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初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怎么,你也想加入?”蕭玉朵心里亮光一閃,立刻察覺到這個女子可能來自大理,所以立刻又道,“你從大理千里迢迢跑過來就是要對我說這幾句話的?真是難為你了,難不成你看上的男人與我相識?”
自己對于大理不過就認識鄭云清和小圖,小圖估計不會有這樣的言語,因為他離開大理很久了,而且記憶全部喪失--那這個女子最大可能就是因為鄭云清而來。
這個藍顏禍水!長得好看的男人桃花就是旺!都是禍害。
“你少給我胡說八道,我不過是來警告你,離他遠點,你是九頭鳳又如何?刀子捅進心臟照樣死,值得誰來保護你?!長得好看怎么了,已經殘花敗柳,又不是冰清玉潔,哪里配的上他,讓他為你來效命?!”女子語氣強烈,輕紗都微微動著,可見情緒很激動。
☆、第321章 出門帶藥了么?
蕭玉朵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被誰這樣罵過,尤其是一個自己連名字也叫不出的無名鼠輩,所以火氣立刻上來了,雙手撐住桌子,身子微微前探,盯著對方,一字一句問道:“出門帶藥了么?是不是該吃藥了,不然這瘋病不治,恐將深。”
“你罵我?!”女子也怒了,手一拍桌子反問了一句,“你可不要惹火了我!”
“罵你是輕的,我不光會罵人,還會打人呢!--我不管你與鄭云清有什么關系,也沒有資格來我跟前指手畫腳,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還有你來見我,鄭云清知道么?你得到他的首肯了么?”
話音一落,屋里瞬間安靜了一下。
“我去哪里,誰也沒有權力管我!你少給胡說八道,”女子不以為然,手心緊了緊,又看了看蕭玉朵,試探道,“想比你知道有人想要你的命吧?這樣的話,你不會大理就是最安全的是不是?”
“不勞你費心,”蕭玉朵知道對面這個女人絕不是一般人,她對自己的情況了解,不管是大梁還是大理,她都知道一些,那么,她是誰?這個疑問激發起了蕭玉朵的好奇心,她笑笑,“你的輕紗蓋著不累么,反正我也不認識你,何必讓自己見不得人呢?取下幕離,我們好好聊聊。”
不過,對方沒有上她的當,只哼了一聲,“你最好不要回大理,你不會成功的。若是你回去了,你不僅會死,還會連累很多人--你可不要做這樣的罪人,你父親已經害得大理血流成河,你難道還要重蹈覆轍么?”
說完,那女子開始往外走去。
“記住,你不要繼續用你這張臉去迷惑他,雖然你們有婚約,但你父母都死了,你也嫁人了,所以就不要害他了……”
蕭玉朵蹭得站起來,伸手攔住女子,“把話說清楚,什么我們有婚約?你不要隨意挑撥哦。”
“怎么,他沒舍得告訴你?”女子冷笑著與蕭玉朵對視,緩緩道,“你也不想想,他無怨無悔撇下自己的事只呆在你身邊,為了什么?僅僅因為你是九頭鳳,大祭司?他完全可以派別的人來保護你,為何要屈尊做伙計做隨從?--他從小就認定長大要娶你,即使你失蹤了,不見了,他也從來不改變,用盡辦法躲避別的女人的青睞,現在只怕眼里心里更都是你了……”
說完,打開蕭玉朵的手,轉身走了出去。
蕭玉朵愣了很久,才轉身出來下了樓。
-
自打那個面紗女說出自己與鄭云清有婚約這件事,蕭玉朵的心情一直處于陰沉狀態。
這件事,為何鄭云清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半個字?是因為自己成親了,所以沒有提?當然提不提自己都不可能與他有什么,婚約其實已經算是廢了,畢竟父母已經不在,自己已經嫁過人。
但想想鄭云清從來到自己身邊,一直到不久前有事離開,的確對自己太好了,她心里還是有一絲說不明的內疚與感動。
在蕭府百無聊賴呆著,兩天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這一天是梅妃出殯的日子。
很早,蕭玉朵便起身穿上孝衣坐車到皇宮前,跟隨其他命婦一起進了皇宮。
此時的皇宮,到處是白色的幔帳,白色的燈籠,一片肅靜。
就在時辰快到時,當今皇上出現了,他一身孝服,滿臉沉默,與賢王并肩,在王貴妃也就是現在太后的陪同下,進了靈堂。
時辰一到,梅妃的棺槨起靈,往宮外慢慢行去。
漫天飛揚的紙錢,還有不斷鳴響的鞭炮,視線所及,一片云煙繚繞。命婦們在棺槨后面高升哭泣,領頭的一個中年女人,正是賢王的正妃。而然蕭玉朵頗感意外的是,之前的王貴妃,也就是現在的太后,也在棺槨后面全身孝衣--蕭玉朵同時細心地注意到,王貴妃與賢王正妃所穿的孝服等級與款式是一樣的。
她很驚訝,但礙于現在環境特殊,她不能平視太久,所以立刻低頭做出一個哭泣的狀態,混在人群中充數。
等到出了城,漫長的跟隨終于結束,女人們被留下,棺槨繼續往山里--大梁皇族的陵寢之地而去。
蕭玉朵輕輕舒了口氣,又隨著眾命婦進城,坐上各自的馬車回家。
一路上,她都在思考著看到的那一幕--王貴妃的孝服怎么會與賢王正妃一直呢?尊卑不一樣啊,還有親疏也不太一樣啊,怎么回事?難道自己對大梁的風俗還不是很了解,所以弄不明白?
她想得很專心,所以到了蕭府,都沒有看見一個熟人正滿臉黑線等著她回來。
“朵兒……”
蕭玉朵抬眸一看,喚她的人竟然是許美君。
她忙踏著馬凳下來,拉住許美君笑道:“你怎么回來?快,進屋去。”
許美君臉拉得比苦瓜還難看,幾乎難過的要落淚:“朵兒,有麻煩了……”
蕭玉朵一愣,頓了頓,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許美君。
“是,我爹來了京城,”許美君臉色豈是一個窘迫可以形容?“我沒有想到我爹對這件事這么重視,他回去之后邊去找了侯爺,退了婚,然后還利索的請了假,便到信陽去找我了,硬是要我帶他來京城拜訪蘇帥--這可怎么是好?蘇二哥哥若是知道了,一定會覺得我是一個輕浮的女子……”
這件事似乎真的有些棘手--這個許將軍性子太急了,動作快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蕭玉朵看看周圍,“許將軍呢?”
“我將他安頓到客棧了,就說要避開今日,估計他明日就會去拜訪蘇帥了……”許美君無限懊惱,現在她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將蘇天寒拿出來做了擋箭牌,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要怎么立刻毫無預兆的收回呢?
“拜訪歸拜訪,我估計許將軍不會毛遂自薦,給你結親的,所以你不要太著急,”蕭玉朵立刻先安慰許美君,她完全可以理解對方此時的忐忑心情,別說對方,就是自己也很忐忑,今日自己可剛剛跟蘇天寒說他不用出場的,“這件事我和蘇天寒說了一下,所以若許將軍貿然提出來,蘇天寒不會沒有準備的,你既然幫了一,就會幫二,等過了這一關,看以后能不能找一個由頭結束這件事……”
美君聞言,忽然停下腳步,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如此甚好,我只求明日拜訪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放心吧,蘇天寒是個好人,他也知道了你的事情,心里自然有桿稱呢……”蕭玉朵帶著美君進了自己書房,請對方坐下說話。
“對了,你可能不知道,趙啟學去了信陽找五娘呢,”許美君感覺自己的事情有些眉目,心里稍稍有了些放松,便與蕭玉朵聊起了新近發生的事情,“他的兒女好像離開了京城去信陽找五娘了,所以他一路尋找,便帶著他去看五娘了。”
蕭玉朵已經知道趙啟學的女兒離家出走了,不過她未想到趙啟學沒有直接將孩子帶回,而是帶著她去找五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