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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搭著了他哪根筋,他狠狠地瞪我、粗喘著說:“尿出來。”
我質疑的聲音被頂成波浪線。他直接一邊操,一邊快速揉我的小豆豆。快要失禁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我說不出話了,手扯著被子,一邊高潮,一邊噴出淅淅瀝瀝的水來,噴完了還有點水順著大腿下流。我還感覺到他拿手指輕輕拍了幾下,每拍一下我就克制不住抖一下,從深處擠出更多液體出來。
我欲哭無淚地看著被自己噴濕的床鋪,我也看不出是啥顏色。但不管是潮吹還是真尿了,我都丟臉丟大發了。
他退了出來,扯下被灌滿的套子,親了親我的耳朵,真誠地夸獎道:“太棒了,寶貝。”
我強烈懷疑,昨天我搪塞他的“爽到被操哭”正式啟發了他某種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
就這樣,兩個交纏的身體冒著晨起運動的薄汗,用完了最后一個套套,又再用各自的手做了一回,宣告停戰,下周見。
本來我難得早起了,給這么一折騰,又成平時周末的作息了。日上三竿才和野男人站在鏡子前一起沖澡刷牙。
誰晚走誰退房。我們從不一起走,跟做間諜似的。
我換好衣服,領著包,打算走人。“走那么快,有約嗎?”他坐在扶手椅上,一邊穿鞋一邊問。
“約你個大頭鬼。走了。”我漫不經心地回答。我推開門,手卻被拉住了,我詫異地回頭。
明明拉住人的是他,他倒還目光躲閃起來了。沒扣好的襯衫下隱約看得見我剛剛的種種“暴行”。搞得我也不自在,覺得自己欺負良家婦男,不給個交代,提起裙子就要走了。
他支吾個半天打不出一個屁來。我在思考要問他,“想一起出去玩?”還是“想找地方繼續做?”,哪個顯得我比較貼心矜持。
“走啊,一起吃早飯、啊不是,午飯。”我強作鎮定,故作霸道說道。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屁滾尿流地回去拿包。
留我一個人在酒店走廊只覺得心越來越沉,眼皮快要兜不住廉價的眼淚。不是沒看到他抱著我睡覺的樣子,不是沒看到他見我收拾得快就加快速度,不是不知道他一直遷就我。
也不是沒失落過第二天永遠看不到他的人。剛剛也不是沒胡思亂想過是不是每一次他都會這樣抱著我,然后躡手躡腳離開去上班。是不是我從來沒有失去過他。
我只覺得突然很嫌棄自己、很恨自己,一邊抹去不斷流出的淚水,一邊快步沖向電梯,不顧一切地想離開這里。
電梯“滴”的一聲打開了。我躲了進去,按了一層之后就瘋狂按關門鍵。
他的腳步聲,從走廊拐角傳來,他走得很急,應該是跑起來了。他看到我在電梯里,立刻跑過來想要攔住,但是門在他到之前關了。
我猛地靠著電梯大聲慟哭起來。
希望他沒看到我的眼眶,我不想下次解釋。
我們這算個啥啊,就不該周末約。時機太差了,要不就是昨天這個日子克我。我要回去查黃歷。我他媽要去喝酒,去點八塊腹肌的男模,跳貼面舞跳到凌晨六點鐘,我沒了他一樣幸福、快樂!
就在我又哭又叫、破口大罵的時候,電梯突然黑了,我的身體連著電梯一起下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