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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誰?”蕭玉朵很好奇。
劉清睿淡淡一笑:“一個美人。她說若是有人可以勝過她,便要一身相許。”
蕭玉朵立刻腦補了劉清睿下面的話,這個好色之徒只怕是要讓自己幫他贏回這個美人!
“丑話說在前面,我不做這個。”蕭玉朵拿出了自己的原則,“要贏你自己去贏。”
劉清睿淡淡一笑,正要說話,外面有侍衛低聲稟告道,“主子,沐將軍來了。”
“請進來。”劉清睿壞壞一笑。
沐云放依然是那副冷冷的模樣,不過眼底隱隱有一絲緊張,當看到蕭玉朵神色正常是,他暗暗舒了口氣--這個擅長捅婁子的沒有犯什么錯誤。
“見過王爺。”他恭恭敬敬給劉清睿施禮。
蕭玉朵看見沐云放就像看見救星一樣,忙起身拉住對方的衣袖,低聲道:“爺,你可算來了,真的很想你呢……”
沐云放望進她眼里,嘴角一勾:“還好,沒有捅什么簍子。”
蕭玉朵一頓,身后立刻傳來涼涼的一句:“沒捅婁子?剛才本王的命就懸在她的手上呢。”
蕭玉朵立刻心虛地眨巴著眼睛看著沐云放,立刻擺手解釋道:“這回我不是故意的……”
后面劉清睿晃了晃手中的傷口:“沐將軍,你說這要如何是好?”
他這一句話,惹得廳里不少人看過來。
沐云放目光一緊,忙朝劉清睿抱拳道:“內人傷到了王爺,是卑職的錯,請王爺降罪與卑職。”
蕭玉朵聽到沐云放二話不說就要將懲罰攬過去,心里既難過又溫暖,她用眼角很鄙視地悄悄瞪了劉清睿一眼--自己就和這廝八字不合,天生對頭,但愿他天天禱告不要落在自己手上,否則--哼,有他好看!
“好,依本王三件事就好……”
“不是就一件事么?”蕭玉朵忍不住質問了一句,剛才不就說練習騎馬嗎,怎么又多了兩件?!
“這是我和你夫君之間的事了,世子妃,你一天捅一個簍子,這個速度真是不慢,”劉清睿完全一副看戲的樣子,揶揄完蕭玉朵,便看著沐云放,緩緩道,“上面這兄臺馬上就要輸了,你給本王去對陣那美人,希望能夠贏一局。”
蕭玉朵心里暗罵對方是狐貍,自己不給他去對弈,他就叫沐云放去,這個混賬!
“這樣就可以了?”沐云放什么也沒問,只說了這一句。
劉清睿點點頭。
沐云放看了蕭玉朵一眼,示意她出來。
蕭玉朵很不爽地看了劉清睿一眼--丫的,要不是看在他是皇族,比自己腦袋大,真想一腳踹飛他!
沐云放帶著蕭玉朵到了一個角落,居高臨下低低道:“世子妃真是能干,這次十皇子都掛彩了呢……”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的,”蕭玉朵嘟著嘴,無比委屈,“本來我不想讓他當馬夫,可是他一定要當馬夫,你想想他一個堂堂皇子給我當馬夫,叫別人怎么看你?或者他是心胸狹窄的人,要是報復你怎么辦?我們這不是胳膊拗不過大腿么?所以我才想著替他,讓他當主子,我當馬夫。誰知那爛馬不聽話,我就這么一打,它就發狂了……他為了保護自己的生命,抓住馬韁繩,然后受傷了,不能全怪我吧?”
蕭玉朵將打馬那個動作有意比劃的幅度小一些,以求將自己的錯誤降到最低。
沐云放也不說話,就那么淡定地看著她,清冷絕美的容顏沒有一絲笑意。
“對不起,是我脾氣有些急又給你捅了簍子,我錯了,”蕭玉朵很狗腿地主動拉住沐云放的手,仰面看著對方,“以后我出門一定看黃歷,一定會多起好作用的……”
“傻女人,我可說你錯了?”沐云放金口終于開了,天籟般的聲音輕輕吐出一句話,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亂,卻還沒有來得及整理的長發,緩緩道,“現在去梳理一下,然后坐在為夫身邊好好歇著,剩下的事情就由我來吧……”
“你不怪我?我害得你要聽從那個神經病王爺調遣,我……”蕭玉朵看著沐云放臉色溫和,心里一時感動--自己使得劉清睿傷了(雖然從深層原因說完全是那個家伙咎由自取,可對方畢竟是王爺)他竟然沒有一句責怪的話。
沐云放以手抵住蕭玉朵的紅唇,用了只有蕭玉朵才聽得見的聲音一字一句道:“玉朵,你是爺的福星……”
福星?蕭玉朵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走吧,進去,這棋局開始了。”沐云放拉起蕭玉朵便進了廳里,走到劉清睿跟前,沖對方抱拳道,“卑職進去對弈了,內人發髻凌亂,請叫她先去梳妝吧。”
劉清睿帶著一份倨傲,起身道:“這是自然,沐將軍有勞了。”
說完,他帶著蕭玉朵出了花廳,過了一個長廊,進了一個廂房。
“你梳理吧,本王也梳理一下。”
蕭玉朵一看,就一間屋子,不由問道:“我們兩個一起在這里梳理?不方便吧?”
自己和他兩個人都在這里梳頭,相信那個場面都有些滑稽。
“這有什么,又不是出恭?!”劉清睿白了蕭玉朵一眼,轉身吩咐丫鬟開始給自己梳頭。
蕭玉朵被對方這句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這是什么邏輯,男女有別不僅僅體現在上廁所的好不好?!這個神經病是沒有將自己當女的,還是沒有將他當男的?
蕭玉朵氣呼呼地轉身坐下,散開長發,拿過丫鬟遞過來的梳子,對著銅鏡一本正經地梳起來,由于心情不佳,所以速度很快,賭氣一般,她梳了一個靈蛇髻,將玉簪一插,剛一轉身,沒有防備的迎上了劉清睿的視線。
“怎么了?”劉清睿看蕭玉朵明顯怔了一下,聳聳肩,含笑道,“別的不說,你這模樣倒真是賞心悅目。看那沐將軍應該是一個很冷傲的人,卻對你如此上心,都舍不得責備你一句——你的能耐不小……”
“怎么,難道王爺喜歡看我被夫君打罵的場面?抱歉,雖然您是王爺,但我家夫君不是冷血殘暴之人,沒有打女人的習慣,這個場面您是看不到了——我們夫妻恩愛無比,想看請另找他人……”
蕭玉朵含笑,舉止非常優雅,語氣也是和藹可親,偏偏說的話滿是揶揄。
劉清睿看著那張美麗得如同仙子的臉,淡淡一笑:“本王是正常人,也不喜歡那些場面——你們夫妻感情好,我喜歡看到,這樣他就更甘心地替你受懲罰了。”
看著對方那笑靨如花可惡的臉,蕭玉朵真想一拳打過去,看他也和鎮關西一樣開個五彩鋪子。
蕭玉朵忍了個肚痛,沒有接他的話。回到廳里,沐云放已經進去對弈了,棋童時不時就將雙方各自走的棋呈現在在大棋盤上。
劉清睿要蕭玉朵坐在他跟前,指著大棋盤低聲問道:“這剛開始,沐將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