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初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天寒與鄭云清也上來,“我們跟隨平陽王回平陽一趟,最后送朵兒一程……”
兩人神色都是一片悲涼。
五娘哭得一塌糊涂,在許美君的攙扶下,也上前來,道:“奴家也送朵兒一程……她太苦了,整日奔波,最后竟然落了這樣的結局……”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沐云放扭過頭去,不讓任何人看見自己已經(jīng)流淚的臉。
“出發(fā)吧。”他沉聲吐出三個字。
此時,果兒的哭泣聲傳了過來,揪人心肺。
沐云放含淚看過去,囑咐雨珍,“如今我無法顧著小郡主,你們先看護著,等過段時間再來接她回平陽……”
雨珍從來沒有見過眼神如此悲涼的平陽王,她抿著嘴唇使勁點點頭。
隊伍慢慢出發(fā)了。
劉青睿在馬上一直注視著。
劉艷艷此時也騎馬過來,立在他身邊,神色復雜的看著,“皇兄為何如此悲傷?你對蕭玉朵……”
“她的離去對放的打擊太大了,真現(xiàn)在看著他真的感覺很可憐,還是不要愛上一個人為好,若是深愛的人忽然走了,這分悲傷只怕一輩子也撫不平……”
他沒有說自己對蕭玉朵如何,只是很有感慨地評價著沐云放,然后忽然看著劉艷艷,“過幾ri你也動身去北地吧,國事為重,繼續(xù)去做督軍,我打算讓放繼續(xù)去北部挾制瓦剌,兼顧韃靼。這兩處,你都熟悉,而且現(xiàn)在他也不在狀態(tài),你去幫幫他--艱難時刻的人,最需要幫助,只可惜朕離他遠,你就代朕去照顧他吧……”
劉艷艷的俏臉微微紅了紅,嘴唇抿了抿,抱拳道:“是,皇兄。”
-
沐云放與蘇天寒還有鄭云清護著蕭玉朵的靈柩經(jīng)過近十日終于回到了平陽。
此時王府皆是一片素白。
按照計劃,蕭玉朵的靈柩在這里停留一日,第二日便進沐家陵園。
所以靈柩安置好之后,平陽的很多官員都來吊唁,穆侯爺,穆天英還有穆天佐等等,都來送蕭玉朵最后一程。
穆天英神色悲傷,站在靈前喃喃道:“若是我堅持帶你回穆家,想必你今日也不會有此劫……”
穆天佐此時的心情也難過非常,感覺自己處在夢中一般。
沐云放在眾人的勸說下,勉強休息了一會兒,夜深醒來,又起身來到靈堂,坐在靈柩旁邊,一面燒紙,一面低聲說著話,“朵兒,明日我送你去一個地方,你先在那里等我,等果兒長大了,我就會去找你,你不喜歡寂寞,我知道……只求你忍耐一下……我會去陪你……還與從前一樣……給你帶喜歡的吃的,還有好玩的,所有你喜歡的,我都會給你帶去……”
夜里,充滿了涼意,暗中守衛(wèi)的沐西看到這一幕,心酸又心痛,只能無言地遠遠看著沐云放不管不顧,沒日沒夜地陪著那已經(jīng)故去的人……
-
第二日,蕭玉朵的靈柩出了平陽城,前往沐家陵園。
下葬之后,所有的儀式拜完,沐云放叫眾人回去,他獨自一個人住在陵園,陪著蕭玉朵。
眾人沒有辦法,只能由著他。
等到三日后圓墳,沐云放還要住在陵園,但半夜卻發(fā)起燒來,說著胡話。沐西當機立斷,命人將沐云放強行帶回了平陽府。
等他醒轉,便跪在地上請求他保重。
“王爺,卑職求您看在小郡主的份上,保重身體!王妃在天有靈,看見您這樣糟蹋自己,她也不會瞑目的!”沐西哭著抱住沐云放的腿哀求著,同時跪下的,還有其他所有的侍衛(wèi)與丫鬟。
蘇天寒還沒有走,看見沐云放這樣,他也不放心,所以跟住沐西的話,勸道:“沐西說的對,王爺,王妃不放心你,也不放心果兒,你若是病倒了,果兒怎么辦?……”
他知道現(xiàn)在唯一能讓沐云放從沉痛與放逐中醒過來的就是果兒了。
果然,沐云放沒有任何表情的俊臉有了一絲活動,他這幾日一直沒有流淚,而此時眼眶又紅了,忽然仰面望天,聲嘶力竭吼道:“啊--”
體力過分透支,他又再次昏了過去。等醒來后,又是一天之后了。
從此他的身體一直病著,直到半年后才稍稍好轉,這是后話不提。
☆、第347章 我是你的未婚夫
陽光似乎有些刺眼,耳邊也有人聲,她緩緩睜開了眼眸,入眼的是一個溫潤的俊美男人,看見她睜開眼眸,笑瞇|瞇地柔聲道:“你醒了?這一覺睡了好久呢……”
這是哪里?她想坐起來,忽然感覺自己身子軟軟的--丫的,自己穿越了?之前不是在打游戲么?對方身穿古代的衣衫,屋里也是古香古色,所有這些,再次傳遞過來一個消息,她穿越了,被雷擊穿越了!
“你是……”
“我是云清,你忘了么?”鄭云清看她完全不記得,心疼又欣慰,笑笑,“你是慕容玉朵,我是你未婚夫,你不記得了?……”
“你是我的未婚夫?”她指指鄭云清,又指指自己,很疑惑,不過看著對方卻感覺親切,“我叫慕容玉朵--不是,我是說我的腦子好像有些壞了,很多事情都有些不記得了,你莫見怪哈……”
慕容玉朵(以后就是這個名字了)看對方很耐心的告訴她,所以她也放心下來,估計這個身體的前身腦子正好壞了,這正好適合自己。
不過,一穿過來就有一個未婚夫,實在有些不適應,而且此時腦海里隱隱有很很多碎片,似乎是前身的往事,卻模糊的很,一時弄不清楚。
鄭云清笑容比從前任何時候都燦爛,他指指桌上的粥,“快吃點吧,你一定餓了,昏迷了好幾日,我很擔心……”
慕容玉朵也不矜持,拿過來就啊嗚啊嗚吃起來,吃完后,抹了抹嘴,“我們現(xiàn)在在哪里,回家行不行?”
估計前身一定有爹娘什么的,自己免不了要認認便宜爹,便宜娘什么的,還有,勞了一個顏值頗高的未婚夫。
鄭云清看現(xiàn)在的蕭玉朵就像一張白紙,心里有些愧疚,又有些安慰--自己等了她那么多年,找了她好幾年,原本以為她過的幸福。可是,自己所見到的她,卻是如此辛苦,總被敵對,做人臣的妻子有什么好?敵不過一個天家之女。平陽王他根本不適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