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初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鄭云清冷冷一笑,“跳梁小丑而已,不用理會她?!?
慕容玉朵很八卦,忍不住道,“這個女人對你有些奇怪啊……”
鄭云清緊緊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一旁的李子儀等出了城才淡淡道:“她是看上你了吧?……”
“莫要瞎說,我從來就沒有多看過她一眼。”當著慕容玉朵被李子儀說出這件事,鄭云清臉色更不好看了,對上朵兒的視線,他多了一抹窘態,立刻道,“朵兒,你莫要多想,我從來沒有與她多言,大喇嘛可以作證?!?
李子儀又在一邊淡定道:“你與她青梅竹馬……”
“李子儀,注意用詞,認識的早一些就是青梅竹馬?!”鄭云清臉色黑了,想要阻止李子儀多說話,他擔心朵兒會想多。
不過慕容玉朵得到了不少消息,鄭云清與冼春蘭是從小認識的,而且冼春蘭喜歡鄭云清。
原來美男就是容易被人惦記,這是自己的未婚夫啊,被人看上了,而且對方實力強勁。
“唉……”她不由嘆了口氣。
鄭云清緊張了,忙道:“朵兒,我與冼春蘭之間半點瓜葛也沒有。你莫要多心--冼家是我們的仇人,我怎可能有別的心?從小到現在我都沒有多看過別的女子一眼,你要信我……”
“我沒有不信你啊,而且我們也沒有結婚,你有喜歡別人的權利……”
慕容玉朵還沒有說完,鄭云清滿眼委屈望著她,仿佛她說了多么傷人的話一般。
“朵兒,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也不可能去喜歡別人,我從小就認定了你,從沒有更改過……你莫要再說傷我心的話……”他的神色非常失落,攬在慕容玉朵腰間的手卻不由收緊。
“我沒有要故意傷你的意思,”慕容玉朵輕輕拍了拍他的手,“不過我說的是實情,不是負氣之語?!?
“你的意思是你還要去喜歡別的男人么?比如遇到比我好的?……”鄭云清修眉一挑,有意無意問道,看慕容玉朵馬上搖頭否定,他稍顯安慰,低語道,“莫要因為一個隨意的女子就懷疑我,好么?……”
看鄭云清如此如臨大敵,慕容玉朵笑了笑,“哎呀,我哪有懷疑你?懷疑你不就是懷疑我父親的眼光么?我記憶失去了一些,但沒有變傻啊……”
聽到她這番話,鄭云清如釋重負,愛憐無比,看著她,“嚇壞我了,很怕你懷疑我的心呢……”
看著平時睿智的鄭云清如此失措,李子儀不由嘲笑道:“原來你的軟肋在這里,以后休要惹我,不然有你好看。”
“李子儀,你若是敢在朵兒面前再亂說,看我不制你--給你說個母夜叉做妻?!编嵲魄鍥鰶鼋o了一句。
李子儀不由笑罵:“好狠的心腸,你有了朵兒,就要給我找個夜叉?那我天天帶這夜叉去你跟前晃悠……”
三個人一路說笑著,一路觀賞著風景不提。
-
第二日一早,慕容玉朵起身梳洗活動筋骨,用過早膳,在鄭府院落轉了轉,看了看景色,折回正院,看見李子儀一個人在廂房里沉思。
她沒有去打擾,只悄悄找了鄭云清問道:“云清,子儀真的沒有問題么,面對李家人,那里面不是還有他的仇人么?”
鄭云清練功后,剛沐浴完畢,長發輕挽,溫潤如玉的俊臉閃著動人的淺笑,“你可能不了解子儀的過去,他在十九歲時被設計陷害送到了大梁,而之前他可是李家的家主,是大理出名的將軍。十四歲投軍,為大理鞏固邊疆立下大功勞--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呢,在李家的名望,或者說在大理,都是有這么一號人的……”
“那子儀的實力是沒得說了,我還挺期待他的表現呢……”說著話,慕容玉朵含笑望向李子儀所在的方向。
“那個,你為何不叫他李公子,而叫子儀?……是不是太親近了?……”鄭云清若無其事,手指輕輕繞了一綹頭發把玩,目光也不去與慕容玉朵相對,但聲音清晰溫柔,帶著掩飾不住的酸意。
☆、第350章 我用名譽保證,他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慕容玉朵一頓,自己叫的親昵?之前不是也一直叫子儀么?叫李公子豈不是太遠了么?
不過,鄭云清是自己的未婚夫,他看樣子似乎有些介意,那自己要不要遷就一下?
正糾結間,外面丫鬟跑進來著急稟告道:“公子,二郡主來了!”
鄭云清臉色一冷,忙對蕭玉朵道:“你等著,我出去看看?!?
慕容玉朵忽然記得昨日冼春蘭約架,鄭云清沒有理會,可能是過來找茬了。他看鄭云清出去,便跟在后面打算悄悄看看--沒辦法,八卦心里作祟。
李子儀看慕容玉朵悄悄在后面望著走,便臨窗低聲喚道:“朵兒,你要去看?”
慕容玉朵忙朝他招招手,順便做了個鬼臉笑了笑,“走,我們去看看那個冼春蘭為何與云清過不去……”
李子儀頓了頓,也跟著出來,與慕容玉朵兩人慢慢往出走,“這個冼春蘭明顯是喜歡云清的,不過看云清的樣子,對她沒有什么好感,應該屬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情況,你不要懷疑云清……”
別看當著鄭云清的面,李子儀時不時來幾句讓鄭云清無奈的話,但背過對方,他卻半句都不說,而是維護對方。
他的出發點很簡單,朵兒既然已經消除了對沐云放的記憶,那就應該得到一個好男人的青睞,而鄭云清無疑是最合適的,比自己合適,因為自從他聽過“鄭云清”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就與女人絕緣。
兩人走到穿堂,隔著屏風,聽見院落里冼春蘭與鄭云清的說話聲。
“你為何不去赴約?不敢?你的膽子竟然這么小,就不怕我恥笑與你?”冼春蘭的聲音明顯負氣。
鄭云清目光清冷,不卑不亢,“我為何要赴約,以為所有人都與郡主一樣閑得沒事做么?……”
“你……”冼春蘭被鄭云清氣得俏臉一紅,頓了頓,又道,“我知道你執念深,面對一個沒有見面的女人,竟然寸步不離呆在她身邊那么久--不知道你看著她與夫君恩愛,你是什么滋味?如今她死了,你還有何念想?!”
“我離開大理不過是游山玩水,增加見識,不明白你說的那些話。如果郡主今日是來指責辱罵,那自便,在下還有事做,不能奉陪。”鄭云清扔下這幾句話,轉身就要回后院。
“你站??!”冼春蘭幾步前來,攔住鄭云清,雙眸緊緊盯著他,胸口一起一伏,“前段日子你回來,我幫你撈出了你的親戚,你就沒有任何表示么?”
鄭云清微微低首,神色平靜,“我說過,我們兩清了,之前我救過你一命,現在你救了他一命。從此以后,各不相欠?!?
“各不相欠?你說的輕巧,你當初為何要救我?你沒有聽過救人救到底么?你救了我卻不管我,和害我有什么區別?!”冼春蘭看著鄭云清溫潤俊美的臉,眼中充滿了痛苦,恨不得打開他的腦袋看看里面裝著什么,“之前你有婚約,現在呢?”
“現在也有婚約,二郡主,我們之間楚河漢界,沒有任何可能,希望你不要有其他想法?!编嵲魄遢p蹙修眉,神色更冷,“你出身高貴,我鄭家高攀不起,你若不想因為你而給鄭家帶來災難,就停止幼稚的舉動?;厝グ?,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