檻,與我那個所為的娘親沒臉沒皮地湊到一起--一對狗男女……”
段玉蓮護在李永跟前,睜大眼睛看著李子儀,“我不會讓你碰他一下的,絕對不會!”
“來人,將李永帶入李家祖廟,我要他在祖宗面前謝罪!”李子儀看著充滿恨意的段玉蓮,眼底更是憤怒,揮手示意將李永拉走。
“是我想要殺了你們,是我,與他無關!你放過他!”段玉蓮此時惶恐,手指緊緊抓著李永不松開,“我恨你們,我不想叫你們活著!”
“玉蓮,休要胡說,他不會放過你的!”李永著急對段玉蓮吼道,“你莫要管我,成王敗寇而已!”
“李郎,我不可能讓你領罪!……”
“一對苦命鴛鴦,真是讓人感動,”李子儀面無表情拍了拍手,冷笑地看著面前的兩人,漸漸的,俊臉沉了下來,“當初謀害我們父子時,你們可曾想到會有這一日?一切都是你們自己造成,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沒什么可說的--因為你們,都該死?!?
李永被侍衛硬生生從段玉蓮手里奪走了。
段玉蓮哭得死去活來,指著李子儀道:“你為何就沒死,你最該死,我好恨沒有直接殺了你--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他,是他逼著我嫁給他,生下了你,我喜歡的是李永,下輩子我也依然喜歡他……”
李子儀沒有一絲表情,舉舉手,叫人將段玉蓮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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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的客廳,慕容玉朵與鄭云清坐等消息。
“云清,你說虎毒不食子,這段玉蓮瘋了么,怎么會這么狠心,與殲夫殺夫君,殺兒子--若不是親眼見,我真不相信呢?!蹦饺萦穸鋰@口氣,面帶同情,“子儀他心里現在還不知道如何呢,他該怎么處置他的母親?……”
鄭云清含笑看著慕容玉朵,“他會處置好的,那段玉蓮估計也沒臉活著了,即使活著,現在被點破了,也沒臉在這里呆著了,可能回段家吧?”
“這下李家與段家梁子也結下來,李家這幾年應該是靠著段家,但現在李子儀打破了這個局面,所以李子儀更會與我們結盟了--與段家鬧僵,就等于與冼家對立,我們更放心了,”鄭云清說著話,將手輕輕放在了慕容玉朵手上,輕輕握住,眼眸里盡是寵溺,“李家事落,九月初九,對大理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日子,那一日五大世家以及大喇嘛還有眾多有頭臉的人會在帖雅山下宗廟前舉行一年一度典禮與盟會,那時候,便是你露面的時候……”
他輕輕翻轉慕容玉朵的手心,那里赫然躺著一只九頭鳳。
“這個……”
“……”鄭云清語噎,自己倒忘了,朵兒什么都不記得了,自然也不記得九頭鳳的來歷,所以他耐心地解釋道,“你記不記得,我給你說過,九頭鳳是祭司的身份標志,你有這個,就是大理的祭司,無可置疑?,F在我們就需要一個機會,一個你返回祭司身份的機會?!?
慕容玉朵猶豫了一下,又問,“這個祭司具體是做什么的?很厲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