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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嚇得拔了出來,態度很真誠,但眼睛還貪婪地盯著我淌著體液的小穴。
“哪弄疼你了?給你揉揉。”他不敢靠近迷迷糊糊的掛著淚的我,但又看我小腿顫顫巍巍的,心懷不忍,伸手扶住我的手臂。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爽也爽了,事又那么無厘頭。我是佯“作”,不是真作。真作也沒那個女朋友的立場。所以我只是擺擺頭,打算敷衍一下。
“沒事,沒弄疼,就是太舒服了。”倒也不完全是假話。
聞言,他緊張地畏畏縮縮的樣子一下變了,本來長得就高,一驕傲又挺拔了幾厘米。
他輕輕捧著我的臉,擦去我的眼淚,又黏黏糊糊地吻上來。感覺我真的沒生氣,才大聲muamua親了幾口我的側臉,又故作深沉地說:“紳士不會讓女孩流淚,給我補償你的機會。”
就你這還叫紳士呢,頂天了就一衣冠禽獸。我沒好氣地嘴角上揚,“你那么有想法,你說唄。”
他目光流連在我紅腫的嘴唇、胸口的齒印、腰上的指痕和一塌糊涂的陰部,像是又來了興致。
當然他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我一急就亂抓,嘴巴牙齒當然也不是很老實,他下面又油光水滑、一跳一跳——裸著的他看起來真有夠流氓的,腦子里也是流氓話一大摞。
他不知我心里埋汰他,只低聲問:“休息一會兒?給你洗洗?”
啥?我沒聽明白,哪半句是認真的?他好像明白了我的表情,撲哧一笑,不好意思地撓撓被水和汗打濕的頭。“做不動了,老板。行了沒?”
好吧,我也有些累了,就算明天是周末也折騰不來了。
當然,這房錢總不能浪費,說出的話也不能收回。該一起洗還是一起洗。他緊跟著我步入淋浴間,殷勤地一邊洗一邊給我遞洗護用品。
這回是正經洗澡,成年人,這點自制力還是有的——但是能大飽眼福的機會,他是不會浪費的,何況他心里應該是很期待再用點什么進去洗洗的。
我也起了玩心,無視他熾熱的視線,反過來盯著他的身體。然而,他試探著走過來的步伐讓我警鈴大作。再玩要翻車了。
我伸手制止他,嚴肅地說:“手都泡皺了,還想著玩。”他裝模做樣地接過我的手端詳,確實皺了。他的右手也皺了,在我的體液作用下更是重災區。
他遺憾地放開我,禮貌地和我繼續用眼神視奸彼此。可能是被夸了,他心情看起來很好,簡直稱得上是喜上眉梢了。
被他那雙桃花眼帶著不加掩飾的笑意看著,又是剛剛水乳交融、長得不丑的適齡男嘉賓,我也忍不住心情雀躍起來。
當初就是這么個看數學題都深情的眼,騙走我的純愛歲月啊,真是藍顏禍水。
也許是當初太珍重他,好話說盡了,現在詞窮了,出口成章,全是損他的話。
我們都各自帶睡衣。相看兩相“笑”地還留著點溫存的心思,于是洗好后,還磨磨蹭蹭地給彼此穿衣服。
今天比較突然,都沒提前準備好衣服,就是帶著普通的替換衣物。他幫我套上純色內褲和卡通睡裙,我禮尚往來,給他穿上“衣冠禽獸必備·藍色條紋襯衫”和平角內褲。
他卷起手袖,就要出去。我讓他先走,我還要刷個牙。
他也不走了,一派瀟灑作風地斜倚在門框上,看我慢條斯理洗漱。穿了衣服,可能廉恥心又回來了一點,俊俏的笑臉掛著笑問我:“吃晚飯了嗎?餓不餓?”
現在才問,裝體貼呢?要是他聽得到我滿腦子針對他的刻薄話,不知道那張嘴還笑不笑得出來。